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徒子心中著急,另一隻手也握上了刀柄,雙手合力死死推著匕首,對準葉庭柯的心口。隻是無論他怎麼用力,那對麵仿佛有著銅牆鐵壁一般,完全無法刺過去。
葉庭柯眼波流轉,瞥了一眼站在邊上微微凝眉的船長,淺笑:“船長可看見了?一而再,再而三動手挑釁的都是你們的客人!本王已經給了漕幫幫主的麵子了……”
“公子,此事在下會親自跟幫主說明情況的,您受委屈了。”船長是漕幫之人,自然見不得登徒子的所做所為,奈何這登徒子跟上頭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糾葛,他自然不好質疑什麼。
葉庭柯冷笑一聲,手中勁風乍起,剛才的綿軟之力猛地一變,成為如鋼鐵般鋒利的利刃直接將登徒子的匕首從尖端破開兩半,如同劃開竹片一般,一往無前,逼迫登徒子丟下刀刃。
“叮當”兩聲脆響,匕首落地,劈開兩半。
“你你你,你想幹什麼,你不能殺我!我可是漕幫幫主罩著的人,你不能對我動手!”登徒子見識到葉庭柯的強大,滿腦袋都是冷汗,嚇得都尿褲子了。他踉蹌著往後退了幾步,瞪大眼睛看著葉庭柯那玉白的手掌,恐懼的說道。
葉庭柯嘴角的笑意如三月和煦的春風,沁人心脾:“你放心,就算我殺了你,漕幫幫主也不會來找我麻煩的!”這點自信葉庭柯還是有的。他的笑容忽而一冷,眼神閃過一絲幽光,掌風猛地朝著登徒子拍了過去,正中心口,分毫不差。
“噗”,登徒子噴出一口鮮血,朝後麵倒去。他的心口胸骨已經凹陷下去,形成一個手掌的烙印。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死了,永不瞑目。漕幫之人都呆愣愣的望著自己眼前發生的一幕,不知道作何反應。
葉庭柯的手太快了,根本沒讓漕幫的人沒看清他是何時對登徒子出手的。
“碰咚”一聲沉重的響動將船上一眾漕幫之人喚醒。船長為難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再無生機的登徒子,又看了一眼已經暈倒在甲板上的李美麗,最後將目光落到葉庭柯的身上,微微凝眉,權衡利弊。
“船長想要跟我動手嗎?”葉庭柯微微一笑,轉頭看向眼前那個老實巴交的黝黑男人,一副優雅邪佞的模樣。他並不願意對無辜的人出手……骨子裏,葉庭柯並不喜歡殺人。
船長尷尬一笑,對著葉庭柯輕輕拱手:“公子說哪裏話,這事兒本就是一場意外,與公子有什麼關係呢?”
船長這麼說,顯然是想要將事情掩蓋下去。這登徒子雖然跟上頭有些聯係,但畢竟是落了毛的鳳凰,連野雞都不如。他犯不著為了那樣一個人跟葉庭柯過不去。就憑葉庭柯剛才露的一手,船長就知道他是隱藏在武林之中的絕世高手,他們一船人連起來都不是葉庭柯一人的對手,何必自討苦吃呢?
葉庭柯挑眉一笑,也願意息事寧人。他垂眸看了一眼擅作主張替自己擋刀子的李美麗,眸光微閃,素手隔空幾指,點了她的幾處穴道,替李美麗止了血。
“這這這……這就是江湖上傳說的隔空點穴嗎?”船長看著葉庭柯,整個人激動的都顫抖了。
葉庭柯嘴角輕輕勾起,目光淡然:“原來這個就是江湖上失傳已久的隔空點穴麼?我以為大家都會呢!我從師父那裏學的,你要是能夠在最短的時間裏將這艘船開到選月關的話,我就把這套心法傳給你。”
“真的?”船長激動的身體都在顫抖,滿眼亮光。
葉庭柯並不喜歡將同樣的話說兩遍,他笑著垂眸,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李美麗:“把她身上的繩子解開,抬到船艙裏來。”
說完,葉庭柯就邁步朝著船艙裏麵走了進去,他現在雖然並不惡心女人了,但仍然不喜歡隨便碰觸女人。
船長呆愣愣的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猛地明白葉庭柯的意思,高興的答應了一聲,轉頭對著掌舵的師傅吩咐:“快快快,開快點,開快點,到達玄月關,哥們兒就能夠得到隔空點穴的心法了。”
“船長,我聽說那些江湖大俠的秘密心法都是很難看懂的……就算那位公子給您那什麼什麼心法,你確定以你胸口裏的那幾點墨水,真的能看得懂嗎?”掌舵的師傅轉頭看著船長,替他的未來擔憂啊!
“去你個龜兒子!”船長不爽的朝著掌舵的師傅後腦勺拍了一巴掌,又連忙吩咐水手將李美麗身上的束縛解開,抬到船艙裏。自然,他也跟著殷勤的進了船艙,忙上忙下的伺候著,就差把葉庭柯當自己祖宗供起來了。
葉庭柯悠閑的坐在一邊,用船上最好的茶壺喝著剛剛沏好的熱茶,嘴角習慣性的勾起。半晌,他素手一探,朝著船長扔出一個精美的小瓷瓶,抬手指了指躺在邊上的李美麗:“把這個藥給她敷上。”
“這……這……這不大合適吧?”船長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雖然年紀不小了,可是家中尚未娶妻,也從未碰過女人,更是明白什麼“肌膚之親”的傳統觀念,因而十分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