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王本是一個處事極為低調穩重的人,七百年前那場生死大戰耗盡了他畢生的精力,他本打算退隱仙界,再不過問紅塵紛爭。
然而,就在不久前,端木王發現麾下守衛被人調包了。
千蛇衛士全都是一些跟隨端木王經曆過七百年前那場浩劫的死士,個個身手不凡久經悍戰,端木王怎麼也想不到,這支被他最為看重的隊伍竟然會神不知鬼不覺地變成了暗精靈的傀儡。
那天,端木王忽覺昊天傳來異樣波動,在不經意間開啟了第三隻眼睛——洞悉之瞳。
睜開洞悉之瞳後,端木王並沒有如願看穿昊天,反倒在自己的府邸上空發現了絲絲若有若無的黑氣。
恰在那時,有一名千蛇衛從他跟前走過。
“等等。”端木王叫住千蛇衛的刹那,千蛇衛竟是突起發難,連出數招攻向端木王的死穴……
回首那天所發生的事情,端木王不禁搖頭悔恨,如果不是他凡心未泯沒有謹記祖上的遺訓,他就不會睜開洞悉之瞳,就不會發現千蛇衛被調包的事,從而,眾多藏身千蛇衛體內的暗精靈也就不會突起發難,他的獨子端木殷也就不會死。
千金難買早知道,舉世也無後悔藥,端木王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出那些暗精靈,為亡子報仇雪恨。
……
無意間,逆神看到傘柄上有一道極難察覺的烙印。
熟悉而又陌生,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見過這種透著黑暗之氣的烙印。
“你這傘從哪裏來的?”楞了半響,逆神問小弦道。
小弦詫異轉身,“傘?在街上買的啊。”
“買的?”逆神已經運功將靈力凝在了那道烙印上,感應中,那確是黑暗之氣無疑。
“在哪買的?”
“就是在……..。”等等,小弦想起來了,“額,這把傘,好像還真不是買的。”
“那你從哪得來的?”
“撿的。”
“撿……撿的?在哪?”
“我……我忘了。”小弦被連番追問,已然是有些茫然無措起來。
“哥,一把傘而已,你幹嘛這麼認真?”
麵對逆心的疑問,逆神直接以掌力將雨傘震碎,隻剩下一道散發著淡淡黑氣的烙印留在半空中。
“這是……..。”
“是天魔會的黑暗徽章。”小弦混跡各大邊境多年,早已對黑暗世界各大勢力的象征物了如指掌,而這黑暗徽章便是憤怒聯合最有威懾力的兩大信物之一。
“黑暗徽章?”逆神心中一驚,這傘上怎會有……,慢著,他好像想起了什麼。
“我想起來了,這東西我也見過。”
“你也見過?”逆心愕然道:“我都不知道的東西,你確定你見過?”
逆神白了逆心一眼,然後追憶道:“那是七年前,在落兵之地,那個藍衣少女手腕上就有這種紋身烙印。”
“藍衣少女?”小弦也仔細回憶了起來,“就是,後來被滄月冕下帶走的那個女孩?”
“被滄月冕下帶走了?”那時,逆神已經生機散盡,連本體都凋亡了,最後藍衣少女被冰之滄月帶走一事,他自然是不知道。
“滄月冕下?誰啊?”逆心眼色複雜地提出了另外一個問題。
小弦麵顯一怔,逆心不知道冰之滄月?可是當年,在淺淵……
“咳,你們是不是跑題了?”逆神沒有心思去想滄月冕下是誰這個問題,他現在隻想知道一件事,有著黑暗徽章的這把傘到底是從何而來?
“什麼跑題了,我總覺得滄月這個名字好像……..好像……。”
好像早已烙印心深不可磨滅,逆心沒有說出來的這句話,其實可以解釋當前所有的疑團。
“好像你個大頭鬼,快看看你那把傘上有沒有黑暗徽章。”逆神毫不客氣地打斷逆心道。
“噢。”一心想著滄月的逆心竟是少有地沒有和哥哥頂嘴,與逆神不同的是,她此刻隻想知道滄月到底是誰。
“沒有。”逆心並沒有在自己手中那把傘上發現黑暗徽章,“小弦,你的傘有沒有?”
“早就看過了,沒有。”小弦搖頭道。
逆神皺著眉頭盯著手上的黑暗徽章看個不停,這東西,到底源於何處?
……
大軍壓境,燕城已亂,所有駐守皇宮的軍隊侍衛都被派往城門禦敵了。
偌大的皇宮空空蕩蕩,大雨之下一個人也看不到。
燕婉兒看準了時機,趁亂來到了皇宮深處。
陵王宮,皇室禁地,已有數百年未曾有人出入。
“父皇一點都不心疼婉兒,哼。”
“婉兒啊,不是父皇不疼你,隻是這陵王宮實在是…….是……是萬萬去不得的啊。”
“騙人騙人,父皇騙人。”
“婉兒,你父皇沒有騙人,陵王宮裏麵真的有著很恐怖的東西,你父皇是怕你闖禍才對你如此嚴加懲戒的。”
“那娘親你告訴婉兒,陵王宮裏麵到底有什麼?”
“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