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亂,醉為紅顏肝腸寸斷。
輪回望,彼岸花開苦海無岸。
滄海桑田天道無常,太古洪荒至尊的劍飛揚。
命途多舛時空錯亂,天地八荒諸神的淚絕望。
六道焚心弑神劍的殺光萬丈,末世盡頭人魚的血淚在汪洋蕩漾!
九劫滅魂誅仙劍的陣術天降,極天之盡殺神的怒火誰人能相抗?
琴音綿綿,簫聲不絕,燕婉兒再一次奏響了更趨完美的九幽真魂曲。
逆神聽的癡了,同時也看得呆了,以一己之力完成琴簫合奏的兩人之舉,普天之下,恐怕也隻有燕婉兒能夠做到了。
玉笛在手,燕婉兒並沒有撫琴彈弦。
音波浩蕩,燕婉兒在用簫聲控製琴弦。
屏氣凝神,將天地靈氣融入跌宕起伏的弦律中去產生恰好能夠彈動琴弦的微薄之力,再借助琴弦之音反過來彌補流失在簫聲中的意境,琴簫合奏,相輔相成,這就是冠絕古今的九幽鎮魂曲。
逆神已聽得意醉神迷,他已在不知不覺間進入到了無我無物的最上乘境界,如果在這種境界中修行,絕不隻是事半功倍四個字就可以道盡其妙用之處的。
可惜的是,就在逆神開始嚐試著催動功力去衝破修為上的桎梏時,笛聲突止,一曲已盡。
“怎……怎麼又沒了?”逆神很無辜地看向燕婉兒道。
“這曲子本來就沒了啊。”燕婉兒也很無辜地看著逆神道。
“有曲譜嗎?”
“你還看得懂曲譜?”燕婉兒吃驚道。
“看不懂,但總能看到有多長吧?”
“………。”燕婉兒無奈了,楞了好半天才幽幽說道:“沒…….沒有曲譜。”
“沒有曲譜?”逆神也愣住了,不可思議道:“那你這曲子從哪學的?總不會是聽來的吧?還一聽就會?”
“我……我自創的。”
“那也應該有…….等等,什麼,自……..自創的?”突然間變得目瞪口呆起來的逆神怎麼也不敢相信,方才那首堪稱絕世的琴簫合奏之曲,竟然……竟然是燕婉兒自創的?
“你這是什麼表情啊,說是自創的就是自創的,你再懷疑也沒用。”燕婉兒有些生氣道。
啾啾,鳳鳴聲傳來,小鳳凰終於飛累了,十分乖巧地落在了燕婉兒的香肩上。
“那…….那你再演奏一次?”瞠目結舌的逆神艱難開口道。
“哼。”燕婉兒瞪了他一眼,接著輕輕把玉笛放到嘴邊,簫聲悠揚,九幽鎮魂曲再度響起。
……
麥迪亞斯聖地,光之同盟與憤怒聯合陷入苦戰。
正如傲雲非所言,憤怒聯合派有重兵把守此地,兩萬護衛,三萬鬥士,八千潛行者以及一萬巫師,再加上祭司和弓箭手,一共有十萬大軍。
而這十萬大軍隻是明麵上的,就在光之同盟強攻到聖地中心區域時,四麵八方又出現了十萬大軍。
小小一個聖地,憤怒聯合竟然出動了二十萬大軍來鎮守,如此興師動眾,隻怕是,早就預謀好了的。
埋伏,陷阱,內應,當這些關鍵詞一一出現在眾多光盟修士的腦海中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死傷無數,血流成河,軍心大亂的光之同盟已經兵敗如山倒,丟盔棄甲的萬眾修士正在遭遇著一場前所未有的屠、殺。
而與此同時,百裏之外,兩道黑色人影並排而立,正遙望著麥迪亞斯聖地的方向,冷笑而語。
“簡簡單單的一招請君入甕就葬送了光之同盟十餘萬精銳,不錯,不錯啊,哈哈哈…….。”
“不錯是不錯,但是,你有一點搞錯了。”
“哦?願聞其詳。”
“這些人固然稱得上是精銳,不過光之同盟真正有能耐的人,還沒有出現。”
“你難道是指那些老骨頭?”
“哈哈哈,骨頭雖硬,可到底還是老了,當今天下,說到底還是屬於那些年輕人的。”
“你的意思是…….。”
“邪殿,聖壇,暗夜,難道你就沒有聽說過這三個勢力?”
“你覺得這三個勢力比十大公會還可怕?”
“不是可怕,是深不可測。”
“什麼意思?”
“邪殿殿主,聖壇仙主,以及暗夜背後的那個人,這是我在離開冥界之前,冥王大人特地叮囑我要嚴加防範的幾個人。”
“我還是沒聽懂,你們三十六路冥使,不正是為了邪殿殿主而來?”
“哼,你對冥界了解多少?”
“我想,應該不會比你少。”
“哦?那你知不知道,冥王大人,其實根本就從未想過要打雙生花的主意?”
“你覺得我會信?”
“那你相不相信,在不久的將來,冥界冥神之位,將會被冥王取而代之?”
“什麼,你…….你是說………。不對,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我隻是在提醒你,千萬不要嚐試著與其他冥使接觸,不然,有些事情一定會出乎你意料之外。”
……
淺淵,深處,暗黑混沌之地。
顏如雪是第一次來到淺淵的禁地,不過她不是闖進來的,而是被冥妄請進來的、
曾經在寒鋒山上,冥妄與孤虹進入了輪回之門,而在曆經了重重劫難後,他們又回來了。
冥妄與孤虹重新回到仙界的那個晚上,恰好是逆神將九淵天劍還給顏如雪的時候,當時,顏如雪並不知道冥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