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穆清緊張不已的模樣,冥軒轅笑的更加痛快,仿佛遇到了自己特別高興的事情:“索亞,看到你距離我這麼近,還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你知道我心裏多麼的痛快嗎?哈哈哈,惶恐是不是?不安是不是?害怕是不是?求我啊,跪下來乞求我的原諒啊!殺了葉庭柯,或許孤王會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讓那個野種苟且偷生的活著!”
“冥軒轅,你是指錦鈅喝過下有食心蠱毒茶的事兒嗎?”葉庭柯微微挑眉,抱起懷裏的小葉錦鈅,捏捏她的臉蛋,“你這丫頭,叫你以後不要隨便吃陌生人給的東西,你偏不聽!你看吧,被威脅了吧?”
“你怎麼知道?”冥軒轅看著葉庭柯如此雲淡風輕的數落小葉錦鈅,微微凝眉,滿臉驚異,“難道她沒有喝?”……不不不,不可能!他明明看見那個野丫頭又能吃又能喝的!那葉庭柯為何一點也不擔心?難道是故作鎮定?
穆清一聽是這事兒,心立馬放在了肚子裏,冷哼一聲,鬆開冥軒轅的衣領,走過去,從葉庭柯手裏一把抱過小葉錦鈅,在她的小屁屁上打了幾下:“要是回去拉肚子,娘非好好收拾你這個小吃貨不可!”
“嗚嗚,不拉肚子,不拉肚子!”小葉錦鈅害怕的一個勁搖頭,摸著自己的小屁屁,生怕被穆清打壞了。
冥軒轅一時間對穆清的反應摸不著頭腦,惱羞成怒:“食心蠱可是隻有下蠱之人才會有解藥的!”
因為每一種食心蠱都是由十種毒花,十種毒草以不同順序放置練就的,所以隻有下毒者才能製造出相應的解藥!
“相公,聽起來這食心蠱好像很恐怖呢!”穆清笑嘻嘻的看了一眼葉庭柯,回歸了那副小女人的模樣,眨巴眨巴自己的大眼睛,好無辜,“那我們是不是應該慶幸小錦鈅在娘胎裏受了那麼多的罪,終究成了百毒不侵的體質?”……不然,當年宋世均下的藥足以讓小葉錦鈅胎死腹中了。
“娘子說的對!”葉庭柯微微一笑,一甩衣袖,將地上的折扇帶起,抬手抓住,“也要感激白琉璃那小子天天喂小錦鈅吃毒藥啊!”……在蓬萊島的時候,白琉璃因為知道小葉錦鈅是百毒不侵的體質,經常那她試藥,被穆清暴打了好幾次!
穆清嘴角微微一抽,看了一眼葉庭柯:看來,這男人比自己還要記仇啊!她怎麼感覺白琉璃要遭殃了呢?
“什麼?百毒不侵?”……他怎麼不知道?千算萬算,機關算盡,卻漏算了這麼多!冥軒轅頹然的坐在地板上,看著那把桃木劍,笑的狂妄,“索亞,啊,索亞,是我一手將你締造成星火大陸的傳奇!難道,你真的要殺了我?真的要親手殺了我?”
雖然,冥軒轅恨極了索亞!可是,他無論如何都無法相信那個曾經在自己懷裏巧笑顏兮的女人會親手殺了自己!
“索亞?”穆清微微冷笑,這才意識到冥軒轅一整個晚上似乎都把自己叫做索亞,“冥軒轅,你是不是老糊塗了?你好好看清楚,我不是索亞,我是穆清!大越朝穆家四小姐,穆清!”
“索亞,你?!”冥軒轅猛然抬頭,細細描摹著穆清的臉,眸光幽深而纏綿,卻,在迷離之際微微一頓,鎖定那道傷疤,驚愕:索亞是個追求完美的女人,總是喜歡把自己最美麗最耀眼的一麵放在人前!她絕對不會容許自己臉上有瑕疵!
冥軒轅記得很久很久以前,索亞的臉劃傷了一點點,她都一直帶著麵紗,不願意讓任何人看到她的傷痕!
“你不是她,不是……”冥軒轅微微搖頭,喃喃自語,忽而,他瘋狂的從地上站起來,死死瞪著穆清,麵色扭曲而猙獰,“她呢?索亞呢?她在哪裏?你把她弄到哪裏去了?”
“嗬嗬,你還知道索亞?”穆清冷笑,如同看一隻困獸,“你還記得雪國那個醜陋無比的國師吧?你還記得那場滿是鮮血的延長她壽命陣法吧?你還記得那個刻著陣法的烏龜殼吧?”穆清早就猜到那些東西是冥軒轅給的!
若是沒有明軒做那個國師的後盾,她如何敢背著陰陽童私下做事兒?那個陣法一麵采陽補陰,一麵延長壽命,天衣無縫呢!
“你知道索亞是死在她的手上嗎?”穆清嘲笑一般的看著冥軒轅,滿目絕冷,她一點都不同情這個男人,因為他所謂的愛太過自私!他其實不愛索亞,隻是愛他自己!
索亞,對冥軒轅來說如同一件重要的私有物!他允許她在一定範圍內做她自己,卻不允許她超出自己規劃的範圍。否則,冥軒轅會毀了這件東西!
“不不不,索亞不會死!她怎麼會死呢?沒有孤王的允許,她怎麼可以死呢?”冥軒轅一個勁的搖頭,死死的盯著穆清,如同陷入了瘋魔狀態,“你騙我對不對,你就是索亞,對不對,你是故意跟我鬧著玩的,對不對?”
穆清盯著冥軒轅,滿是痛恨的將小葉錦鈅塞給葉庭柯,反手拿過她手中的桃木劍,冷笑:“索亞不僅死了,還灰飛煙滅,永世不得超生!冥軒轅,你一生作孽無數,就該不得好死!我今天就替哥哥,替索亞,替小男孩,替那些你無辜害死的人討回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