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十麵埋伏(1 / 3)

一望無際的荒漠,沿途滴落一地血色。

風語一年前的內傷剛好,就又陷入了無休無止的殺與被殺當中。

邪殿實力不弱,可寒鋒會有王者坐鎮,逆神、逆心以及小弦又失蹤無影,邪殿諸強陷入十麵埋伏,走到哪裏都有敵人。

敵人當然不隻是一個寒鋒會,還有其他覬覦神劍的各方勢力,或明或暗,擺明了就是要將邪殿徹底鏟除。

可邪殿能夠走到今天,靠的絕不是運氣和膽量,而是實力。

縱然殿主不在,時光神女不見蹤影,邪殿雙煞也於一年前戰死七砂陵,可邪殿之人個個都是悍不畏死的亡命之徒,就是死也要將對手扯下一兩層皮來,拉幾個墊背絕不成問題。

所以寒鋒會就算有王者坐鎮,這也不是一場屠、殺,而是一場狹路相逢勇者勝的血腥廝殺,大不了,邪殿人繞著那位王者走就是了。

風語這已經是第三次被寒鋒會的王者追殺了,前兩次還有人暗中相助使他得以逃脫,可這次,他似乎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肋骨斷裂,脊背上血肉模糊,風語渾身是血傷的很重,可他必須強撐下去亡命狂奔,不然就不隻是死無葬身之地那麼簡單了。

前方,塵土飛揚,突然出現一人擋住了風語去路。

那是一名麵顯病態發鬢斑白的高個男子,手中握著一柄流露青光吞吐赤焰的劍,青天火雲劍。

“碧霄子,你給我滾開!”風語怒喝,他寧願死在那名王者的手下,也不想與碧霄會的人交手。

“嘖嘖嘖,敢情,你就是用這種口氣和你師叔說話的?”碧霄子輕撫著手中的劍,陰陽怪氣道。

“哼,我早已脫離了碧霄會,哪來你這麼一位狗屁師叔?”

“好!”碧霄子放聲大笑道,“好啊,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清理門戶!”

話音落下,青天火雲劍飛出,碧霄子一出手就是殺招。

盾牌憑空出現,不住顫抖地將青天火雲劍的氣勢擋住。

不料,碧霄子隻是一記虛招,青天火雲剛剛觸碰到風語的巨盾他就舍劍襲向了風語後麵。

咻,然而,碧霄子還未得手之際,一支箭矢破空而至,瞬息間洞穿過風語的身體。

“什麼人?”碧霄子轉身大喝,他當然不願自己煮熟的鴨子讓別人來分羹。

“在下秦恬,見過碧霄子前輩。”說話聲中,有一青年人從遠處緩緩走來。

攝魂弓秦恬,仙界年青一代中的十強之一,碧霄子沒有想到,他一番算計卻是成了這秦恬眼中的螳螂。

不過,話說回來,攝魂弓秦恬真是那一隻走在最後的黃雀嗎?

……

燕國邊境,悲痛欲絕的燕恨瑄在用自己的雙手,撫、摸著那瘡痍滿目的大地。

一場大火,毀滅了燕國一切。

一場大雨,衝走了屍骨累累。

裂開的大地吞噬了所有,當大地再次並攏後,燕國境地什麼都沒有留下,燕國已經徹底消亡,不複存在。

燕恨瑄跪倒在邊境的土地上,麵朝那養育他的燕城方向,哭了三天三夜。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可燕恨瑄想要的,是一個完完整整的燕國。

悅仙兒默默陪在燕恨瑄的身邊,她知道他很傷心難過,可他到底還是一個年僅七歲的孩子,有太多的事情,他都還不懂。

其實,悅仙兒也不懂。

就好像那場蹊蹺離奇的大火一樣,這場災難到底是如何降臨的,悅仙兒腦海裏竟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天邊,日出的光芒逐漸出現,燕恨瑄緩緩站了起來。

“你好了?”悅仙兒問道。

“我要去拜師學藝,我要為我的子民報仇,為整個燕國報仇。”小小年紀,言語鏗鏘,燕恨瑄說的很認真。

“報仇?你報什麼仇啊,這是天災又不是人為……..。”

“不可能,大火,大雨,地裂,世上哪有這麼接二連三的離奇天災,一定是有人從中作祟,一定是。”燕恨瑄咬牙切齒握拳低吼的樣子完全不像是一個孩子,無形間,他似乎已經長大了。

“就……就算是這樣,那你到哪去拜師學藝啊?”悅仙兒反倒覺得這小家夥一臉憤概的樣子很是可愛,不禁饒有興趣地又問了一句。

“弑神劍主,我要拜弑神劍的主人為師。”

“什麼,小逆哥哥?”悅仙兒驚住了,她發現,好像什麼事情都能跟那個人扯上關係?

“對,就是他,我一定要拜入他的門下,我一定要報仇。”燕恨瑄稚嫩的聲音很是沉重,很是認真,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而與此同時,某處客棧內,另一個孩子小心翼翼地將倒在自己房間門口的一個血人拖進了房裏,隨著又把房門給關死了。

“多…….多謝…..小兄弟…..搭……搭救。”血人渾身是血,刀傷遍體,連幾根大骨都露在了外麵。

“你別動,我給你敷藥。”心地善良的孩子好不容易將傷者扶到床上躺下後,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價值連城的玉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