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花閣。”
“飛花閣?”白發男人認真的想了好久,似乎有些知道這個地方,又似乎有些不知道這個地方,“你去這個什麼鬼地方幹什麼?”
“探親。”
白發男人癟癟嘴,發現自己居然也不知道路,隻能咳嗽一聲,故作深沉的問道:“……你有錢嗎?我們可以搭馬車去。”
“你不是不稀罕錢嗎?”你不稀罕你付錢,本姑娘沒錢!
“是不稀罕,可是我沒錢。”
“……”所以,是沒錢才不稀罕的?
“我也沒錢。”穆清很坦白地說了一句,雖然說王妃應該是個有錢的人物,但她在賭場拿錢的時候,非常不幸的被一個侍衛模樣的人給擄走了,醒來的時候錢沒了,卻換了一個丫鬟小綠在身邊。
“那我們慢慢走吧,遊山玩水,本公子瀟灑慣了,喜歡到處走……如今有你這個小丫頭陪也是不錯的。”白發男人很是瀟灑地說道。
穆清一聽趕緊上前攔住白發男子,嚴肅地說道:“我很急的。”
“那走走走,你自個兒去。”白發男人揮揮手,抬腳就準備轉頭,一臉嫌棄的樣子。
穆清一著急連忙拉住了他,討好地說道:“我的錯,你最美了,帶我去嘛。”
“咳咳……那跟我走吧。”白發男人傲嬌地甩甩頭,走在了前麵。
穆清癟癟嘴,一臉不爽的跟在他的後麵。
“從這裏到飛花閣要多久啊。”穆清問道。
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不知道葉庭柯發現小綠的背叛和莫霓凰的陰謀了沒有,若是他調查到自己身上怎麼辦?
希望葉庭柯絕對不要發現自己走了,但是,萬一她遭遇了意外死在外麵了呢?他會擔心嗎?穆清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想,努力的搖搖頭,將這個想法從自己的腦海裏甩出去,卻不知為何,突然有些難過,胸口悶悶的,很不舒服。
而另一邊的安平王府,葉庭柯站在那裏,渾身充滿了肅殺的氣息,他麵色很沉,銳利的眼睛下閃著幽暗的光,小紅小綠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我們真的不知道小姐去了哪裏,小姐去了選妃宴就沒有回來過,是不是,是不是出什麼意外了?”小紅一臉悲戚,又是擔憂又是恐懼的說道。
“小綠,本王不想再問第二遍!”葉庭柯眼中閃過一抹淡淡的冷氣,垂眸俯視跪在地上的小綠,語氣陰冷。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男人。
“奴婢不知啊,王爺!”小紅有被葉庭柯嚇得瑟瑟發抖,卻依然咬牙說道。
“是嗎?”葉庭柯挑眉一笑,語氣卻如地獄勾魂的使者,“那昨夜那麼晚了,你出門做什麼?並且一直到深夜才回來?”
“奴婢,奴婢……”
葉庭柯手一動,一股刀鋒一樣的力道在小綠的半邊臉上劃出幾道口子,瞬間鮮血淋漓:“本王從來不喜歡問第二遍,若是你再說一遍不知道,本王就將你整張臉毀了,嫁給城外的癩子做媳婦。”
“王爺,奴婢……奴婢招,奴婢什麼都招……”小綠流下兩行清淚,哭倒在地上,對著葉庭柯一五一十的將事情說出來。
“被人救走了?什麼?”依照他的了解,穆清在這京城之外似乎並不認識什麼人啊!?突然,葉庭柯腦中靈光一閃,任飛花!
“來人,立即派人前往飛花閣,查看王妃是否在那裏!”葉庭柯冷冷地朝旁邊的人說道,“小綠帶出去,關進柴房,不供飲食,等王妃什麼回來,什麼時候再說。至於小紅,先禁足在王妃院中!”
葉庭柯說的很絕情,眼底是一片冷冽和灰暗,他大步地走出了房間,頭也沒回:那個死女人竟敢不經他同意就私自出府,回來不好好懲罰她她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葉庭柯他現在心裏很煩躁,又隱隱有一絲擔憂,他給穆清吃的毒藥是每月要解藥救治的,現在馬上就滿一個月了,如果沒有解藥……
如果穆清死了,那就別怪他了,葉庭柯的手緊緊捂住垂在衣袍兩邊,指骨泛白。
穆清同白發男人走了一段路,白發男人仍然是氣定神閑,穆清卻累得不行了,汗水一顆顆地從額頭上滴下,她臉色過於蒼白,導致因她腳步越來越慢。
“喂,大哥,我累死了……我們休息一會兒好不好?”穆清白了他一眼,氣喘道。
白發男人癟癟嘴,嫌棄地看著穆清,薄唇一張一合:“哪裏來的貴小姐,身子這麼嬌弱就別亂跑了,瞎連累人家。”
臥槽!
你丫腦子是不是斷片了?本姑娘分明就是被你丫丫給擄來的好不好?誰特麼亂跑了,誰特麼連累你了!
穆清聽他這麼一說,整個人就不高興了,嚷嚷道:“本小姐就是尊貴,千金之軀,受不得苦,不像你這樣的男人,什麼都經得起,皮超肉厚,耐磨抗凍。”
白發男人嘖嘖嘴說道,有朝她揚了揚下巴,“既然你千金之軀,受不得苦,那麼前麵有家客棧……要不我們去休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