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領著小紅出了安平王府,就徑直找了家買衣裳的店,裹了平胸,換了男裝,貼了胡子,然後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微微點頭。
“小姐,我們這樣真的好嗎?”小紅跟在穆清身後一副畏首畏尾的模樣,生怕自己被人發現一般。
她現在第一害怕的人是安平王,第二害怕的人才是穆清。
穆清癟癟嘴:“要是不喜歡就別跟來。”
“哦!”小紅十分老實的點點頭,然後往回走,一副乖順聽話的模樣。穆清往前走了後一會兒都沒有聽見自己身後有動靜,忍不住回頭去看。
“我靠,有沒有搞錯,真的走了?!”穆清癟癟嘴,在韓榮昌的丞相府外頭繞來繞去,卻不得其法而入。
正巧看到有人給府上送菜,便趁人不注意鑽進了籮筐,穆清被人推進丞相府,便瞅準了時機跳了出來。她聽說今天葉庭柯正來丞相府下聘禮,便向來瞧一瞧。
也不知熬出於什麼心理,穆清對於那個韓依雲空前的在意。隻是剛剛走沒幾步便撞上了一個身著黑衣的蒙麵人。
兩人四目相對。
穆清輕輕咳嗽一聲:“看來咱兩是同行啊!”
對麵的黑衣人眨巴眨巴眼,盯著穆清的臉蛋看了許久,似乎覺得對方比較熟悉,一時間卻又記不起來自己在哪裏見過。
“王妃?!”黑衣人壓低聲音驚訝的喊道。
穆清微微愕然:她有那麼出名嗎連做賊的都認識她了?
“什麼人?!”聽到了穆清他們這邊的響動,驚動了丞相府的侍衛,連忙對著這邊呼喊著跑來。
黑衣人身影一動,一把摟過穆清,捂著她的嘴,帶著她掠過好幾座府邸,最後落到了安平王府內,將她放在了葉庭柯的書房中。
……
穆清盯著黑衣人眨巴眨巴眼,有些弄不清楚狀況的問道:“你這是要劫財,還是要劫色啊?難不成是故意拿著我威脅葉庭柯的?”
黑衣人腦門落下幾道黑線,抬手拉下自己的麵紗,對著穆清單膝叩拜:“屬下叩見王妃。”
“是你?!關穀傑子?!”穆清微微愕然,“你不是跟葉庭柯……哦,我知道了,你們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說,你去韓丞相家裏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了?”
關穀傑子被穆清說的臉色微微一紅,逃也似的飛走了:王爺還在丞相府等著自己呢!
穆清對著關穀傑子的背影大喊了好幾聲,都沒有聽見對方的回應,隻能癟癟嘴,在葉庭柯的書房轉了一圈,想著自己院子裏的那十二生肖,使勁搖搖頭,堅決不回去。她瞥了一眼書房後麵的床榻,勾唇一笑,躺了上去。
一閉上眼,穆清就看見葉庭柯卻一臉奸詐地左擁右抱,還一個勁的向自己壞笑。
“不行!我不會讓他得逞的!哼!既然已經收了本姑娘的心,就沒有那麼容易反悔了!”穆清將被子甩在床上,跳下來一邊麻利地穿衣服一邊在嘴裏嘟囔著,仿佛葉庭柯真的在她麵前花天酒地似的。
穆清穿好衣服後探頭探腦地將腦袋從門裏探出來,鬼鬼祟祟地四周張望了一圈兒,見沒有什麼異常後,身子從門裏擠了出來輕手輕腳地關上了房門。
剛剛回到王府的關穀傑子察覺穆清好像有些鬼鬼祟祟的,忙輕悄悄地跟了上去,努力做到不驚動她。穆清躡手躡腳地朝側門走去,路上並沒有遇到什麼人,心裏一陣暗喜,心裏又是激動又是興奮,就連放在門栓上的手都有些顫抖了。
“今日時辰已經不早了,不知道王妃要去哪裏啊?”關穀傑子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嚇得穆清脊背一僵,心髒也撲通撲通得跳個不停,身子也保持著那個彎著腰的猥瑣姿勢。
“呃……”穆清直起了腰疑惑地摸著腦袋,看了看周圍又好像什麼也不知道似的看著關穀傑子說,“對啊,這裏是哪裏啊?本王妃明明在屋子裏睡覺,怎麼跑到這裏來了?”
穆清一邊嘟嘟囔囔地說一邊敲著腦袋往回走。
“王……王妃……”關穀傑子跟在穆清身後為難地說,“這裏是去王爺院子的路。”
穆清回過頭瞥了關穀傑子一眼癟癟嘴道:“本王妃難道還不知道這裏是去王爺院子裏的路不成?”
“可是……”關穀傑子為難地看著穆清,不知道該怎麼跟她開口。
“本王妃已經和王爺成親了,難道想要‘偷偷摸摸’地去找……”穆清皺了皺眉暗罵了自己一聲,“呸!想要‘光明正大’地去找王爺還需要一個侍衛同意嗎?”
每次在關穀傑子麵前沒有台階下的時候,穆清便用身份來救場,倒也是屢試不爽。
關穀傑子一時間也是被穆清堵得無話可說,隻得退下去了。穆清向關穀傑子遠去的背影揮了揮拳頭,拽拽的說道:“本王妃去捉奸,難道要告訴你嗎?”
穆清邁動腳步,一邊往葉庭柯那裏走,一邊回想著關穀傑子剛才傻乎乎的神情,腳步頓了頓,臉上也浮起一抹意淫的笑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