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僅是對母體的傷害,更是對胎兒的不負責任。穆清微微凝眉,手輕輕摸著自己的肚子,滿臉煩悶的盯著天花板,無語問蒼天:“古代把孩子打掉不是很容易的嗎?古代懷孕不是很難的嗎,為什麼……她這麼容易就懷上了!真是可憐……”
其實,還有一點,醫者並沒有告訴葉庭柯,穆清自然也不會知道:因為她身體的情況,若是這個時候打掉孩子,此生再難懷孕。
“我才十五歲啊!”穆清站起身來,假裝崴腳,猛地朝地上倒去,結果肚子裏的孩子穩穩當當的,可是她卻摔得四仰八叉的,十分可憐,穆清火大的忍不住抱怨,“電視裏麵不是說摔一跤,孩子就都沒了嗎?”
穆清癟癟嘴,站起來,揉揉自己發痛的屁股和手臂,猶豫了一會兒,偷偷摸摸的爬到門口去聽外麵的響動。確定葉庭柯已經走掉了,她才緩緩抬手,笑著打開房間的門,正要往外走卻見那個帶著蝴蝶麵具的男人,陰冷嗜血的看著自己。
“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說完,穆清“碰”的一聲關上房門,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自顧自的生悶氣,“葉庭柯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犯人嗎?還要找個那麼醜的男人在外麵守著本小姐,正不舒服!”
房間的外麵,蝶麵滿臉錯愕,他第一次見到不害怕自己的丫頭,忍不住微微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角,身體裏嗜血的因子狂亂暴怒,似螞蟻在啃咬自己的血管一般,奇癢難耐。他現在很想要將穆清折磨,很想看到她大眼睛充滿驚恐的模樣。
可是……
蝶麵猶疑的看著這間緊閉的房門,感覺自己的身體很奇怪:他似乎本能的有些懼怕穆清身體裏隱藏著的能量……這是為什麼?蝶麵從一出生,整個村子就引來一場奇怪的災難,餓殍偏野,白骨森森,而他卻奇跡般的活了下來,被山下的柴夫救了。本來,一家人過的平平靜靜,日子靜好,可是在蝶麵五歲那年,家裏遇到了山匪,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人死在那些人的刀下……蝶麵身體裏的嗜血因子第一次被激發了,小小的他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居然將一眾土匪統統屠殺,從此,他亡命天涯,孤身一人,殘忍弑殺!
直到遇見了葉庭柯!那個時候,葉庭柯還在越朝邊關,指點江山,運籌帷幄,如同高高在上的儒雅公子,一顰一笑,傾國傾城,妖嬈魅惑。他聽到了關於這個不敗戰神的傳說,心中的不安分因子開始跳動了,似乎在對他說:“去殺了他,去殺了那個戰神四皇子……”蝶麵禁受自己內心的蠱惑,給葉庭柯留了一封取他性命的書信,便等著他來赴約。
“等很久了?”葉庭柯身著青衣,緩步走來,嘴角一抹淡然笑意,美人如斯,他一雙漂亮的眸子仿佛看盡人間所有悲歡,瀲灩靜好。
蝶麵微微錯愕,身體裏升起一股淡淡的臣服之感,總覺得這個男人身體裏蘊含著巨大的能量,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要匍匐。蝶麵手中玩刀一個旋轉,插在地麵,他手支撐在上麵,嘴角冰冷殘忍:“你就是戰神?哈哈哈……不就是一個娘們兮兮的男人嘛,居然配得上如此稱號,讓大爺很不爽啊!”
蝶麵渾身上下爆發的就是戾氣,恨不得將葉庭柯給碎屍萬段,來滿足自己心裏那股變態的欲、望和快、感。自從五歲之後,他對殺人似乎從未有過的喜歡!
“你就是給我下戰書的蝶麵?”葉庭柯微微一笑,天下盡在掌握,他的青衣隨風翻飛,發絲飛揚如墨,美的讓人心顫。
蝶麵冷漠一笑,手中長刀出竅。
葉庭柯眼神一沉,那溫暖魅惑的笑意瞬間爬上了冰寒,讓人感到來自靈魂的畏懼。他素手一抬,裹著無窮內力的指尖輕而易舉的夾著蝶麵手中的刀刃,不讓對方前進半分。葉庭柯挑眉勾唇,不屑道:“太弱了!”
說著,他手微微一用力,刀刃折斷。蝶麵隨著慣性飛身旋轉,差點被迫摔在地上。他好不容易站穩,就見葉庭柯雙指往前一探,那折斷的刀刃朝著自己反射而來,簡直讓蝶麵避無可避。蝶麵臉色微微一變,慌亂之中被釘在樹上,卻並沒有受傷。他本來以為這樣就完了,沒想到葉庭柯開始拿著大刀在他的皮膚上一刀一刀的劃。
“千萬不要亂動,我每一刀劃的都很輕,之會傷及你的皮膚,不會傷及血管和骨頭,所以不會留下疤痕的。”葉庭柯嘴角的笑像是一個魔鬼,“如果你動來動去的,我可不保證你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羅!”
“啊!啊!求求您,小的不敢了!”
“救命啊!”
……
……
“戰神大人,四皇子……啊……嗚嗚嗚……痛……”到最後的時候,蝶麵已經有氣無力,奄奄一息了。可是葉庭柯居然將他默默帶回軍營,讓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藥將他醫好……然後又開始在他身上動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