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庭柯挑眉,笑的淒美而妖豔,他直勾勾的看向穆清,眸光搖曳:“穆清,這是錦鈅自己的人生,應該由她自己做選擇,而不是你!對吧,錦鈅?”
“嗯,爹爹說的對!”小葉錦鈅笑嘻嘻的從葉庭柯的懷裏冒出兩隻犄角,得意的嘟嘟嘴,伸出自己的小拳頭,雄糾糾氣昂昂的說道,“生,一起生,死,也一起死!”
穆清又好氣又好笑的白了一眼小葉錦鈅:“你一丟丟大個小丫頭,懂個屁啊!”嘴裏,雖然帶著埋怨與氣憤,可是她的心裏卻爬上一抹暖流和感動。世界之大,能有一個男人如此對她足以了。
“錦鈅,你娘嫌棄你,想要不帶你,怎麼辦?”葉庭柯挑眉,看向懷裏的小葉錦鈅,帶著幾分挑撥離間的味道。
“錦鈅也嫌棄娘,以後錦鈅做啥事情都和爹同甘共苦,同仇敵愾,同生共死,不帶娘!”小葉錦鈅冷哼一聲,白了一眼穆清,小手緊緊摟住葉庭柯的脖子,似乎真的要將穆清抽離他們爺倆的世界一般。
穆清氣的無語凝噎。
葉庭柯笑著挑眉,抱著小葉錦鈅起身:“好了,既然你那麼想要一個人去的話,那你就去吧,路上小心,別摔跟頭,錦鈅,來,跟爹繼續睡!”
“葉庭柯!”
“別叫那麼大聲,本王聽得見!”葉庭柯挑眉一笑,抱著小葉錦鈅看著穆清,眸光裏的威脅是刺果果的,“怎麼,想要反悔啊?嗬嗬,現在就算你想要帶本王和本王的閨女一起去,我們還要考慮考慮呢!”
“你怎麼不去死!”穆清憤怒的一把拉開房間的門,腳步一僵,詫異的看著任飛花、小寶兒、小男孩、躺在擔架上的白琉璃,“你們……怎麼都這麼早起床啊?”
小寶兒笑嘻嘻的撲倒在穆清的懷裏:“娘,我們要跟你一起去!”
“姑姑……姑娘!”白琉璃微微抖抖舌頭,暗罵自己還沒有改了口,“冥軒轅此人陰險毒辣,無所不用其極,你一人單槍匹馬過去沒有勝算,我們一起,說不定……”
“不行!”
“娘!”小寶兒甜膩膩的撒嬌。
“穆清!”任飛花清淡開口。
“姑……姑娘!”白琉璃舌頭打結。
“你這女人!”小男孩鬱悶至極。
幾人異口同聲!
“嗬嗬,她不許你們去,你們就別去唄,跟著瞎湊什麼熱鬧?你們幾個就乖乖跟我和錦鈅一起呆著就行了……”葉庭柯不是聖人,他不會將小寶兒和小男孩幾人的生死看的多重要,所以,葉庭柯的心裏已經暗暗有了一條“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計劃……隻要能夠保護穆清和小葉錦鈅,就算是犧牲全世界又如何?
在葉庭柯的眼裏,沒有什麼比穆清和小葉錦鈅更重要!
穆清狠狠瞪著葉庭柯,咬牙切齒!
葉庭柯挑眉直視穆清,眸光瀲灩!
終究,穆清一甩衣袖,氣憤的往外走去……
小寶兒轉頭,一把拉住穆清,乖順的對著眨眨眼,笑嘻嘻的討好:“娘,他們去不去寶兒管不著,寶兒一定要和您一塊去。義父他有飛行機關獸,日行千裏,我們在機關獸的背上打個盹,就到了冥軒轅老窩了,你不用擔心要跋山涉水的!”
小男孩對著小寶兒翻了個白眼,哼哼唧唧了兩聲,顧忌穆清在場,沒有與她動手!
穆清心中溫暖,卻依然阻止了:“傻丫頭,你等在這裏,照顧好妹妹,等娘帶著冥軒轅的人頭回來祭奠!”
寶兒嘟嘴,剛想繼續說些什麼,就被邊上的任飛花輕輕拉住了。
“既然如此,那穆清,你一路小心!”任飛花輕輕吹口哨,帶出大鵬機關獸,翅膀遮天蔽日,叫人驚歎。他輕輕與葉庭柯對視,眼中的淡然一如往昔,隻是,多了一些探究。
“義父……”
“小寶兒!大家……我走了……”穆清打斷了寶兒的話,緩步上前踏上大鵬機關獸的背,啟動機關,飛旋騰空。她如同站立在巔峰的王者,睥睨天下,傲視群雄,沒有絲毫猶豫。
此時,天邊微微發亮,天皇星發出如同烈日般耀眼的光芒。黎明隱隱到來,這星火大陸的天似乎又要變了……
血族城堡之中,冥軒轅悠悠把玩著手中的珠子,笑的陰鶩而殘忍:他得不到的,誰都別想得到。背叛他的人終究會生不如死,永遠痛苦!
“嗬嗬,宋世均啊宋世均,本以為你就是宋家的無雙公子,卻沒想到孤王千算萬算也弄錯了!不過,終歸是與索亞有著千絲萬縷的人,這粒魂珠一開始是為了不時之需的,卻沒有想到成了孤王手中最重要的籌碼!”冥軒轅陰冷一笑,豔紅的唇和慘白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如同地獄爬出來的僵屍。
其實,很久很久之前的冥軒轅並不是這副枯瘦屍體般的模樣!他雖然性格陰冷,作風神秘,行事孤僻,卻長得陰柔美豔,十分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