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間有姹紫嫣紅,他獨愛她那一種。
傷心處,別時路,萬古相同。
至尊一戰,多少年情愫匆匆葬送!
他心中,她最重。
悲歡共,生死同。
柔情的人兒刻骨,滴血的殺劍豪情天縱。
至尊逝去夕陽正紅,她一劍弑神,漫天血海蕩不盡綿綿心痛。
……
“我隻想知道,我到底是誰…….。”逆神低著頭,輕聲說出了自己鏡花水月一般的夢。
“可是…….。”燕婉兒想阻止他,她不想他以身犯險,她怕他出事。
“婉兒姐姐,我帶你去逛街好不好?”逆心突然上前拉住燕婉兒的手,笑著說道。
“逛街?”
“對啊,走。”逆心說著就把燕婉兒拉走了,相比目前的燕婉兒而言,她更懂哥哥的心。
因為曾經,逆心也一樣,不知道自己是誰,不清楚自己存在於世的意義,她無數個夜晚都在做著同一個夢,夢裏麵屍山血海萬物盡滅,一朵彼岸,一柄殺劍,那就是她長年以來都揮之不去的夢魘。
“小逆哥哥。”逆心已經拉著燕婉兒走遠了,見逆神還在發楞,小弦不禁上前輕聲喚道。
“都已經部署好了嗎?”逆神抬頭問道。
“回殿主,九泉十八獄的人都已經就位,隨時可以將飄渺城拿下!”邪殿弟子應聲道。
……
一朵焰火盛開在天際,整個飄渺城上空都飄起了鮮紅的火燒雲。
城主府內突然有數十道人影從天而降,百餘名守衛府邸的侍衛在頃刻間被人全部放倒。
城主似有感應,可剛一開門,就有一柄劍從其身後抵在脖子上。
“城主大人莫急,我等隻是奉主子之命,欲借飄渺城一用。”
“你……你主子是誰?”城主一動也不能,隻能沉著聲音問道。
“弑神劍主,逆神。”
……
青蛟還在為方才的事不甘,神魂果極難尋找,他委托藥王殿足足尋了一年時光才好不容易找到這麼一顆,不曾想,卻是為他人徒做嫁衣。
“別想了,方才那三人絕非等閑之輩,莫說你我,恐怕連巫影也不是其中任何一人的對手。”倉木邊喝酒邊說道。
“那又怎樣?難道就這麼算了?”青蛟義憤填膺道。
倉木放下酒杯,麵顯陰狠道:“放心,我已經派人去查了,隻要摸清這三人的底細,事情就好辦多了。”
“哼,摸清底細又怎樣?你不說我們打不過麼?”
“僅憑你我確實不行,不過,我有一個近乎無所不能的朋友,他若是肯出手,這世上就沒有辦不成的事。”倉木冷笑道。
“就是上次讓你派人去永恒……..。”
倉木突然出手把青蛟的嘴捂住,壓低聲音道:“這等事情不可亂說。”
青蛟緩緩把倉木的手給拉開,目光閃爍道:“怎麼,你也在怕?”
“我怕?我怕什麼?”倉木的聲音又突然大了起來。
“你怕什麼你自己清楚。”青蛟騰地站了起來,義正言辭道:“女神冕下曾嚴詞告誡過,我等天界中人不得插手仙界之事,可你呢?你一次又一次地觸犯律令,一次又一次地派人去找邪殿的麻煩,你再這樣下去,小心玩火自焚!”
倉木冷冷地看著青蛟,沉下聲音道:“我的事情,好像還輪不到你來管。”
“是,我是管不著,我也不想管。但作為同門師兄弟,我必須警告你一句,邪殿不好惹。我已經得到消息,說是當年黑暗之山一戰時,邪惡皇朝的冰之滄月曾經出現過,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我也聽說了,但這能意味著什麼?冰之滄月不就是衝著雙生花的禁忌之力去的嗎?難不成她一個黑暗世界的人還能跟光明世界的邪殿扯上關係不成?”
“你……。”青蛟怒極,大聲吼道:“你簡直不可理喻,你難道忘了宙神大人是怎麼死的嗎?”
一提到宙神,倉木頓時就不敢說話了。宙神是天界永遠都無法磨滅的一道傷疤,不管滄桑歲月如何變化,那個至尊神靈慘死異域的故事,永遠都是天界眾神的夢魘。
門外傳來響動,似是有人倒地的聲音。
倉木猛地驚醒,王者氣機瞬間爆發開來,縷縷橫溢的能量直接把房門震裂。
入目滿是屍首,倉木麾下的數十名好手全都在悄無聲息間被人幹掉了。
“什麼人?”倉木厲喝,他知道對方是衝著他來的。
七彩閃爍,一道人影憑空出現在倉木前方不遠處。
“是你?”倉木驚怒,那人竟然是邪殿殿主,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