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你怎麼樣?沒事吧?”其他人紛紛圍過來道。

侍衛隊長搖頭表示無事,有些不明白為什麼就輸了,這也太丟臉:“再比一場!”

“羞羞!打輸了不承認!”抱著小狐狸躲在不遠處的大樹旁邊的豆豆刮了刮臉,做出羞羞的鬼臉。

侍衛隊長臉上一熱,打不過一個弱女子就罷了,居然還要再比一場,確實有些不要臉。然而他是武癡,一想到方才連怎麼輸的都不知道,便厚了臉皮問道:“再來?”

“如果我再贏了,你們是不是不再搶這小狐狸?”鳳瑤淡淡地問。

對麵響起一片噓聲:“方才隊長讓著你罷了,居然如此不害臊!”

“就是,都是隊長不注意,才讓你砍在頸後,隊長的厲害你怎麼會知道?”

鳳瑤麵色不變,隻是定定地盯著侍衛隊長。

侍衛隊長的臉色漸漸有些難看起來,他明白鳳瑤的意思,可是這隻小狐狸對主子有大用,便有些艱難地搖了搖頭:“不論你是輸是贏,我們都不會讓出這隻小狐狸。”不知道是不是豆豆生得太可愛,又或者鳳瑤護犢子的態度太過堅定,竟令侍衛隊長有些內疚起來。

鳳瑤回身看向豆豆,隻見豆豆小心翼翼地摸著小狐狸的耳朵,睜著一雙烏黑的大眼睛朝這邊看來,眼睛裏滿是對她這個娘親的信賴。

再回過頭來,看向前方背著弓箭與佩劍的六名士兵,個個身穿精致鎧甲,一看便不是凡品。他們自稱是京中貴人的衛兵,且不說鳳瑤能否順利打敗他們並帶著豆豆平安無事地離開,便是真的做到了,難道這些衛兵身後的人就能忍下這口氣?

豆豆是如此信任她,可是麵前的這些貴人府中的衛兵,卻不是如今的她可以招惹的。鳳瑤握緊手心,忍住心中的澀意,狠了狠心,說道:“小狐狸——”“給她。”就在鳳瑤準備放棄時,忽然林子裏麵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質如冷玉,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

侍衛隊長愣了一下,轉過身麵朝林子,不敢置信地道:“可是,這是送給……”

“若是她的,旁人奪不走。不是她的,搶也搶不來。”清冷的聲音從幽深的林子裏緩緩傳來,仿佛是對鳳瑤說,又仿佛是對另外一些人講。這聲音帶著一股寒冽涼意,仿佛無情無欲,有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冷清。

一行人紛紛用憤憤不平的眼神看向鳳瑤,仿佛鳳瑤做了天怒人怨的事。

侍衛隊長則有些複雜地回頭看了鳳瑤一眼,抿了抿唇,接過同伴手中的弓箭,朝眾人招呼一聲:“我們走。”

一行人收回視線,不甘心地悶頭朝林子裏走去。

“等一下!”這時,鳳瑤驀地出聲。

一行人紛紛回頭,詫異地看過來。侍衛隊長皺起眉頭,有些不耐地道:“你還想怎樣?”

鳳瑤朝前走了一步,說道:“奪了你們心頭之好,實非我本意。為了補償你們的損失,我可以向你們提供一個點子。”

“嗤!”對麵傳來一聲嗤笑,卻是站在侍衛隊長旁邊的一個衛兵道:“你知道我們要送給什麼人嗎?一個小小村婦,如此大言不慚!”

“你們選擇一隻幼小可愛的白狐,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們要送禮物的對象,是一名年紀不大的女子。”鳳瑤淡淡地道。

“廢話!”

鳳瑤麵目鎮定,不見焦急,清冷的聲音有條不紊地分析道:“你們選擇送這雪白可愛的小狐給對方,不惜動用這麼大的人力,可見對方並非你們的仇人,而是你們有意討好的人。”隻見對麵的士兵們仍舊不以為然,拋出一句:“如果是這樣,隻怕你們要適得其反。”

“胡說八道!”一名士兵斥道。

鳳瑤沒有反駁,而是將目光投向林子裏。然而樹木幽深,隻能看得見一角淡淡的人影,對方的年紀、長相、打扮全都看不見。

仿佛接收到鳳瑤打量的目光,那個質如冷玉的聲音再度傳來:“為何?”

“這隻小狐狸聰明可愛,已經通了靈性,既然被你們所傷,必然記恨在心。如果你們把它送給那名女子,中途為了防止它逃跑,定然會用囚籠將它困住。如此一來,這隻小狐狸不僅不會就範,心中的恨意隻會越來越深。等到來到那名女子麵前,若是突起傷人……”鳳瑤說到這裏,便住了口。

然而這一番分析,卻令對麵的士兵們紛紛變了神色。

“我說得可有道理?”鳳瑤看向林子裏道。

“啪啪!”片刻後,林子裏響起淡淡的擊掌聲:“如你所言,應當送什麼好?”

鳳瑤的唇角微彎,知道對方打算采取她的主意:“隻要對方是女子,不論多大年紀,我都有把握討她歡心!”這是她的自信,來自現代的自信,來自曾經做暗人時的無數個身份的自信:“你們將對方的性格、愛好、體態特征等一一說來,我為你們出一個萬無一失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