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著穿過自己胸口的那把刀,清晰的感受到那股冰冷刺骨的痛感和無助:她要死了嗎?為什麼死了還會有這樣的記憶?國師再次看著葉庭柯手中的尖刀從自己的胸口拔出,血液染紅了自己的眼。
她如同失去電池的遙控娃娃一般墜落在地上,緩緩失去意識。到死,國師都想不明白為什麼一個普通的王爺,會有這麼快的速度,會有這麼強大的武功,會有這麼厲害的功法?僅僅隻是因為他是葉庭柯?
國師屍體落地的時候,葉庭柯也悄然收劍,抱著穆清飛身落地,身上幹淨無比,沒有被沾染上一滴血跡。周圍淩亂不堪,屍體橫七豎八,他卻眸光含笑,輕輕的俯視懷裏的女人,帶著無窮無盡的溫柔:“傻丫頭,我終於找到你了!”
一句話,足以融化冰雪!
隻可惜,穆清睡得太深,根本沒有聽到,也沒有看到。她不知道這個男人為了她,寧可背負所有的殺戮和無情,隻緣:這就是愛!
葉庭柯抱著穆清緩緩從地下祭祀台走出,目光溫柔而聖神,仿佛自己抱著的是一件無比珍貴的寶物,稍稍用力碰一下就碎了。
偏房裏,李美麗腦袋一偏,差點撞在桌子上,瞌睡清醒了不少,轉頭下意識的看向床邊,驚的立馬站起身來:“公子呢?”
李美麗換亂在屋子裏找了一圈,沒有見到葉庭柯半分蹤跡,緊張的起身,剛拉開房間的門想要出去,就見到葉庭柯抱著穆清走了進來。李美麗傻傻的愣在那裏:“公子……你……”醒了?那個,你為什麼把郡主給抱過來了?她可是雪國的郡主啊!隻是李美麗後麵的話被葉庭柯給堵的一個字也說不出。
隻見葉庭柯輕輕撩撥穆清汗濕了的劉海,滿臉寵溺,然後輕輕俯下身子,吻了吻穆清的額頭,那麼溫和,那麼愛憐,那麼默默無聲。他好好怕,若不是自己醒了過來,若不是自己身體裏麵的天命石爆發出強烈的感應,他差點見不到她了,他差點永遠的失去她了!
“清兒,對不起,我錯了……”葉庭柯笑的唯美柔和,那耳邊的鬢發輕輕滑落,遮住兩人的臉,刻畫出叫人豔羨的場景,葉庭柯仿佛沒有看到呆愣的李美麗一般,邁步走進房間,將穆清溫柔的放在床上,“以後你可以不用跟著我了,你要見得就是她,我的妻子,我的女人,我此生唯一的摯愛。”
“她?雪國郡主?”李美麗瞪大眼睛,簡直無法相信耳朵裏聽到的聲音。她見過穆清不止一次,甚至眼睜睜看她微笑著從自己身邊走過,眼神從不停留在葉庭柯身上。她不相信床上躺著的那個女人就是葉庭柯深愛的人。
李美麗捏緊拳頭,努力平息自己胸中的嫉妒和偏執,對著葉庭柯說道:“公子,我陪你一路走來,經曆了那麼多!土匪、綁架、刺客……我們相互依偎,相互攙扶,相互走到現在,難道你真的一點也不在乎我麼?”
葉庭柯轉頭,微微勾唇,看著李美麗,眸子裏閃過淡淡的不悅:“李美麗姑娘能夠對本王一片真心,本王很是感激,但僅僅隻能是感激。從一開始,本王就和李姑娘說的很清楚,本王此生隻會鍾愛一人。”
李美麗臉色變得慘白,死死的盯著穆清,眸光嫉妒而憤恨:這個女人太不要臉了,這個女人太有心機了,這個女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她從一開始就知道安平王爺是為她而來的,她卻裝著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故意在我麵前惺惺作態,故意看我的笑話,故意讓我在王爺麵前出醜,到時候,王爺就真的對我一點情麵都不講了!
不行,不行,我不能讓王爺這麼對我,我不能!李美麗一麵痛恨穆清的心機,一麵著急的想要想辦法。忽而,她目光一轉,不經意看向葉庭柯,漸漸冷靜下來……腦子裏回憶起了他們上船之後經曆的事情。
李美麗的身體原本就不算嬌弱,在第五天下船的時候,她的身體就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一直以來她都以為是葉庭柯給她敷藥,所以……
“公子,請你把這位姑娘嫁給我!”船長一臉老實的模樣,撓著頭,攔住葉庭柯和李美麗的去路,十分憨厚,“這些天,我已經看過這姑娘的身子了,若是不娶她……不娶她……對這位姑娘的名聲不好。”
“你說什麼?這些天給我換藥的人是你?”李美麗杏眼怒睜,瞪著船長,幾乎要把他的身體射出一個洞來,她憤怒不已,抬手就給了船長一個巴掌,吼道,“你這個混蛋!你這個臭流氓!誰要你娶啊!”
李美麗幾乎瘋了一般,拳頭巴掌一個勁的往船長身上招呼,可是對方站立在那裏一動不動,任由她發泄。
葉庭柯實在看不下去了,手指一動,一股綿軟之力阻止了李美麗,嘴角依然微微翹起,遺世獨立的站在船頭:“我答應過的事情就會做到……你閉上眼睛,好好聽我給你的內功心法。我隻說一次,不要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