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就那麼安安靜靜的聽著,目光呆滯,不置可否。也許就這就是她和葉庭柯本質上的不一樣吧,他們的觀念始終不同……
葉庭柯嘴角染上了一抹淡淡的冷色,話鋒忽然一轉:“不過清兒,你放心,等到本王大事辦成的時候,就親手殺了他,為那些死在她手下的人報仇,可好?”
這一刻,穆清心中簡直驚濤駭浪,她搜羅了整個腦子,都無法找出一個準確的詞語卻形容自己心中的感受!是恐懼,是心疼,是感動,還是覺得不可理喻?穆清覺得自己似乎從來都沒有真的看透過眼前這個男人一般。
天色漸漸暗了,葉庭柯笑著起身,抱起邊上的穆清出去,眼中一抹溫柔的笑意:“今夜我們兩個人才吃你最愛吃的火鍋好不好?周圍點上紅燈籠,我們圍著鍋爐,我喂你,你笑著給我唱歌好不好?”
其實,穆清知道自己唱歌並不好聽,可以說是五音不全。奈何有一種人,就是傳說中的撇足麥霸,不管歌唱的多麼不在調上,她都自以為自己聲音美妙不堪,最愛在人前顯擺自己的歌喉,還樂此不疲。
穆清自然是屬於這一類人!
盡管她心裏清楚自己唱的到底有多難聽……葉庭柯這話讓穆清的心裏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子矛盾的感覺,攪得她心裏無比煩躁。這頓飯自然是葉庭柯喂穆清一口一口吃的。他細心的挑選穆清喜歡吃的菜,細心的品嚐穆清喜歡的辣味和麻味,似乎一點都不怕嗆咳,為穆清挑選她最喜歡的味道,煮給她吃。
葉庭柯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認真專注,仿佛在完成一件偉大的工藝品。穆清盯著他好看的側臉,秋風調皮的撩起葉庭柯耳邊的長發,映襯的他更加絕色傾城。這樣一個男人,叫穆清怎能不愛。
可也是這樣一個男人,那麼的殺人不眨眼,那麼的沒有同情心,那麼的邪佞薄情。她到底是該愛他還是該恨他?
“來,張嘴!”穆清已經吃了很多了,而葉庭柯自己卻一口都沒有吃,他再次將煮好的菜在嘴邊吹涼,夾到穆清的麵前,一臉溫柔的看著她,語氣曖昧而寵溺,聲音那麼迷人,幾乎要讓穆清就這麼沉凝進去,不願意再出來。
愣在那裏,許久,穆清才搖搖頭,依然沒有說話。可是她拒絕的意思很明確,她不想吃東西了,也不想沉浸在葉庭柯的溫柔鄉之中。
葉庭柯眼中閃過一絲喜悅,這基本上是昨夜之後,穆清第一次對自己有動作,他高興的一把抱起穆清,摟著她瘋狂的轉圈圈:“太好了,穆清,你對我搖頭了,你對我搖頭了,你終於對我搖頭了!”
聽著葉庭柯這麼激動的話,穆清的心裏仿佛有一把手在死死的抓著,收緊,難受不已。
“嗬嗬,你乖乖坐著,看為夫吃吧,一會兒為夫給你講故事!”葉庭柯說著,臉色變得更加溫柔了,自顧自的夾了一些東西吃,然後慢條斯理的對著穆清講自己母妃小時候給自己講過的一些傳說,“其實我們在的這個大陸很大很大……不僅僅有雪國,莫國,匈奴,突厥,大越朝,還有很多很多強大的存在。而我們,不過是被星火大陸發配到這裏,看管一個重要的上古神器——玄羅勾魂玉!”
穆清聽到這幾個字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迷惑,卻並沒有什麼異常的表示。
葉庭柯繼續吃著,他的適應能力比穆清想象的強得多,他現在已經完全能夠吃麻辣味道的火鍋了:“據說這塊勾玉擁有是溝通上古死去的神獸和神明的橋梁,能夠用某種辦法喚醒那些強大的靈魂為自己所用!所以,很久很久以前,星火大陸發生過許許多多為了搶奪那塊玉佩的戰亂。”
“星火大陸中央的人能夠修仙養氣,煉丹鍛器,飛天遁地,駕馭鳥獸蟲魚,甚至控製傳說中的飛龍……”葉庭柯的目光渺遠,仿佛回到了小時候,自己母妃跟自己講故事的那張漂亮的書桌邊,“可是千百年來,爭鬥不斷,導致大陸的人口越來越少,能力越來越弱,大家便組成各種各樣的團體,相互幫助,與對方戰鬥。直到她的出現!”
她?
穆清眼珠子經不住的眨了眨,明明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故事,她卻覺得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也不知道是什麼鬼道理。
葉庭柯輕輕吃了一口素菜,這才看了一眼穆清,去見她依然那般,沒有什麼反應,便繼續自顧自的講了起來:“她叫索亞,據說是星火大陸幾萬年來最神奇的存在。她出生不高,根基不好,卻有著各種各樣的奇遇,最後收服了水火兩條飛龍,成為傲立一時的新秀。她的崛起引起了世家高手的不滿,便開始對她打擊……可是,她卻得到了玄羅勾魂玉,幾乎引起整個星火大陸的覬覦。”
“一場追逐和屠殺將她逼入絕境,據說,她的家人,她最愛的男人,還有她孩子都死在那場戰鬥之中,最後,索亞偶然開啟了玄羅勾魂玉的奧秘,引上古魂靈再現,和星火大陸的眾生發生慘烈大戰,最後索亞慘勝,並成為了星火大陸的新統治者,也成為了曆史上唯一一個戰無不勝的神話。大家喜歡叫她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