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庭柯聽著穆清帶著幾分“當家主母”氣勢的語氣,心裏頗為舒服。從一開始,他認為的安平王妃就隻有穆清一人,沒有韓依雲,也沒有李美麗。隻有穆清!
穆清咬咬牙,終究還是忍不住了,腿一動,想要一腳將葉庭柯從床上蹬下去。可是她的腳還沒有踢出,就被葉庭柯給穩穩壓住了。
“葉庭柯,你給老娘滾!世界有多遠,你就給我滾多遠!”穆清被葉庭柯給恰到好處的鎖住四肢,根本動彈不得,“君子動口不動手的道理你懂不懂?”
“可是,是夫人你先動手的呀!”葉庭柯眨巴眨巴眼睛,對著穆清,笑意繾綣,顯得十分無辜的模樣,“所以,為夫隻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嘛!”
“葉庭柯,你……嗚嗚嗚……”穆清還想罵人,卻再一次被葉庭柯吻住了。穆清胸中怒火中燒,剛想狠狠咬葉庭柯一口,對方卻忽然放開了她。還得穆清自己上牙齒磕到了下牙齒,十分鬱悶。
“傻丫頭,本王是什麼人,你難道不知道嗎?”葉庭柯無奈的捏捏穆清的臉,瞧著她有些傻乎乎的模樣,又是心疼又是無奈,“你這丫頭什麼都好,就是該聰明的時候不聰明,該笨的時候不笨!本王在安平王府的時候就跟你說過……這一生,隻愛你!”……這絕對不隻是說說而已,他安平王爺,從來一言九鼎,落地無悔。
穆清的思緒還沉浸在吐槽葉庭柯的禁錮自己的事情上,忽而聽到這麼一句話,剛要發飆,又被後麵一句話弄得愣住了!
“李美麗,算個什麼?”葉庭柯專情,卻也薄情。對穆清,他可以愛入骨髓,對別的女人,他可以冷酷到底,“她在我眼裏,連你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本王在追你的路上,忽而見漫天狂風,龍卷呼嘯而過,之後便奇怪暈倒……醒來的時候就已經躺在李美麗家裏了。還死活賴著本王,不肯走。”
葉庭柯雖然冷酷,但是做不到對一個有恩於自己的弱女子下殺手,所以才會答應帶她來見穆清,讓李美麗知難而退。
穆清癟癟嘴:“那,你……你的意思是和李美麗……一路上……親親密密這樣過來的……過來雪國羅?”
穆清的醋意已經滔天了,麵上卻是一副對葉庭柯和李美麗滿不在乎,十分不屑的樣子。她心裏卻是狠狠想著:葉庭柯,要是你丫丫敢回答是,老娘就讓你兒子叫別人爹!
“親親密密?”葉庭柯挑眉一笑,一把摟過穆清,眸光閃過一絲寵溺,溫暖的說道,“她配嗎?本王隻會跟我的王妃親親密密,好了,小丫頭,時候不早了,我們好好睡吧,別再在那些無關緊要的人身上浪費時間了。”
葉庭柯微微一笑,將穆清摟在懷裏,小心翼翼的護著她和她的小腹,眼中一片甜蜜。他緩緩閉上眼睛,嘴角含笑,呼吸均勻:穆清,本王終於終於終於能夠再一次躺在你的身邊了。以後,你休想在從本王的身邊抽離半步!這一回,還真是玩野了!
穆清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說睡就睡的葉庭柯,哼哼了兩聲,想要吸引葉庭柯的注意,卻見對方沒有絲毫反應,抬手在他的眉心晃了晃,也沒見葉庭柯眨眼。穆清癟癟嘴,喃喃自語:“哼,還真是心大,這樣就睡著了?也不怕我趁你熟睡的時候一腳將你踹下床去……”
穆清無奈的說著,眼中卻是淡淡的笑意,也緩緩閉上了眼睛。半晌,葉庭柯嘴角往上勾了勾,輕輕摟緊了一些穆清,進入夢鄉。
這一覺,穆清睡得十分舒坦。她本來就喜歡吃,喜歡睡,懷孕以後更盛,可是這段時間活的提醒吊膽的,穆清一個覺都沒有睡好,直到躺在葉庭柯的懷裏。她似乎已經習慣了葉庭柯身上這股舒服的味道。
今天是年關,可是大家都很有默契,默默的布置著郡主府的一切,誰都沒有吵鬧。一直等到下午四點鍾左右,穆清被尿憋醒了,滿臉無助的眨著大眼睛:“為什麼成年人就不可以尿床啊?多麼希望能夠繼續睡死下去呢……”
穆清癟癟嘴,抱著自己暖和的棉絮賴了一會兒,終究還是起身,穿戴整齊,去了一趟茅房,本來打算回來繼續睡,卻在進門的時候,腦子一抽,不解的瞪大眼睛,看著頭上的春聯和整個郡主府煥然一新的氣象,癟嘴:“難道我是在夢遊?或者……走錯地方了?這,這,這哪裏是郡主府啊?”
“傻丫頭,站在外麵做什麼,又想故意生病等著本王好好伺候你嗎?”葉庭柯猛地上前,一把懶腰抱起穆清,踹開房間半掩著的門,將穆清放進暖融融的房間,指著桌上放著的藥,語氣十分嚴肅,“快點把藥喝了。病怏怏的,柔柔弱弱的,真是瞧著難看!穆清,你可別跟本王裝嬌弱,你是什麼體格本王心裏清楚的很!”
臥槽!葉庭柯,你丫丫是不是腦殘?她是一個孕婦好不好,孕婦的身子當然會比較弱!穆清對著葉庭柯翻了個白眼,懶得跟他理論。為了自己的健康,穆清還是乖乖將葉庭柯遞過來的湯藥喝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