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機遇來臨(1 / 2)

鳳瑤想把慕容熙兒留在家裏,誰知慕容熙兒不同意,非要跟著她不可。豆豆也來了興致,央著慕容鈺帶他去。畢竟,他前幾天很乖,慕容鈺和鳳瑤都答應帶他出門玩半日。

故而,祿兒打頭,鳳瑤與慕容熙兒緊隨其後,慕容鈺則帶著豆豆慢慢跟在後麵,往鳳栩閣行去。

很快,到了鳳栩閣的門口。四周已經烏壓壓的擠了好幾層,花蕊與錢森被圍在中間,遠遠就能看見錢森滿臉得意,而花蕊則一本正經,雖然看起來不急不氣,然而氣場卻輸了許多。

“讓一讓!都讓一讓!我們東家來了!”祿兒撥開人群,給鳳瑤讓開道路。

聞聲,眾人果真自覺讓開一些道路。鳳瑤的名聲,在黃沙鎮上雖然說不上人盡皆知,卻也是極有名氣的。漂亮且罷了,那火爆的脾氣,真是誰提起來誰牙疼。

錢森隻見鳳瑤來了,也不由得目光微動。他已然打聽過鳳瑤,也曾經躲在暗處,從側麵見過鳳瑤。然而,當麵見了,卻仍是為鳳瑤的美貌所觸動。隻覺得,她渾身的氣度,竟是別有一番滋味。若是被錢家三爺見了,隻怕……

錢森的眼神閃了閃,隨即一副賴皮的樣子,斜眼看向鳳瑤道:“這位便是鳳栩閣的東家了?鳳夫人這一臉的凶色,是想殺人啊還是想滅口啊?”

圍觀的人不由得興奮起來,按照鳳瑤的脾氣,多半會眉毛一挑,抬腳就踹在他的臉上吧?

誰知,鳳瑤竟是麵無表情,來到錢森的身前,把花蕊撥到身後,對錢森道:“你說錢掌櫃之死,同我有幹係,不知有何證據?”

“錢掌櫃得罪了你,回去後就死了,你的嫌疑還不夠大嗎?”錢森挑釁地道。

鳳瑤也不生氣,伸手往衙門的方向一指:“你沒有證據,就誣賴我們害人,這可算得上誹謗了!你卻別走,咱們這就上縣衙,請縣太爺給我們斷一斷案!”

錢森心中有些驚疑,鳳瑤的為人,同錢珍珍說的、同鎮上人說的,似乎都有些不一樣。莫非,竟是心機深沉?錢森暗暗打量鳳瑤的年紀,隻覺她似乎並不大,約莫二十歲左右。這樣的年紀,如何練就了這樣一副波瀾不驚的沉穩?

麵上不顯,隻是無賴地又道:“我隻不過是路人罷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你一意要將我領進縣衙,不知存的什麼心?”

“自然是叫真相水落石出的心。”鳳瑤說罷,便目光一沉,伸手扣在錢森的肩膀上:“跟我去見官!”

一聲冷喝,不僅令錢森嚇了一跳,就連周圍看熱鬧的人都不由得愣住了。

“鳳夫人,這人雖然胡說八道,教訓一頓也就是了,用不著見官吧?”隻見鳳瑤竟然來真的,鉗著錢森的肩膀,便分開人群往縣衙的方向拖,看熱鬧的人都愕然了。

“是啊,鳳夫人,不至於吧?”又有人道。

不過,也有人覺著鳳瑤做得很痛快:“這人胡說八道,沒證據就敢誣賴人,很該叫縣太爺打他一頓板子的!”

錢森隻覺扣在肩頭上的手,竟如鋼鐵鉗子一般,用力也掙不開,不由得心中一驚。他終於發覺,似乎惹了什麼了不得的人物。便連忙叫了起來,道:“男女授受不親,你鬆開我,不然我叫非禮了!”

“呸!”身後,花露忍不住啐了一口,指著錢森道:“黑臉幹瘦比猴兒還不如的老頭子,誰要非禮你?”

錢森從小便跟在錢老爺的身邊,已經有三十多年了,今年卻是快四十歲了。他生得瘦,麵皮倒也有些黑,隻不過一身打扮不錯,倒也像是有錢人家的老爺。

錢森似乎從未聽過別人這般評價他,當即又嚷了起來:“我如何得罪你了?竟如此侮辱人!嗬嗬,好啊,鳳栩閣便是這樣麼?我隻不過說了句實話,就要被你們如此欺負,想來錢掌櫃便是因你們而死,沒跑了!”

話音剛落,驀地隻覺腦門一痛!空氣中,不知何時發出“啪”的一聲破空之響,似有什麼抽在腦門上,火辣辣的痛。錢森愣了一下,伸出手摸了摸腦門,頓覺一陣刺痛。再把手指放在眼皮下,隻見紅豔豔的,一片血跡。

慕容熙兒的手裏提著鞭子,一張美豔之極的麵孔,此刻泛著寒霜。抬頭對鳳瑤道:“這般小人,提著他做什麼?沒得髒了手。”

周圍的人都被慕容熙兒的這一鞭子給嚇著了,全都看著這名漂亮得不像話的少女。隻覺長得竟比鳳瑤還要好看幾分,直是個個睜大眼珠子看去。仿佛多看一眼,便賺了似的。

“你——”錢森抬眼剛想罵,然而看清慕容熙兒的麵孔,不知為何,竟然忍不住渾身打了個顫。渾身的無賴之氣,竟然再也裝不出來了。

他看著慕容熙兒麵上的寒霜,那種打死人便如同碾死一隻螞蟻的神情,仿佛看見了錢家三爺。頓時,一絲囂張的氣焰也沒有了,滿心隻剩下冷寒。仿佛,一顆心都墜入冰窖,前路竟是一片死路。臉色發白,麵皮都在顫抖,抖抖索索地問道:“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