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她是想要說這個嗎?是嗎?是嗎?是嗎?穆清腦子微微一抽,剛想反駁,就被葉庭柯一個霸道壓抑的吻而吞沒了。這麼久的隱忍和激情,在這一刻終於釋放了,含著懲罰和憐惜,他一遍一遍的啃咬她的唇,手還是不安分的觸碰她,一點一點,絲絲入扣。
葉庭柯修長有力的腿一勾,穆清立馬重心不穩,向後倒去。葉庭柯攔腰一攬住,一股內力拖著她躺在甲板上。還沒等穆清喘過氣來,葉庭柯就欺身而上,壓住穆清的四肢,讓她絲毫不能動彈。
明明可以用武力掙脫的,可是穆清發現自己丹田空蕩蕩的,腦子恍恍惚惚的,渾身軟綿綿的,完全提不上來一絲力氣,隻能對著葉庭柯翻白眼。
葉庭柯見穆清一點都不安分,幽深而充滿情欲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濃重的不悅,狠狠用力在穆清屁股上掐了一把,引得對方脊背一僵,一聲柔弱的哀鳴,眼淚汪汪,可憐兮兮。
葉庭柯滿意的一把撕開穆清的上衣,露出裏麵紅色的肚兜。他笑的如同一隻溫柔的狐狸,吻開始往頸部移動……
“葉庭柯,你這個老色狼,還要不要……啊,嗚嗚……我錯了!”穆清滿臉潮紅,羞憤不已的別過臉,不敢看葉庭柯帶著戲謔的眼神,委屈的癟嘴。
可是葉庭柯卻覺得穆清這副模樣勾人極了,忍不住輕輕在她的唇上再次落下一個鼓勵的吻,一點點從溫柔,變得瘋狂。
海風狂亂的吹著浪拍打船隻。
鬼船一直都隨波逐流。他們相信海底的那個小男孩會送他們到蓬萊城……
船艙之內隱隱傳來女子壓抑的哀呼,似快樂,似痛苦,似悲戚,似可憐……聲音被海浪打碎成片,沒有人聽見。一整夜的纏綿,幾近瘋狂,讓穆清好幾次體力不支暈倒過去,又好幾次被葉庭柯折騰醒來。
“葉庭柯,你丫是不是禽獸啊……”穆清有氣無力的躺在甲板上,看著葉庭柯微微汗濕的發絲和優雅的嘴角弧度,用盡全身力氣罵道。明明是力拔山兮氣蓋世的一句狂吼,說出來卻變得有氣無力,如同貓兒一樣,隱隱含著挑逗,更加勾起了葉庭柯的欲望。
“臥槽……”穆清翻了個白眼,直接挺屍了。
葉庭柯笑著抱起穆清,才不讓她裝死,再次陷入了瘋狂的糾纏之中。伴隨著船隻驚濤的掠起湧動,葉庭柯肌肉緊繃,狠狠抱著穆清,閉眼狂吼,終於結束了這一夜瘋狂的疼愛。半晌,葉庭柯抱起穆清,替她拭擦幹淨身體,穿好衣服,笑眯眯的抱著“隻有出氣,沒有進氣”的穆清,滿意的點點頭:“往後一個月,估計娘子隻能過著軟癱的生活,你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你大爺!
穆清在心裏罵道,可是卻連口都難得開,甚至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葉庭柯笑著捏捏穆清的臉蛋,十分享受這丫頭乖順躺在自己懷裏的模樣,溫柔的誇耀:“這才乖嘛……”
穆清氣的咬牙切齒,卻沒有絲毫力氣反駁。
“娘……你昨晚,好吵……”迷迷糊糊從床上蠕動了幾下的小葉錦鈅癟癟嘴,抬起自己軟糯糯的小肉手揉揉眼睛,抱怨道,“昨夜,沒睡好!”
呃……
穆清整個人頓時成石化狀態,恨不得立馬找個地洞鑽進去。還好,小葉錦鈅昨夜沒有爬起來觀摩,不然,穆清會把葉庭柯大卸十八塊的。而且,她什麼時候吵了?什麼時候吵了?什麼時候吵了?
葉庭柯看著穆清來來回回變換的臉色,心中也是一陣無奈,轉頭笑眯眯的看著小葉錦鈅,十分認真的解釋:“閨女,你娘昨晚上身體不舒服,所以一直叫喚疼,爹一直在旁邊用盡力氣治療呢……你看,你娘現在雖然好點了,可是躺在這裏一動不動的,估計要好長一段時間才能恢複呢!”
穆清頓時風中淩亂,對於葉庭柯的佩服之情簡直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啊!
小葉錦鈅聽了葉庭柯的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一張可愛無比的小臉爬滿了擔心。她默默低頭,摸摸自己的小觸角,癟嘴說道:“娘,你哪裏痛?錦鈅幫你吹吹,吹吹就不痛了……”
呃……
穆清脊背一僵,瞪著葉庭柯那笑的如同狐狸般的臉,心一橫,眼一閉,直接裝作暈了過去。
葉庭柯剛想說什麼,臉色忍不住一變,感受到了什麼,連忙伸出掌在穆清身後來回渡氣,讓她體力恢複,匆忙小聲說道:“不要跟任何人透露我和錦鈅在船上,我們先躲著了!”
葉庭柯說著,一把抱起邊上的小葉錦鈅,對她做了個“噓”的手勢,然後悄然從邊上的窗戶飛走了。
同一時間,船艙的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麵推開了。穆清佯裝剛剛睡醒的樣子,有氣無力的看向站在門口的靈魂男偶,略帶抱怨的說道:“你進女人的房間難道不需要敲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