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世界,不需要任何人理解,尤其是她!”葉庭柯嘴角的笑意微微一變,猛地染上了一層冰冷森寒,語氣中帶著幾分告誡,“她隻需要快快樂樂無拘無束,乖乖的呆在我身邊被保護就行了。”
“可是……”頂著葉庭柯的不悅,關穀傑子猶豫了許久,還是忍不住開口,“可是屬下覺得側王妃不是那種需要呆在別人羽翼之下被保護的女人。王爺,您就不怕側王妃有一天突然醒過來了,會恨你編製的這些謊言嗎?王爺,您就不怕有一天會……”
“夠了!”葉庭柯沉聲打斷關穀傑子的話,“不要以為你要離開了,本王就沒有辦法懲罰你了,明日,你去陪著小紅一起喂馬吧,反正她一個人也挺忙的。”
關穀傑子嚇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內心是拒絕的,可是嘴裏去不得不有氣無力的點頭:“是,王爺,屬下知錯了。”
葉庭柯擺擺手,讓關穀傑子退了下去,他卻並沒有回房,而是飛身到了屋頂之上,一個人坐著:其實穆清和韓依雲之間的算盤,他很早之前就知道……可是他一直都在利用!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小小的利用一下自己身邊的人,做一些無關痛癢的事情,葉庭柯並不以為有什麼不對,自從感受到了那丫頭內心的原則和正義。
葉庭柯心中也有自己的正義,可卻和穆清不一樣!
“嗬嗬……這丫頭的脾氣啊……”葉庭柯想到很多穆清和自己在一起的種種,嘴角不由自主的笑出聲來。
一開始以為她活潑可愛,後來才知道她是那麼倔強固執。她要守護的東西,任誰都不能撼動半分。否則就算是拚了老命,她也要讓對方血債血償。
真不知道這丫頭那些奇奇怪怪的觀點是哪裏學來的!葉庭柯嘴角充滿淡淡的無奈,目光裏卻是掩飾不住對穆清的喜歡。
月亮漸漸躲進雲裏,天空暗沉。這大越朝又有一陣血雨腥風了……葉庭柯攏了攏自己的袍子飛身落地,消失在暗夜之中。
第二日,皇後被賜死的消息傳遍京城的大街小巷,惹得人們議論紛紛。本以為這就已經算是今兒的大事兒了,卻沒有想到午飯時分,又傳出安平王妃謀殺親夫的消息,惹得百姓唏噓陣陣:不知道這京城是不是要出大事兒了!
韓依雲辦喪事的時候,葉庭柯怕讓穆清記起不好的東西,刻意避免讓她去。當然,接著被禁足的名義,葉庭柯也沒有去……這一個月,葉庭柯就像是紈絝子弟一樣,天天陪著穆清玩鬧,時不時叫穆清一下琴棋書畫,偶爾也讓她學學旁門左道,或者教教穆清行軍打仗的玄機,日子過得簡單快樂。
穆清都差點誤以為葉庭柯就是個什麼都不會的閑散王爺而已……
“你怎麼又寫這個?”穆清癟癟嘴,看著葉庭柯書房邊上堆著的一大堆手抄典籍,忍不住微微皺眉。
葉庭柯放下手中的筆,嘴角一抹溫柔的笑意,將穆清拉到自己懷裏,輕輕摸摸她的臉頰:這丫頭最近好像胖了一些!似乎個頭也拔高了一些!冬日就要來了,聽說這丫頭是冬日的生辰,本王是不是應該為她準備準備?
“怎麼了?剛才一個人在那邊不是玩的好好的嗎,又不開心了?”葉庭柯笑著捏捏穆清的鼻子,淺聲說道,“明日便是一月之期,這些東西父皇定然會派人驗收的,如何能敷衍?乖,去跟管家玩玩……”
“我想出去!”穆清癟癟嘴,說道!她都已經穿越來一個月了,整天除了王府前院就是王府後院,除了陪幾個姨娘打麻將,就是聽管家講大越朝的發展史,她都快要憋瘋了!穆清想不明白為什麼眼前這個溫柔又疼人的老公每次聽到自己想出去的時候都會變身霸道總裁,將自己死死看住。
葉庭柯臉上的溫柔微微一閃,笑著吻了穆清一下:“怎麼要出去呢?乖乖呆在本王身邊不好嗎?”
有帥哥陪著當然好,可是……她現在想要自由!自由!自由!懂不?穆清看了一眼葉庭柯,心中一個勁的鬱悶,估計自己跟他說了他也不會明白的。古代女人不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麼?
“哎……算了!”穆清長長的歎息一口氣,像是一被打敗的公雞,渾身毛都掉落下來,顯得十分頹廢。
葉庭柯雖然不願意看到穆清不開心,可是她更怕她太早知道真相,笑著摸摸她的腦袋:“乖乖呆在王府,明天我下朝以後給你買點新鮮玩意兒。”
“下朝?”穆清微微凝眉,眼中閃過一抹濃濃的笑意,“你明天要上朝了?那是不是意味著安平王府的禁足解除了?”
穆清以為皇上說的禁足是禁足安平王府的每一個人。
葉庭柯微微愕然,忽而一笑,估計是管家跟穆清這麼說的吧!他無奈搖頭,輕輕摸摸穆清的腦袋:“是!明天以後你可以出去了,但必須和我在一起才行……”
穆清聽了葉庭柯前半句話,幾乎高興的要飛起來,可是聽到他後麵的話,頓時整個人都像霜打的茄子一般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