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個傳說中的戰神索亞,你你你你……你在我的身體裏?”穆清搖搖晃晃的摸摸自己腦袋,大眼睛裏閃過一道淡淡的不解,遙望四周,卻並沒有見到任飛花和小寶兒。
她被這個消息雷的外焦裏嫩的,心中一片淡淡的防備。她感覺自己似乎陷入了一場陰謀之中,從一開始來到這個世界,就是一場陰謀。她不過是索亞手中的一把刀,替索亞來完成使命,報仇雪恨的。
穆清漸漸開始理順了這條線索……索亞被人打碎靈魂,丟去另一個世界的時候,她留下了一分所謂的長生陣法,並且被某人得到。而二十一世紀的她才是被索亞千挑萬選看中的那個人……否則,那個神神叨叨的大師為什麼會將玄羅勾魂玉掛在她脖子上,並說什麼姻緣千年理論?
那麼那個二十一世紀的大師又怎麼會知道有人啟動索亞的呼魂陣法,將穆清連同索亞一起帶回大越朝?!
索亞仿佛猜到了穆清心中的想法,無奈一笑,眼中歎息:“那個大師叫做風車子,是占卜家族的人,也是我當年的追隨者。他早就算到了你在那個世界的出身和命運。你死會在二十六歲那年死於非命,正好,你是陰年陰月陰時所生之人,你死之時,即是呼魂陣法啟動之時。一切都是天意……所以,我們選擇了你!”
“我死之時?”穆清癟嘴,漫不經心,“你在開玩笑吧?我會被水嗆死?”
索亞淺笑,氣勢非凡:“這就是天意……上蒼想讓你怎麼死,你就隻能怎麼死!我痛恨所謂的天意……”
“你的意思是,其實我是死了?”穆清腦子裏閃過一絲淡淡的憤怒,卻終究對藏在她身體裏麵的索亞無能為力,“……然後因為你留下的那個莫名其妙的陣法,我死了之後,並沒有經過投胎轉世,而是直接進入我娘的肚子,生了下來?”
索亞淡然微笑,在穆清的意識裏麵長生而立,如領導千軍萬馬的將軍,傲然天下:“所以你才會有前世的記憶!本來,我想要吞噬你的靈魂,霸占你的身體,但是我以前的能力太弱了,根本無法奈何你。”
“你!”太不要臉了!穆清在意識界裏麵用靈魂傳音對著索亞罵道,身體微微顫抖,帶著濃烈的防備,她就說嘛:這個女人不像個好人。
“你不要緊張,在你身體的毒素解掉之前,我是不屑吞噬你的靈魂的。”索亞冷冷瞥了一眼穆清,然後緩緩陷入沉睡,“玄羅勾魂玉剛剛合體,消耗了我太多魂力,我要好好睡一覺。丫頭你可要努力成長起來,不要逼我代替你!”
然後,索亞緩緩閉上了眼睛,消失在穆清的腦海裏,一切詭異的讓她簡直無法想象。站立在原地許久,穆清總算是回過神來,摸了摸脖子上那塊完美無瑕的玉佩,她腦子裏一陣淩亂,感覺處處充滿詭異。
從來到這個世界,從遇見葉庭柯,再到這個索亞,一切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完全理不出頭緒。過去的十五年的記憶裏,到底有什麼啊!穆清死死的揪著自己的頭發,目光掙紮的難受。
“娘!”
“穆清!”
任飛花和小寶兒被風暴刮了一段距離,醒過來的時候,連忙四處尋找穆清,總算見她毫發無傷的站在那裏。兩人望著穆清的剪影,微微疑惑:明明還是一個人,卻感覺哪裏不一樣了呢!
穆清這才回過神來,盯著小寶兒,微微一笑:“你們怎麼過來了?”
“我……”
“叩見索亞戰神。”小寶兒剛想說話,一個黑衣蒙麵的人忽然出現,跪在穆清麵前,語氣恭敬而崇拜,他雙手高高舉起,將一個裝著七色彩虹般液體的美麗容器送到穆清麵前,對著穆清說道,“請索亞戰神將還魂草放入其中!”
穆清防備的往後一退,捂著自己的胸口,微微凝眸。她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
“你是誰,我娘憑什麼要將東西交給你,識相的趕緊滾蛋,不然,別怪小爺我手中的刀劍無情!”幾個月不見,小寶兒也確實在任飛花身邊學了不少東西,但人才丁點兒大,這口氣簡直太不小了。
任飛花一把將寶兒拉回自己的身後,淡漠的眉眼之中閃過一絲警告:“為父告訴過你,出門在外要懂得規矩。”
“可是這個人都欺負上了我娘……”
“他不是壞人!”任飛花看了一眼穆清,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黑衣男子,微微搖頭,“他的實力比我們之中任何人都強,想要取我們性命,如同踩死幾隻螞蟻一樣容易,卻偏偏對四小姐恭恭敬敬……”
“索亞戰神,屬下是白琉璃君上派來的。”那人似乎看出了穆清的疑惑,連忙說道,語氣誠懇而認真。
“白琉璃?”穆清一臉茫然,“誰啊,不認識!”
“白琉璃……白琉璃……”任飛花反反複複的念叨這個名字,眸子裏漸漸多了一些波瀾,剛想說話,卻見小寶兒笑嗬嗬的上前,拉著穆清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