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葉庭柯聞言立馬轉過身,眼睛裏冰火交加,幽暗的眸光死死的攫著穆清,喉結上上下下的滾動,隱忍著怒火一觸即發。
我說對了吧,看,動怒了,穆清心裏竊喜,臉上卻是驚惶不安地表情:“王爺,妾身知罪,妾身錯了,妾身知道王爺是禁欲係的,不動則已,一動驚人。定然讓穆清嗨的不要不要的,十天都下不了床。”
她說的信誓旦旦,葉庭柯作為男人的暗爽心裏雖然得到了滿足,但是依舊一陣煩躁。他的心裏有一處火不上不下地,擾得他鬱悶,但身體卻不給他反應,若是可以,他真想立馬將這個女人壓在身下,讓她瞧瞧他的厲害!
見葉庭柯似乎對自己的馬屁很是滿意,穆清決定再接再厲,嬌羞的一笑,柔弱無骨的阮媚說道:“不不,王爺出馬哪裏才十天啊!二十天下不了床才對呢……”
穆清說這話的時候真的一點都不害羞,真的不害羞!
葉庭柯死死的盯著穆清那一張一合的嘴,第一次有想要找個東西賭上的衝動。他幽深的盯著穆清,嘴角漸漸染上了一抹罌栗般誘人的笑容,舌頭輕輕一添嘴角,七分邪佞:“你信不信本王就算不用那個東西,也能將你弄得不要不要的。”
呃……
穆清的表情瞬間錯愕,愣在原地,想著曾經在網上看到什麼性、虐十八班武藝,小身子頓時抖了抖,害怕的看了一眼葉庭柯,往後瑟縮了一下身子:“王爺,您這麼寬厚仁德,為朝堂之典範,應該沒有這麼特殊的癖好吧?”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本王沒有呢?”葉庭柯目光射出如刀,嘴角卻含笑。他是真的在偽裝自己,對於男女之事,葉庭柯真的做不到,即使是見到女人的果體,他都會覺得惡心。
因為曾經的那一段記憶真的讓他太痛苦了。
穆清盯著葉庭柯那雙叫人揣度不出情緒的眼眸,咬咬牙,決定好漢不吃眼前虧,還是把床讓給他老人家睡吧:“好,妾身這就在邊上打地鋪,堅決不擠著王爺。”
說著穆清便開始翻箱倒櫃的找棉被什麼的,小小的身子,力氣倒是不小,一會兒就把地鋪像模像樣的鋪好了。她氣喘籲籲的躺在地上,撇著床上閉目沉默的葉庭柯,心中的惡劣因子在爬呀爬呀,撓的她難受極了。
穆清的座右銘是“我從來不記仇,因為有仇當時就給報了”,所以她心裏裝著對葉庭柯的“仇”哪裏睡得著?
“王爺,您睡了嗎?”穆清努力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讓那張顯露在被子外麵的小臉臉漲的異常地紅,“妾身其實想要知道王爺那裏是不是真的有問題,這樣往後妾身才好給王爺想辦法醫治……王爺放心,妾身保證、保證、保證不會說出去的。”
才怪!
床上躺著的葉庭柯猛地眼神一睜,側頭盯著地上的穆清,冰冷的吐出簡單的三個字:“滾出去。”
這樣都沒有像往日那樣暴跳如雷,過來砍了她,穆清心裏完全已經確定了!她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同時心裏又憋著笑,說不定自己以後還可以用這個秘密要挾葉庭柯。照著目前的情況來看,他不會因為這個殺她滅口。
思及如此,穆清再一次升起了挑釁葉庭柯的衝動:丫丫的,敢扔我下床,敢逼我下嫁,敢經常恐嚇我。穆清盯著葉庭柯,柔弱一笑,輕輕抬手,側身支起自己的腦袋,與那雙漂亮誘惑到極致的眼眸對視。
“王爺,你就偷偷摸摸告訴妾身好了,您可以放一百二十個心,妾身絕對、絕對、絕對是為了王爺您的身體著想,您想想啊……”
“你不用出去了,留在這,替本王守著夜。”還沒等穆清說完,葉庭柯眸光一沉,陡然改了話語,盯著躺在地上似乎很愜意的穆清,掌風一掃。
感受到那股恐怖的力道,穆清慌亂起身,飛快閃躲。隻是那地上的棉被什麼的,盡數化作偏偏碎布和飄飛的棉花,紛紛揚揚在空中,漸漸落下。
穆清呆立在那,果然老虎的屁股是摸不得的。頂著一頭棉花,半晌,穆清長長的籲出一口氣,脫掉自己身上紛繁複雜的衣裳,撲在地上:還好她早有準備,料到葉庭柯可能會有下手,之前沒有脫衣服。
穆清摸摸鼻子,輕輕勾起嘴角奸詐一笑,抬手拔掉自己頭上的一大堆頭飾,哼哼,你丫丫有床有什麼大不了的……
穆清走到檀木櫥櫃邊,從裏麵取出了之前刻意放著的一床棉被,將棉被裹在身上,就著鋪好的地板躺了上去。
穆清身上的嫁衣是用雲羅絲綢打造,冬暖夏涼,又隔熱保溫的功效,躺上去還十分舒服,她心中倒是有些意外。
擺好一個安逸的姿勢,穆清瞥了一眼已經閉上眼睛的葉庭柯,癟癟嘴,也閉上眼睛安靜地睡了過去,夜很深,窗外的月光如水一般照耀著窗欞內的兩個人。夜色如霧,將兩人之間的別扭模糊了過去,溫柔了整個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