午夜風寒,離那個人的祭日還有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
百餘名禁衛軍,已經全部喪生斷臂老者手下,殘屍遍地,慘不忍睹。
從開始到結束,斷臂老者連眼都沒眨一下,這時,他又將陰冷肅殺的目光盯向了那名擊退黑影的青衫男子,南宮無名。
“你也要擋我的路?”斷臂老者咧嘴冷笑道。
“路在腳下,沒有誰能擋誰的路。”南宮無名十分平靜道。
“擋我者死。”斷臂老者已經抬手,這次不是用掌,而是用拳。
“我已經死過一次。”南宮無名十指間繚繞著旁人看不到的光,那種光曾經誅仙弑神名動天下。
不再多言,斷臂老者果斷出手了。動作很快,出招很準,一記掌風便已封死了南宮無名的所有退路。
然而,南宮無名本就毫無退意,七年前是這樣,七年後更是如此。
隻見金光激射,焰火衝天,南宮無名瞬息間避過斷臂老者的十數道掌風,繼而反手點出一指殺芒。
電光火石的刹那,老者身形暴退,嘴角染血,不可置信道:“奧義之光?”
南宮無名徐徐轉身,直麵老者,淡然開口道:“你既然知道奧義之光,就不該來趟這趟渾水。”
老者聞言一怒,大吼道:“老子連萬年前那場渾水都趟過了,又豈會在乎這點小風小浪?”
撲通,天上忽然落下一人,狠狠摔在硬如磐石的地麵。
“聽說奧義之光總共有七道,今晚我倒想見識一番。”無夜淩空而至,傲然朗聲道。
“哥!”無夜話音剛落,蝶舞便驚呼出聲,她發現那摔落地麵的人赫然便是邪殿雙煞之一的亙淵。
無夜漠然望向蝶舞,饒有興趣道:“原來,時空神女也在這裏。”
蝶舞小心翼翼地將亙淵扶起,一探脈門,她心裏麵頓時涼了半截。亙淵五髒俱損,經脈錯亂,渾身氣血都在逆流當中,若不及時救治,一身修為隻怕要就此廢去。
亙淵重傷垂死,可飛雪又在哪裏?蝶舞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飛雪在哪?”心沉如石,蝶舞目光如炬,直視無夜道。
“被我困在五雷陣裏了,我想你應該去救他,不然那小子遲早會被五雷轟頂而死。”無夜陰狠地笑道。
蝶舞臉上神色一變再變,亙淵重傷垂死危在旦夕,飛雪身處險境不得不救,更為要命的是,四方諸強對雙生花虎視眈眈,她一個人分身乏術,眼下又該如何去做?
“救還是不救你慢慢想,我沒時間陪你玩了。”無夜轉過身,盯向雙生花的目光充滿了火熱之色。
斷臂老者也不甘示弱地往前踏了一步,雙生花的禁忌力量,沒有人會不動心。
焰火蔓延,一圈烈焰無聲將雙生花圍繞其中,南宮無名已經做好了殊死一戰的準備。
“你是……..。”無夜的視線徐徐轉到南宮無名身上,沉吟道:“你是,南宮一脈的餘孽。”
南宮無名臉色微變,默然看著無夜沒有說話,有些話,不說出來效果會更好。
“你想殺我?”無夜又道。
“是你在逼我。”
“你能殺得了我?”
“能或者不能,隻有試過才知道。”話剛說完,南宮無名閃電般出手,先下手為強的道理誰都懂,就看能不能把握好時機。
無夜本沒有將南宮無名放在眼裏,可這一次,他卻是少有的變了臉色。
“真雷懾世!”伴著一聲低喝,風雷炸響天際,一道奪目刺眼的閃電如同利劍一般從天上刺了下來。
“聖凰衝擊!”南宮無名竟是喚出了一頭通體繚繞聖火的鳳凰,不過他的目標不是無夜,而是斷臂老者。
“找死!”斷臂老者怒吼,當即揮掌迎上。
卻不料,鳳凰瞬間掉頭,轉而攻向無夜。
斷臂老者一愣,他竟然沒有看出對方的招式意圖,他竟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後生小輩給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