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庭柯?”穆清在宋世均的懷裏掙紮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歡喜,卻怎麼都無法逃脫。
“放開她,我們兩個光明正大的打一場!”葉庭柯瞥了一眼宋世均懷裏的穆清,嘴角的笑意漸漸收斂,變成了無限的森寒與冰冷,“宋世均,若是個男人的話,以後就別玩這種陰冷的手段,本王瞧不起你!當然,我也不願意跟你扯上任何血緣關係……你不配!”葉庭柯居高臨下,氣勢渾然天成。他瞥了一眼宋世均,讓周圍的夜色都嚇得退避開來。
宋世均不屑的冷哼一聲,早就已經想對葉庭柯動手了,看了一眼手中的穆清,最後決定將她交到邊上的李美麗手中,這才轉頭對上葉庭柯:“我倒要看看傳說中的安平王爺到底有什麼厲害的本事!”
說著,宋世均猛地飛升而起,朝著葉庭柯而去!
周圍殺氣瞬間變得淩厲……
“穆清啊穆清,你沒有想到有一天會落到我李美麗的手中把?”李美麗用手輕輕摸著穆清的臉蛋,眼光陰鶩,“我真不知道安平王爺到底喜歡你什麼……難不成就是喜歡你肚子裏的這個種?嗬嗬,既然宋公子和我都不喜歡這孩子,那!”
“李美麗,你敢!”穆清咬牙,臉色蒼白!
“哈哈哈哈,我李美麗有什麼不敢的?我當初和安平王爺在一起好好的,自從見到了你便什麼都不一樣了,你該死,你這個討厭的狐狸精!”說著李美麗猛地掐住穆清的脖子,卻在下一秒不由自主的鬆開,她臉色扭曲的轉頭,見到任飛花的一瞬,頹然,“任公子,您,您,您您怎麼也在這裏?您什麼時候來的?”
剛才宋世均和李美麗的注意力都在葉庭柯身上,誰都不知道任飛花也已經悄然出現了。
寶兒一把將穆清扯過來,憤恨的瞪了一眼李美麗,忽而發現穆清軟癱在自己身上,寶兒嚇得六神無主,一個勁的呼喚:“娘,娘,娘,你沒事兒吧?你怎麼了?娘!”
任飛花一把將李美麗扯開,拉過穆清的手腕,試探她的脈搏,臉色一變再變,猛地抱起穆清,提起小寶兒飛身離去。李美麗不甘心的對著空中大喊:“宋公子,穆清姑娘被他們搶走了!宋公子,怎麼辦啊?”
宋世均臉色一變,怒吼:“葉庭柯,你這個卑鄙小人!說好了誰贏了,穆清就是誰的,你居然在背後使詐!”
葉庭柯冷冷一笑,眼中閃過一抹濃烈的鄙夷,再也沒有往日對宋世均的那股佩服之情了:“宋世均,以前,我敬你是條漢子,處處對你手下留情。如今,你卻讓本王忍無可忍!穆清她是個活生生的人,從來都不是什麼貨物,她的去留不是你我一場輸贏可以決定的!而且,現在的你已經失去和我爭她的資格了……”
葉庭柯猛地拔地而起,天命石的力量催動身體的奇經八脈手中折扇舞的密不透風。他猛地一圈朝著宋世均打去!
“不不不,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擁有天命石的力量?!你怎麼可能使用天命石的力量?!隻有我,隻有我才可以?!隻有宋家既定之人才可以?!”宋世均被葉庭柯這一招驚訝的使勁搖頭,完全不相信眼前見到的一切。
說時遲那時快,在宋世均呆愣的一瞬間,葉庭柯一拳“轟”的一聲朝著他的身體擊打而去,毫不留情。瞬間,飛沙走石,山崩地裂,周圍樹木狂舞……李美麗被狂風卷的倒在地上完全睜不開眼睛。
待到一切退去以後,宋世均倒在地上,口吐藍色鮮血,臉色慘白如紙。李美麗連忙上前將他扶起來,佯裝擔憂的問道:“宋公子,你沒事兒吧?”
葉庭柯瞥了一眼宋世均,又不屑的對著李美麗冷哼一聲,胸中的冷意漸漸彌漫:“宋世均,若你不是宋家之人,我今日就該一刀砍了你!從今日之後,你我之間再無牽絆,我葉庭柯也再也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穆清,她一日是我安平王爺的女人,那就一輩子都是我安平王爺的女人。想打她的主意,你最好先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葉庭柯不屑說完,轉身離去,心中急切不已。他能夠感覺到任飛花帶走穆清的時候十分匆忙,幾乎連招呼都沒有給他打一聲,可見事態緊急。
宋世均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一把推開李美麗,冷哼一聲:“沒用的女人,連個沒有絲毫力氣的人都受不住,我要你還有什麼用?這麼久,你為我做了點什麼?”這會兒,宋世均隻好把所有的火氣與不滿都朝著李美麗發泄。
李美麗垂眸,語氣溫和:“宋公子,這件事情您不能怪我啊。之前,我們規劃的本來好好的,要不是葉庭柯和那個該死的任飛花橫插一腳的話,我們早就把穆清姑娘帶走了。還有那個該死的臭丫頭,她居然敢咬宋公子……”
“我看該死的是你!”宋世均打斷了李美麗的話,語氣憤恨,半晌,眼中的戾氣漸漸消失,身體比剛才羸弱了不少,“你一個連武功都不會的女人跟在我的身邊的確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今日回去以後,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是變成異種,第二是苦修宋家的武功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