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再次悄無聲息的躺在床上,剛剛要睡著,就聽見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進來,玄色的衣袍在暗色的夜中顯得十分晦暗不清。葉庭柯緩步上前,靠近穆清的床邊,疲憊的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關上房門,然後在穆清身邊躺了下來。
“傷的嚴重嗎?”葉庭柯今日一回到府上,就聽到管家的彙報。他原本是想要生氣,想要冷落,想要遠離她一段時間的。卻沒有想到,自己一聽說今日她被打了,就忍不住跑了過來,卻又在院子外麵猛地停住。他見她的房間已經滅了燈,聽下人說早就已經歇息了,便放慢了腳步,不願意去吵醒她。
可是一進門,葉庭柯便察覺到了穆清呼吸的氣息,他知道她還沒有睡著。半晌沒有聽到穆清的回答,葉庭柯抬手摟著穆清的腰,氣息在她耳邊吞吐:“如果我許你一生一世,你是不是就會陪著我不離不棄?”
葉庭柯的話果然讓穆清的身子微微一震。
穆清不得不承認,自己再一次被這個男人蠱惑了。她無法抗拒他在自己耳邊溫柔的可以吹進靈魂的氣息和那些柔情的話語。穆清雖然兩世為人,可是從來都不懂什麼是情愛。但是她的性子便是那種倔強要強的女人,若是愛了,便要唯一。若是做不到,她可以攪碎自己的心也要離開這個男人。
“葉庭柯,你做得到這一生都隻能屬於我穆清一人嗎?你的愛,你的情,你的人,都隻能是我的!”穆清微微籲出一口氣,開口問摟著自己的這個男人,語氣平靜。隻是她的內心卻是無比劇烈的沸騰的。
葉庭柯那雙漂亮的眼眸閃過一絲淡淡的震撼。他本以為穆清白日說的話已經足夠驚世駭俗了,卻沒有想到這會兒她還敢要自己“屬於”她。這個男權至上的社會,葉庭柯這個向來高高在上的王爺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隻是“屬於”一個女人。然而,這一刻,葉庭柯的內心居然叫囂著:他願意。
隻是,他太過驕傲了!
“不,本王要你屬於我!”葉庭柯遏製了自己胸中的想法,猛地掰過穆清的身子,讓她正麵對著自己,他死死的看著懷裏的這個小女人,用眉眼勾畫她並不成熟的臉龐,想到她哭鼻子往自己身上擦拭的模樣,想到她和自己一起墜落山崖那聰明機靈的模樣,想到她睿智溫柔的模樣,想到她輕言撒嬌的模樣……
葉庭柯的心不知不覺已經被這個女人的一切模樣充滿。盡管,在他的眼裏,這個丫頭似乎還談不上什麼女人味兒。可是,他就是無法自拔的喜歡穆清身上的味道,近乎瘋狂的喜歡。
“不!”穆清堅決的抬頭望向葉庭柯,一雙漂亮而清澈的眼中滿是倔強,“我們隻能屬於彼此。葉庭柯,若是你做不到,就請你不要來招惹我!”
穆清從來都是一個驕傲的女人,盡管她平時顯得很沒有原則。
葉庭柯聽到“屬於彼此”,心狂亂的漏掉了一拍,看著懷裏的女子,眼中閃過一抹無法預算的歡喜,他的心猛地被這句話撞擊了:“好,永遠,我們隻屬於彼此。”
葉庭柯說完,再一次吻上了穆清。就是這個滋味兒,他想念的這個滋味兒!葉庭柯猛地加深了這個吻,手開始往穆清的貼身衣服撕扯而去,這一夜,兩人再一次糾纏嬌嬈,屋子裏傳出的聲音羞得守夜的下人都臉紅心跳了。
天亮的時候,葉庭柯便起床上朝了,今日,皇上已經從大佛寺歸來了,朝堂之上正好又一出好戲等著自己呢。
宮廷之內,皇上剛剛穿戴整齊,正在用早膳,就聽見總管太監在邊上小聲稟告:“回稟皇上,二皇子求見,說是有十萬火急的事情要對皇上相告。”
“什麼事兒不能等到早朝以後再說啊?”皇上緩緩放下湯勺,轉頭看向身邊的總管太監,不怒自威的說道。皇上整日操心國事,自然希望忙裏偷閑,難得清靜,卻沒想到好好的一個早膳居然被打擾了。
總管太監被皇上的眼神嚇得一抖,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摸了摸手中皇後賜給的東海明珠,額頭上冒出了一身冷汗,隻能硬著頭皮開口說道:“皇上,二皇子向來都是個懂事兒的孩子,也從來沒有在朝堂後殿跟皇上說過什麼不得體的話,做過什麼不得體的事兒,這會兒忽然有事求見,又說急的不得了,老奴以為……”
說道這裏,總管太監便不說話了,隻是微微行禮,用眼角的餘光瞟向皇上,眼裏的意思很是明顯。
皇上盯著總管太監好一會兒,考慮了他說的話,才緩緩擺手:“罷了罷了,讓老二進來吧,也好陪朕吃個早膳。反正這孩子性子向來爽朗豪氣,這死氣沉沉的早膳有了他,倒也不會顯得孤單。”
“皇上說的是!”太監總管聽到皇上這麼說,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如獲大赦一般。然後他對著皇上微微行禮,轉身出去傳喚二皇子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