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的是,火龍被穆清帶走,所以……北苑坍塌,莫國陛下死於非命!
莫霓凰紅袍翻飛,看著慌亂的宮人已經整齊有序的做事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看來,有時候還是需要天來助我的!”
天災!
誰能說他莫霓凰什麼?皇上死於天災說明他無能無德,受了天罰,管他莫霓凰什麼事兒?他是陛下的嫡子,又是長子,繼承大統順理成章!
“報!!!”幾個士兵壓著一個灰頭土臉的小太監,快速而來,“陛下,我們巡邏之時,見這個小太監蹤跡可疑便上前盤問,沒想到他見到我們就跑,屬下隻好將他抓起來,等候陛下發落。”
沒錯,現在,莫霓凰已經是整個悠悠大莫國的帝王了!幽暗的天色之下,他的紅袍隨風翻飛,絕色無雙,比女子還輕柔的身段讓無數男人眼中驚豔,可是,他是這個大國未來的王,不容褻瀆!
“抬起頭來!”在看到那個小太監的一瞬間,莫霓凰就微微笑了起來,紅唇冷豔,高貴,如一朵冰冷的毒花,殺人無形。不管是對於女裝還是對於男裝的穆清,莫霓凰都是熟悉的,所以在他看到士兵門死死押著的小個子太監時,就已經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了。
隻是,莫霓凰好奇:一個沒有武功的官家小姐,是如何從他府上的地牢逃出來的呢?她是來皇宮偷還魂草的?嗬嗬,還真是巧呢!她一來,這北苑就好巧不巧的塌了!真實叫人忍不住懷疑呢!
穆清這個時候自然不敢抬頭。莫霓凰是什麼人啊?!無心無情,殺人如麻,她今晚莫名其貌逃跑的事情要是被他知道了,指不定會被抽筋剝皮,死無葬身之地呢!
“回稟陛下,奴才得了歪脖子病,天生隻能低著頭,不能抬頭!”穆清噎著嗓子,奇形怪狀的回答道。她敢打賭,就算是她媽都聽不出來了……
莫霓凰嘴角一勾,眼中一抹淡淡的笑意,不輕不重,卻足以讓壓著穆清的士兵都看呆了!他們總是會被自己的陛下迷惑,盡管他們知道他是一個男人!
可是,真的太美了!
莫霓凰見多了男人用這樣的眼光看自己,自然也就習慣了!他冷冷一笑,衣袍一甩,一股勁風從士兵手裏刮過,將穆清卷起,迫使她落到莫霓凰的麵前。
“不抬頭,我就把你的腦袋掰斷來看!”莫霓凰的話一字一頓,清清楚楚的落到穆清的耳裏,也落到了周圍一幫士兵的心裏。莫霓凰對待百姓十分尊敬,可是對待他們這些屬下就殘暴不堪了。
士兵門一抖,猛地往後退一些,生怕被莫霓凰的怒氣波及。
穆清傻乎乎的抬起頭來,勾起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意:“嗨!Surprise!是不是很驚喜啊?嘿嘿,有沒有覺得我從你家地牢變到這裏來的魔術很好玩?”
穆清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那隻好讓眼前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好好消消氣,自己才能夠保證性命無憂:別人來到古代不是吃香喝辣,就是美男夜夜歡!怎麼她一來到古代就變成了時時刻刻提心吊膽呢?真是氣死了!
“嗬嗬,驚喜?”莫霓凰勾唇,看著穆清的目光陰冷晦暗,他一把扯起穆清的頭發,將她提起來,痛的穆清咬牙切齒,卻又不得不跟著莫霓凰的力道靠近他。莫霓凰挑眉,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穆清,帶著濃烈的不屑,“是挺驚喜的!我想知道你用了什麼方法從我的地牢逃脫出來的!”
莫國皇室和宋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莫霓凰自然知道一些關於北苑的傳說,更加知道玄羅勾魂玉此物。雖然,莫霓凰並不篤定這件事兒和穆清有關,卻也咽不下這口氣:得玄羅勾魂玉者,可以一統江山啊!
“陛下,放放……放手嘛,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穆清痛的眼淚都出來了,一臉哀求的看著眼前的紅袍男人,笑的勉強而討好。可是她的骨子裏卻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暴虐而出,叫囂著想要一掌拍死眼前的男人。
莫霓凰手一動,將穆清扔在一邊,他紅唇勾起,一臉冷魅的盯著這個女人。暗夜之中,身著太監袍子的穆清非但沒有落魄不堪,卻更顯出放=浪不羈的美。那是一種莫霓凰從來滅有感受過的靚麗和倔強,就像是迎風赫赫的女神,能夠呼喚山河,撼動九天,一統江山,號令天下!莫霓凰從小被當做女兒家養,就算後來變成男人,可是他對自己的性別認同卻並不明確。或許他是一個內心畸形的雙、性、戀者吧,但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他不是所謂的雙性戀,隻是他不愛柔弱的女子罷了。
莫霓凰骨子裏有女人的情節,所以他想要一個強大如男人的女漢子,他愛的人能夠偶爾將他當做女人憐愛,又能夠偶爾將他當做男人依偎。
似乎,穆清,很像!但是,莫霓凰知道,她不是!莫霓凰緩緩搖頭,將自己那股奇怪的感覺踢出腦海,挑眉:“你深更半夜來這裏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