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誰稀罕你照顧啊!”穆清話是這麼說,可是那嘴角的笑意和甜蜜,任誰都能夠看得清清楚楚。
中午飯吃的簡簡單單,卻十分溫暖,飯後,陽光明媚,是個難得的好天氣,穆清和小寶兒坐在院子裏曬太陽。葉庭柯和任飛花在下棋。紅杏他們幾個在玩塞子,小小的賭錢。下人們搬著小板凳坐在一邊聊家常,畫滿簡單而溫馨。
忽而,一陣淩厲的腳步聲不和諧且霸道的闖了進來,一個矮個子男人帶著一堆雪國強悍的鐵戟軍踏著整齊一致的步伐破風而來,氣勢強悍。剛剛閉幕享受溫暖陽光的穆清雙眸一睜,直勾勾的盯著來人,細細打量。
“娘,來者不善啊!”陪在穆清身邊一起曬太陽的小寶兒小聲說道,語氣雖然認真,眼神卻帶著幾分狡黠,似乎一點都不擔心穆清會在這個小個子男人的手裏吃虧一樣。
這個小個子男人是雪國鎮天府的府主,長得雖然短小,但看上去十分精幹。身穿鐵甲,麵容雖然平常,可是一雙眼睛卻淩厲無比。他渾身上下散發著屬於軍人的殺氣和戾氣,穆清肚子裏的小寶寶忍不住動了一下。
“嗬嗬,看來我肚子裏的小子倒是很喜歡這個小個子大叔呢!”穆清微微一笑小聲對身邊的小寶兒說道,語氣平常。
鎮天府府主見目光掃視了周圍一拳,很快鎖定穆清,卻見對方和身邊的小女娃談笑風生,似乎絲毫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他臉色立馬冷了不少,嘴角勾起一個冰寒的笑意:“郡主還真是好大的氣派呢!就算是雪國國王見了本府主也要給幾分薄麵,郡主卻一臉悠然,是瞧不起本府主嗎?”
他雖然沒有見過穆清,但是根據判斷一眼就能確定穆清的身份。
“我想說,你丫誰啊?”穆清癟癟嘴,慢條斯理的吃掉手裏的水果,摸摸肚子,促進消化,“我認識你嗎?”……這男的還真是願意把自己當根蔥,來了她穆清的地盤,屁話不說,進來就擺譜,欺負她是女人啊?
“你!”鎮天府府主身後的副官上前一步,手中刀“唰”的一聲罷了出來,就要對穆清動手卻被前麵的小個子攔住了,“府主……”
“回去!”鎮天府府主雖然個子不大,可是氣勢還是十分足的,他修煉的功夫主要靠的是靈活和詭譎,而他的心思又極為難以預測,所以行軍打仗屢立戰功。他在雪國的地位和葉庭柯在越朝的地位可以相提並論。
隻是,如今天下太平,又因為心愛的人去世,鎮天府府主才隱匿好久不出,直到聽見穆清和葉庭柯來到了雪國才風風火火的領著人馬來“拜會”。他對於這兩人的恨意簡直深入骨髓,他這麼久藏在府中就是休養生息,訓練軍隊,企圖一舉拿下越朝,讓穆清和葉庭柯跪在她的麵前恕罪。他要用他們的鮮血祭奠心愛之人的在天之靈。
副官雖然不滿穆清對於鎮天府府主的無禮,卻還是收斂自己的情緒,退到了鎮天府府主的身後,可是他的手去緊緊握著刀,時刻準備著。
“嗬嗬,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鎮天府的府主,鳳棲山!”小個子男人微微眯縫著眼,笑眯眯的看向穆清,似乎很友好的樣子。
可是,葉庭柯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臉色忍不住一變,凝重了不少。鳳棲山此人他早有耳聞,卻從未見麵。此人行事低調詭異,防不勝防,也從不喜歡主動惹事兒,故而在江湖和四國之中都頗有威名。可是此人卻是個出了名的情種和護犢子,他對於雪國的公主一往情深,足足喜歡了十來年。從那公主一出生,似乎就和鳳棲山這個名字的動向綁在一起了……
公主!?!
雪國公主?!
葉庭柯猛地想到了什麼,忽然抬頭看向對麵坐著的任飛花,他在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了同樣的情緒。顯然,飛花閣的通天長廊裏消息也是十分準確的:此人,是為了替那個莫名其妙死在越朝的公主複仇來的……那個雪國公主應該就是鳳棲山一直深愛著的女人。可是老國王為了國家的利益和國與國之間的交往,不得不將她送去了越朝選秀。卻沒有想到那公主性子倨傲,非但沒有參加選秀,反而直接質疑越朝的禮儀,還讓使臣退出了選秀……最後死於非命。
葉庭柯現在才明白,那個時候雪國並不是真的想要在他葉庭柯的麵前驕傲,而是因為雪國公主早就心有所屬,隻是來越朝交個差,表達一下對越朝的尊重而已,卻沒有想到就那麼不明不白被二皇子給弄死了……
鳳棲山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瞥了一眼邊上的葉庭柯和任飛花,方才他隻能確定兩人之中必有一人是安平王爺。可是現在他已經清楚的知道誰是真正的安平王爺了。他那雙幽深堅定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濃烈的戾氣和殺意,忽而全數隱沒:很快,我就可以帶著這兩人來你的墳前了。我親愛的公主,等你大仇得報,我就和你一起共赴黃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