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這會兒冷靜下來,才發現自己的膝蓋鑽心的疼,火冒三丈的看了一眼葉庭柯:“本姑娘膝蓋還受著傷呢,這麼跑過來扶著你,居然還不領情!你丫丫再推一個試試,再推一個老娘就把你扔那水裏!”
葉庭柯怒視穆清,恨不得將她大卸八塊!隻是他現在渾身無力,內傷嚴重,根本沒有力氣對穆清怎樣。為了敵對這麼多的黑衣人,而且對方武功均不若,葉庭柯強行用了一種功法以自己的氣血為引,提高自己的內力……
隻是這種功法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並不是什麼好的選擇。
“這個地方不宜久留,我們換個地方,你身上的火舌子還有吧?”穆清看了一眼葉庭柯,壓根沒有理會他眼中的怒氣,見他沉默不語,便點點頭,“那好,我們順著這條河的下遊而去,先找個地方把你肩上的傷處理了,我再去尋點食物。”
穆清也不是什麼矯情的姑娘,自然也不介意這樣扶著葉庭柯一直走。雖然她的膝蓋很痛很痛,可是這個時候,她什麼都感覺不到,隻是一個概念:老娘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跑龍套死了!
葉庭柯看著穆清那堅韌而倔強的表情,心中有些微微的觸動。他想要說其實你可以扔下我一個人自己走。但是終究沒有開口,因為葉庭柯也不想死。他要活著,要複仇……
穆清本著人道主義精神將葉庭柯扶著,扯著,拉著往下遊走了好遠好遠,忽而,穆清的腳步一停,遊戲奇怪的看著那水生生被前麵一座拔地而起的的山峰給擋住了路,幾乎九十度的一個折角弧度往下流去。
水在這裏形成一個不大不小的湖泊,而山又擋住了他們繼續往下的去路。
“走不了了!”穆清無奈的歎口氣,目光掃過山峰,卻無意間在長滿青藤的山腳下發現一個似乎很幽深的洞穴。
葉庭柯自然發現了,沉聲道:“那是個好位置,我們過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動於穆清忍著膝蓋的痛楚扶著他走了這麼久的路,葉庭柯這個時候對穆清說話的語氣似乎裹著淡淡的感激,並沒有剛才那種拔劍弩張的氣氛。
穆清側頭瞥了一眼身邊的男人,微微癟嘴:臉都成這樣了還這麼拽,真是夠了!在這個看顏值的時代,誰讓你長得這麼不帥?
葉庭柯不知道穆清盯著自己在想什麼,微微蹙眉,吸了一口氣,快速往那山洞裏麵走。在靠近山洞的一瞬間,葉庭柯腳步一頓,臉色變得幽暗……
“不要!”葉庭柯的話剛出口,穆清已經手賤的將擋在洞口的青藤抬手扯去。
該死的女人!葉庭柯暗自咒罵一聲,手卻不由自主的摟緊了穆清的腰,微微凝眉的想著:本王從來不喜歡欠別人的情,尤其是女人!
穆清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就隻見得山間狂亂抖動,整個一座山仿佛是一座即將倒塌的地獄。她慌亂的抱緊葉庭柯,暗自咒罵:真尼瑪的克星!老娘無病無痛的過了十五年,卻一不小心遇到你……
穆清的咒罵還來不及,隻覺得眼前一黑,剛才自己站立的地方瞬間往底下深處落去,而她嚇得尖叫:“啊!!!”
葉庭柯被穆清叫的心煩意亂,卻依然凝眉摟著她!
而他們並不是從甬道下滑,卻是腳下實實在在的踩著土地,仿佛用了什麼機關讓地麵的土地如同電梯一樣支撐著兩人往下快速降落而去。
碰咚!一聲劇烈的響聲!
那腳下的“電梯”終於到底,撞擊在實實在在的地板上。穆清這才回過神來,瞪大眼睛看著這地下的一切,有些懵。
這特麼不就是一座地下宮殿嗎?
“前朝陵墓?!”葉庭柯語氣之中也透露著微微的震撼,垂眸看腳下的這個承載自己和穆清下落的石板,微微凝眉,“你剛才觸動了什麼機關?”
穆清傻乎乎的搖頭,看著那周圍依然還燃燒著的油燈,看著那牆壁上古老的都已經無法辨認的畫技,看著那腳下滿是青苔的石板“電梯”,整個人使勁的搖搖頭:“這不科學啊!油燈染了這麼久不消耗氧氣嗎?為什麼我在這裏麵一點都感覺不到缺氧?”
葉庭柯根本聽不懂穆清嘰裏咕嚕的到底說的是什麼,微微凝眉往前走:“前朝陵墓的修建者據說是千百年來的機關術奇才,更傳言裏麵藏著水火龍珠……”
“什麼東西?”穆清拔高音量轉頭望著葉庭柯,腦中自動惡補七龍珠動畫片的場景。
葉庭柯也不打算給穆清說第二遍,隻是小心翼翼的籲出一口氣,不敢輕易踏出那麵石板,生怕一不小心觸動機關。
穆清倒是無所畏懼,她的好奇心驅使她猛地踏出,見沒有什麼事情發生便轉頭扶過葉庭柯,相互攜著,依偎著往裏麵走。這一路燈火通明,底下隻有一條道路架在暗河之上。
“原來那條小水渠在底下是條大河啊?”穆清有些驚歎的看著那地底下湧動著的青黑色不見底的水流,微微吞了吞口水,“你說這裏麵會不會藏在什麼不為人知的雙頭蛇,美人魚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