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普通人(1 / 3)

抉擇,比生死還難,難的不是選擇了死,而是選擇了生。

希望,比絕望還可怕,可怕的不是看不到希望,而是為了一言承諾必須在絕望中製造希望。

如果弑神劍選擇了你,你會選擇什麼?是仗劍傲蒼穹,還是,埋劍隱江湖?

在權勢麵前,無數人都會不擇手段地去搶奪一柄執之便可橫行天下的劍,尤其是在這弱肉強食成王敗寇的仙界,很多人都把榮耀看得比性命還重要,而從某種意義上講,弑神劍就是古往今來最高的榮耀。

在人間,榮耀確實比性命重要,可是在仙界,榮耀已經變質,人們所追求的已經不是單純的榮耀,而隻是所謂榮耀背後的,主宰他人生死的權欲。

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無盡無窮的貪欲,正在促使著仙界之人一步一步地走向毀滅。

……

七彩流星雨,這象征著無盡榮耀的王者之雨,繼寒隆之後,再一次降臨九天仙界。

神罰之主,這位不知在世上存活了多少歲月的老輩人物,終於踏出了漫漫命途中最為至關重要的一步,打破了王階裁決者的桎梏,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深夜,成功晉入王者境界。

神秘力量掩沒天機,沒有人知道,天地格局已在不知不覺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轉變。

就在神罰之主晉入王者後的第三天,七彩流星雨再度降世。

碧霄之主,這位口碑不一的據說是弑兄篡位的梟雄,終究也成為了一代王者。

短短數日,兩大人物相繼晉入王者境界,雖然震撼世人,可這還不算完。

冥冥定數中的陰謀才剛剛開始,這是光明世界盛極而衰的時代,一切,不過隻是一場亂世的前奏。

……

花開花謝,潮漲潮落,阿克圖斯漁村的深夜依舊那般冰寒冷漠。

冷風刺骨,藍發掩麵,花顏絕代的少女還是看不到曙光的浮現。

黑夜裏不會有曙光,可她始終堅信,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的,不然,她早就消失在這個世界。

“殿主,神罰公會的戰帖。”少女身後,池傑躬身遞上一紙戰書,低聲說道。

她是顏如雪,不是天下第一,對於所謂的戰帖,她本不想加以理會。

“神罰之主要揚名立威,為何不去找冰之滄月?”

“那老家夥說了,攘外必先安內,他要先打敗殿主您,才有臉去邊境為光之同盟找回顏麵。”池傑畢恭畢敬道。

咚,有魚兒躍出了水麵,雖隻短短刹那,可到底看到了茫茫黑夜。

“弑神劍有下落了嗎?”顏如雪問道。

“聽說,劍在聖壇手裏。”

空中,有奇怪的聲音傳來。

顏如雪抬頭,看見虛空撕裂,黑氣湧動,似是有人要在此打開一道時空之門。

腳步聲傳響,有聖殿弟子跑了過來。

“啟稟殿主,有人讓我將這柄劍交給您。”

該名聖殿弟子的手上確實捧著一柄劍,劍未出鞘,旁人就能感應到那縷縷還未散去的凜冽劍氣。

天劍九淵,那赫然便是人魚族的守護神劍。

顏如雪臉色急變,失聲問道:“那人在哪?”

“剛才還在村子裏,現在已經走了。”聖殿弟子回道。

……

聖火闌珊,血跡還未幹。

借她的劍,終於歸還。

欠下的情,卻不知該怎麼還。

前世若真的有緣,又何必讓彼此為難。

今生若注定無緣,又為何陣陣心酸?

“哥,你真地不再見如雪姐姐一麵嗎?”

“再見難見,不如,不見。”

……

飛雪連天長發淩亂,清風長劍斬不斷羈絆,一劍臨淵,是誰在將輪回仰望?

“池傑。”

“屬下在。”

“你有過喜歡的人嗎?”

池傑神情一怔,他似是沒有聽清顏如雪在說什麼,抑或,沒有聽懂。

“姬如千夢,她在你心裏是怎樣的位置?”顏如雪轉過身,看著遠方汪洋,輕聲說道。

池傑沒有說話,因為這個問題太難。

“你當年能為了她放棄晉升王者的機會,絕地重生後,為什麼不去找她?”

“我…….我…….我不想,再去打擾她。”池傑沉重地閉上了眼睛,有些事他不願去想,是因為一想就會痛,心痛,猶如刀絞。

鏗鏘劍吟,九淵出鞘。

“你就這樣走了,可是仙兒呢,仙兒怎麼辦?”低聲輕問,九淵劍上滴著清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