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讓你這麼緊張?”葉庭柯剛坐上自己的位置,就迫不及待的對著關穀傑子開口了。
關穀傑子單膝跪地,對著葉庭柯行禮,眼神焦灼:“王爺,皇上出事兒了!”
“什麼?”葉庭柯驚得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關穀傑子的麵前,“他怎麼會這個時候出事兒?按照香囊的計算日期,不是還有半個月麼?”
關穀傑子對著葉庭柯微微垂頭:“聽宮裏傳來消息說,皇上今日去了一趟瑤華殿,然後就去了坤寧宮,也不知道皇上和皇後兩人在殿內發生了什麼事兒,出來沒多久就暈倒在禦花園了。據禦醫說,皇上最近可能是用了什麼熏香,導致經脈不鬱,如今又急火攻心,故而病倒了。”
熏香,哼,不就是他給的香囊麼?
“那他現在怎麼樣了?”葉庭柯一直恨著自己的父皇,可是這會兒聽說他就這麼病倒了。葉庭柯也不知道為何,心裏居然會有些擔心。他一直以為自己恨父皇,恨到希望他立即就死,沒想到??
說著,皇後忽然放低身子,貼在穆杉耳邊小聲說道:“即使你沒有醉,那也是有罪的!”
“臣妾不服!”穆杉跪地哭喊掙紮,卻被幾個宮人壓製的死死的。
“給本宮拖出去,打到她認罪為止!”皇後不賴煩的擺擺手,讓人將穆杉給拉了出去,再也不想見到她,仿佛是怕髒了自己的眼睛一般。
皇後收拾了穆杉以後,立馬反回坤寧宮,讓二皇子對外散播“安平王和穆婕妤有奸情”的謠言,引得天下議論紛紛,京城更是家喻戶曉這樁醜事兒。原本支持葉庭柯的朝臣看到這種架勢,紛紛轉到二皇子麾下效力。
葉庭柯坐在書房裏,冷漠而妖嬈的笑看蝶麵送上來的一條又一條的消息,眼神深邃暗沉,裹著淡淡的火氣:“看來是等不到去莫國祭祖的無雙公子回來了??蝶麵,你這就替我送一封信給穆元慶大人,邀他來府上一敘。”
“是的,主人!”蝶麵那雙眼睛依然嗜血冷漠,可是每每對上葉庭柯卻是心悅誠服。
葉庭柯將自己早就寫好的信交給蝶麵,對著他擺擺手:“快去快回,此事事關重大,不要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是!”蝶麵將信放在懷中,足尖一點,便消失不見。
葉庭柯嘴角的笑意一點點退去,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疲憊。他努力了這麼多年,又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功虧一簣呢?
“葉庭柯,你在不?”這幾天,穆清已經聽到了外麵的不少傳言了,也知道葉庭柯的壓力很大。她這個時候來並不是添亂的,隻是想要陪陪他,幫幫他一起想辦法。
葉庭柯一聽是穆清的聲音,立馬退去了眼中的疲憊,坐直身子,笑容溫柔的開口:“本王在,門沒別,你推門進來就行了。”
“吱呀”一聲,穆清推門進來,看到的依然是那樣笑著的葉庭柯,她讀不到他心中的任何擔憂和別的情緒。穆清忍不住微微癟嘴,上前,霸道的坐在了葉庭柯的懷裏,帶著幾分撒嬌和嗔怪:“你為什麼老是要把自己擺在一個堅強和孤獨的位置上,不要任何人幫你分擔?以前沒有本小姐,你一個人抗就算了,可是你現在已經有了我了,為什麼??”
“對了,你該吃控魂散的解藥了!”說著,葉庭柯手指微微一動,將不知道從哪裏拿到手中的一顆藥丸推入穆清的口中,阻止了她接下來的話。
穆清火大的看了一眼葉庭柯,忍不住凝眉,剛想說話。
“放心吧,本王有辦法!”葉庭柯霸道的再次打斷穆清想要開口的話,笑著說道,“整個天下我都要一肩擔起,更何況這麼一些風波呢?本王知道你擔心,那就把本王的後院好好守護好,讓我沒有後顧之憂!”
葉庭柯笑著說道,眼中一抹柔情。
經過葉庭柯一提醒,穆清才猛然想起自己和韓依雲之間的約定。這段時間發生了這麼多的事兒,穆清根本沒有時間去找韓依雲演撕破臉的戲碼,現在正是好時機。
“那好,葉庭柯,我走了,朝堂的事兒,我便不插手,也不費盡心思的去想了。我就去做你想要我做的??畢竟,你這後院的確需要清理一下了!”穆清笑著從葉庭柯的懷裏起身,輕柔的吻了一下葉庭柯,得意的轉身離去。
其實,葉庭柯早就想要清理自己的府邸了。隻是,以前皇上健碩,他若是有什麼動作的話,估計會引起皇上不滿,所以,葉庭柯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得了。
但是現在??
葉庭柯望著那麼嬌俏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穆清出了葉庭柯的書房,正好遇到前來報道的大力士丫鬟。
“奴婢叩見側王妃。”丫鬟見到穆清,依然是恭恭敬敬的行禮,並沒有因為穆清是自己現在的主子就有所巴結。
穆清笑著點點頭:“我不管你以前叫什麼穆清,從此以後你跟在我身邊,就要叫小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