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的。’
‘何人逼你啊?仇家?’
‘我若說這仇家是玄帝你可信?’
‘為什麼不信啊!隻是你這仇家的實力確實比你強上太多,也比你狠毒太多。’
‘比我強大又如何,天若妒我,天亦可滅。’
好一句天若妒我,天亦可滅,她竟驚奇的發現這獨孤零竟然需要她去仰視,那是來自靈魂上的仰視,她也許是別人仰視的對象可隻有她自己才知道,她隻是太懦弱,懦弱到隻能呆在這個地方。
‘小子,話說的好,可是要去做很難的!對了妖靈果呢?’
‘什麼妖靈果,我不知道。’
‘別再那裏跟我裝蒜啊,別想獨吞,三七分我七你三。’
‘我不知道,我要睡覺了。’
‘快點給我妖靈果,快點給我妖靈果。’對於一點魂力沒有的司徒琴來說隻是普通的女孩子,而女孩子的必殺技一定學過。
兩顆小石子,精確的打在了司徒琴的身上,她發現自己竟然動不了,想說話也說不出來。
‘臭小子,看我恢複魂力的時候一定要將你碎屍萬端,你施展的是什麼妖術。’這樣詛咒的話司徒琴在這個晚上已經不知道罵了幾萬遍。
隻是他不知道,這並不是什麼妖術,而是點穴之法,中國自古便對穴位有所研究,人身上不同的穴位對應不同的效果,殺人與救人隻在一念之間,而獨孤零對於司徒琴的兩顆石子便點在了她的兩個特殊穴位。
‘喂臭小子你昨天是施展了什麼妖術嗎?我怎麼動彈不了了,我看你根本沒有施展魂力啊!’司徒琴的疑惑越來越多,不斷的問著獨孤零。
獨孤零愣了愣,不禁的將他拉回上一世的記憶,當師傅教他點穴的快樂時光如今已經一去不複返。
‘不可以嗎?’司徒琴淚汪汪的看著他,讓人心見尤憐。
‘不是,隻是想起了一些過去的事情。’
‘首先這不是什麼妖術,而我將它叫做點穴,人身上有一些特殊的位置我將這些位置總稱為穴道,每一個位置有特殊的能力,打擊不同的部位不同的力道也會隨之有不同的效果。隨我來。’
獨孤零拿起一隻烤熟的大tui領著司徒雪走到洞外,食物的香味立刻吸引了一些低等魔物。
一隻魔物向獨孤零撲來,他一閃身,對著那魔物的腹部一點,那魔物便一下子直降到地下一動不動。
‘它居然不動了,好神奇。’
那些魔物見獨孤零的手段便猶豫不敢上前,他又是一個閃身,衝著那好似獵豹魔物的腦門點下去,那魔物七竅流血,倒地顫抖。
‘竟然死了。’司徒琴眼睛爭的更大了,這些招數完全的超出了她的認知,不用武器和魂力便能能使人死亡,隻要輕輕的一點。
‘你可以教我點穴嗎?’司徒琴一把拉住獨孤零的手臂,渴望著他的答應。
‘當,當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