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摸摸自己的肚子,猶豫了一會兒,緩緩轉身,剛想離去,卻聽見天機子出聲:“丫頭,你也不要走!”
葉庭柯挑眉,走到天機子的身邊,忽然感覺身後一直巨掌放在自己背上,源源不斷的內力往自己的體內而來,磅礴洶湧:“不!死老頭,你快點給本王放手!”
“閉嘴!為師沒多少時間了!”說著,天機子邊用自己體內的磅礴之力,壓迫葉庭柯閉上眼睛吸收自己的內力,而穆清腦海裏漸漸響起了天機子的聲音:穆清,葉庭柯和你的命運牽動著整個星火大陸的命脈,如今,各個勢力伺機而動,為的都是你!所以,你必須學著強大起來,我已經用你的名義傳書飛花閣了,不久任飛花就會到來。
“任飛花?什麼人,不認識!”穆清忽而的看著那個閉上眼睛卻也能洞察天下的老者,微微動容。她從來都不知道“師傅”二字如此厚重。當然,她更加不會知道,天機子當年衝冠一怒為紅顏,千裏奔襲為宋宓。卻終究,無緣。
所以,對於天機子來說,葉庭柯不僅僅是他的徒兒,還是他最愛女人的兒子。
天機子微微一笑,輕輕將想要說的話用傳音入密打入穆清的耳中:“很快,你就會記起一切前塵往事了,不過,若是有一天你和葉庭柯反目成仇,請你能夠看在孩子的麵子上,不要相愛相殺!”
穆清微微愕然,不明白天機子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剛想再問,便看見天機子原本紅潤的麵龐變得慘白,毫無生氣的耷拉下去,斷了最後一絲氣息。葉庭柯緩緩吸收掉天機子的內力,猛地睜開眼眸,回過神來,盯著倒在床上的老人,眼中閃過一絲眷戀,終究化為釋然:“師傅,請受徒兒一拜!”
說著,葉庭柯拉過穆清跪在天機子的麵前,三個響頭過後,天機子的屍體忽然化為縹緲粉末,消失在空中,不見蹤跡。
穆清望著這驚悚的一幕,瞪大眼睛,驚訝的說不出話來:臥槽,大白天的見鬼了,這是!她轉頭看向葉庭柯,卻見他嘴角依然帶著淡淡的笑意,讓人揣度不出他真實的想法。
葉庭柯和穆清離開字畫坊的時候,卻見一身紅衣的男子領著一大隊人馬浩浩蕩蕩的朝著他們走了過來。那是莫國陛下的儀仗隊,隻有迎接高級使臣的時候才會使用。
葉庭柯嘴角的笑意微微加深,拉著穆清轉頭朝著另一邊走去,漫不經心,沒走幾步卻忽然頓住。不遠處,一個魅惑天成的女子妖嬈站在大路中央,仿佛是在等著兩人一般。
“是你?”葉庭柯看到媚娘的第一眼起,就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了,嘴角的笑意染上了一絲淡淡的冰冷,“原來你不是二皇子的人啊?!”
“非也非要!”媚娘正想開口,卻見紅衣男子飄然落在她和葉庭柯他們之間,悠悠說道,豔紅的唇就像是八二年的葡萄酒,醇香迷人。
莫霓凰依然是一身紅衣,妖嬈而殘酷,讓人想到了鮮血的顏色。穆清雖然有了葉庭柯做靠山,可是對方人多勢眾,隻能撒嬌賣萌裝傻充愣了:“嘿嘿,原來是莫國陛下呀,真是幸會幸會呢!”
“是啊!的確很幸會!”莫霓凰挑眉看向葉庭柯,眼中的陰冷無情一閃而過,“朕倒是沒想到大越朝還有如此厲害的高手,居然能夠在我莫國皇宮隨意進出,將朕的貴客說帶走,就帶走,真是一點禮貌都沒有啊。”
莫霓凰說的自然就是葉庭柯偷偷摸摸帶走穆清的事兒!葉庭柯離開大越朝是私下進行的,自然不能生長,畢竟越朝小皇帝根基不穩,若是被有心人知道了,越朝必定打亂。
穆清自然知道莫霓凰是故意如此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討好笑著:“陛下,本王妃就是貪玩出來溜達溜達罷了,溜達完了,自然是還會回去的。”
“那安平王妃溜達完了嗎?”莫霓凰的話雖然是對著穆清說的,可是眼睛卻是看著葉庭柯的,帶著別有深意的微笑。
他在賭,賭葉庭柯不敢在這個時候暴露自己的身份。
穆清的心微微一緊,表麵卻是一副笑嘻嘻的天真模樣:“陛下都已經親自來迎接了,自然是已經溜達……”
“還沒有溜達完!”葉庭柯一把拉住要向莫霓凰邁步的穆清,嘴角輕輕勾起,優雅,絕色,睥睨天下。他的眸光如同一輪明亮的月色,照耀在穆清的心上,激起千層浪。這個男人簡直太過優秀的,甚至讓穆清午夜夢回的時候,偶爾會感覺到不夠真實。
穆清不知道自己到底忘記了什麼,可是她清晰的感受得到自己對這個男人的愛意!
葉庭柯望著莫霓凰,眼中一抹妖嬈的笑意,明媚而美好。他的青衫隨風舞動,如同盛開在雪山頂上的華麗花朵,堅韌而絕豔:“陛下,側王妃還想在外麵逛逛,不知道可不可以呢?”
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