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主如同找到了就是這一般,猛地跑到宋世均的被窩裏躲著,瑟瑟發抖,眼角滿是淚水:“哥哥,救我!”
宋世均被“哥哥”兩個字弄得身子一震,眼中一片愕然,腦子裏懵懂的浮現出了穆清的影子,他嘴角勾笑,衣袖一揮,自己房間的門便關上了……再也沒人闖入這間淡然清冷的屋子,外麵的喧嘩仿佛是有意識的繞過宋世均的屋子,悄然遠去。
許久之後,想小郡主才“哇”的一聲哭出來,緊緊摟著宋世均,想要解釋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太小了,連思維都是混亂的。
不過第二日,宋世均聽說二皇子的側王妃淫亂不堪,被人發現,當場被二皇子叫人給活活杖斃。下人都不相信那麼溫柔嫻靜的側王妃會幹出那種苟且之事,隻是誰都不敢在二皇子麵前再提這件事兒。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所有人都沒有注意過側王妃留下的小郡主!
又過了幾日,宋世均的身體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盛夏的熱氣仿佛到不了宋世均這個清冷的屋子裏,他笑著跟前來探望的二皇子說道:“殿下,如今宋某的身子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今日便可啟程去飛花閣,將我的表妹接回來。”
二皇子目光在宋世均那淡然微笑的臉上打探了許久,忽而爽朗一笑:“也好!不過勁風這幾日被本殿下支出去辦事兒去了,我就另外派幾個武功高強的人護送宋公子吧?”
二皇子明裏是護送,暗裏是監視。
宋世均清雅一笑,微微點頭:“如此就有勞殿下了……”
“宋公子怎麼能跟本殿下如此客氣呢?”二皇子濃烈的眉宇之中閃過一絲虛偽的笑意,對著下麵的人擺擺手,“還不快些叫人將馬車趕來,難道還要宋公子去找你們嗎?把路上的東西都準備足了,若是宋公子有什麼閃失,本殿下為你們是問。”
“是,殿下!”下人連忙對著二皇子行禮,眼中閃過濃烈的懼怕,慌張轉身替宋世均準備他出行的東西去了。
二皇子在宋世均這裏呆了一會兒,關切的跟他說了一會兒話,見下人都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便也沒有久留,朝著查立熙蕾的院子裏去了。
宋世均笑著看了一眼自己帶的箱子,微微擺擺手,對著下人說道:“飛花閣的閣主和我也有些交情,這一箱禮物也算是貴重的很,你們幫我抬上去吧!”
“是,宋公子!”下人連忙上前,抬著一口不大不小的箱子放在了馬車上……
宋世均為人低調,並不喜歡拿著二皇子的令牌,從宮門口大搖大擺的離去。他的車隊專門選擇宮外運送物品的偏門而出,繞過了繁華的京城大街,朝著飛花閣悄無聲息的進發。
飛花閣之內,穆清悠悠轉醒,仿佛做了一個冗長的夢,她渾身酸痛,難受不已:“小紅,我這是怎麼了我?不就是喝了任飛花的茶嗎,怎麼就躺上了?看來這小子的殺傷力有點厲害啊,以後誰成他老婆,誰倒黴!”
邊上伺候的小紅聽到穆清忽然出聲說話,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隻一瞬,便收斂。她恭敬規矩的上前,伺候穆清起身:“側王妃可還有什麼不適?”
“不適?”穆清癟癟嘴,揉揉自己的腰和背,眼中閃過一抹疲憊,“當然不適,我現在渾身上下都覺得不適!肚子好餓呀,現在是什麼時辰了?怎麼還沒有到吃飯的點啊?”
小紅一臉迷茫的看著穆清,頗為疑惑。
“哦哦哦,我的意思是……是不是該用膳了!”穆清覺得自己用古文說話,心好累,一點都不簡單明了,羅裏吧嗦的,煩死人。
小紅瞧了一眼天色,想了想:“奴婢這就去飯堂叫下人開灶做飯。”
“開灶?”穆清癟癟嘴,“這不是已經下午了嗎?”
小紅這才明白,原來穆清是病的糊塗了:“回稟側王妃,您已經睡了好幾天了,這會兒剛剛過了早膳時間,距離午膳尚早呢!”
“好幾天?!”穆清猛地從床上跳起來,摸摸自己身體,滿臉愕然,“我不會是中邪了吧,這一睡就睡好幾天,似乎不大科學啊!”穆清隻是記得自己和任飛花在亭子裏聊天,然後就來了幾個黑衣人,接著她跑出來跟他們理論,就……
……就暈倒了?
穆清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卻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裏不對勁,隻得搖搖頭:“算了,不管了,喂飽肚子才是大事兒。”
“是,側王妃!”小紅微微點頭,款步離去,平穩、悄然、氣息內斂。
穆清在房間了穿戴整齊,洗漱完畢,剛想著自己的飯怎麼還沒有來,就聽見“吱呀”一聲推門的聲音。穆清高興的轉頭,卻沒想到來人居然是任飛花。她嫌棄的往後退兩步:“你你,你別過來!你丫丫是不是有什麼病啊?”
任飛花藏在銀製麵具下的臉微微茫然,目光不解的盯著穆清,半晌,化為淡然:“你身體似乎很奇怪!穆清,你從小到大有沒有覺得自己有異於常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