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經是神靈,後來歸隱紅塵隻剩下了劍吟。
搖頭摒棄情誼,狠心墜入命局,天下拱手讓出,生死一念執著,諸天星辰幻滅,他的眼裏就隻剩下了鮮血。
曾經年少輕狂,為了江山君皇,浴血征戰多年,仰首歎息月圓,一人一劍殺到諸神驚變,走到最後,卻一味放棄了埋在心底已久的夙願。
有人亂了紅塵,諸天神魔盡亂,輪回眾生皆顫,他守護的世界變了,大地都被血液浸染成紅色的了。
“你是誰?“
“星辰之神,星軌!”
他是諸神裏的梟雄,獨自抗衡著惡魔,弑神劍下負傷,唯有他能不死,巔峰一戰沒有落敗,他隻是輸給了自己,因為,有人篡改了曆史。
“阿雪,這是一個神話故事嗎?”燕瀟瀟揉了揉略顯酸澀的雙眼,輕輕合上畫卷抬頭對燕雪問道。
燕雪搖頭,畫卷上那些古老的文字確實是在講述著一個故事,可這個故事到底是屬於什麼時代的,她也不清楚。
瀟瀟歎了口氣,隨手放下畫卷坐在地上,有些無奈地說道:“真不知道那神劍侍把這畫卷交到我們手上是什麼用意,還有,這到底是什麼地方,怎麼走了大半天連個人影都看不到啊?”
燕雪舉目張望,四周一片茫茫,蒼涼的荒野間,除了遠方那連綿起伏的山嶺,莫說是人影,就連鳥獸的足跡都沒有半個。
“要不,繼續歇著?”
“還歇?”燕瀟瀟複又將畫卷拾到手中站了起來,看向燕雪道:“這麼一直歇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啊,我們還得去找月劍呢。”
“可是……..。”燕雪想了想,有些猶豫道:“可是這天地茫茫,我們該到哪去找月劍啊?”
關於這個問題,燕瀟瀟也不知道答案,事實上她也隻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無論如何也必須將那柄劍找回來。
天邊烏雲蔽日,風雷隱隱,萬裏晴空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暗淡下來。
“走一步,算一步罷。”瀟瀟仰望高空,凝視著那在層層烏雲當中似乎一閃一閃的某顆詭異星辰,輕聲自語著說道。
……
曾經,有人亂了紅塵,有人迷失了心境,在群魔亂舞的那個歲月,世間上掙紮著諸多的無奈。
“不行,我要出去。”
“去哪裏?”
“去外麵的世界,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我不能再這樣苟且偷生地躲下去。”
“可是……..。”
“沒有可是,我要憑借自己的力量殺出一個朗朗乾坤,一定要!”
“那我呢?“
雪花漫天,命局困住了仙,直到最後一劍臨淵,曾經的一切卻都好似那斷了線的紙鳶。
“我會回來的。“
“可萬一………。“
“走一步算一步罷。“
……
大雨滂沱落下,狂風無情肆虐,萬獸疆土的邊境,一隻孤狼獨守著一柄長劍,孤寂地瞭望著遠方的一頭猛虎逐漸泥足深陷,生命,有時真地比草還賤。
邊境百裏外有一處草原,草原上有十多個部落,上上下下約莫數十萬人全都是當年奉了燕王之命駐此鎮守邊陲的生猛將士。
軒轅,草原十七部落之首,首領軒轅桀早年曾擔任過燕王的貼身侍衛長,一手軒轅劍法也曾獨步人間,大小八百餘戰隻曾在尊主燕凡的手下敗過一次。
雨大風狂的這個正午,軒轅部落外人頭攢動,喧囂聲四起,似是出大事了。
劍意淩空傲蒼穹,殺破天河水逆流。
至尊一戰斷恩仇,巔峰對決不再有。
永墮輪回笑滄桑,彼岸花開萬物殤。
輪回裂變湮花葉,人魚之血濺軒轅!
軒轅桀靜立墓地,凝視墓碑良久,無數次的觀摩,無數次的思悟,可他就是看不懂那墓碑上的文字到底蘊含著怎樣的天地奧義。
“首領不好了。“一聲大喊頓時將軒轅桀的思緒打斷,有人急匆匆地從遠處跑了過來。
軒轅桀下意識地轉身,然而還來不及皺眉訓斥兩句,該名屬下就急忙說道:“邊境急報,萬獸奔騰,那些東西可能有所動作了。”
“什麼?”軒轅桀臉色一沉,馬上問道:“什麼時候的事,萬獸疆土內那些東西一向安分守己從不外出作亂,怎麼可能會突然跑出來?“
“這個…….這個屬下也是不知,但邊境送來的加急密函上確實是這麼說的。“
軒轅桀眼中神色一沉再沉,萬獸疆土無邊無際,妖物橫行,若是那些東西真地鐵了心要出來作亂的話……..
“快,吹響號角召集其他部落首領,所有人從即刻起進入一級戒備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