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紛紛怒目圓瞪,先是愣了幾秒,餘純第一個走近前,“啪”得一巴掌重重扇到周本福臉上,狠道:“這一下是為我自己打的。”接著又是一巴掌,“這一下是瀟瀟的。”兩巴掌扇得周本福眼冒金星。
其他女性,宓秀麗也是惡狠狠的瞪著他,馬小豔剛剛在暗黑塔裏的時候就啐了他好幾口。
“把他怎麼辦?”洛承宇這時問道,“這裏又沒有什麼手銬、繩索的。”
賈洪專道:“把自己身上的衣物結成繩子吧。”
“這樣保險麼?”
眾人七手八腳的把他衣服、褲子、皮帶、鞋都扒了去,隻剩一條遮羞的褻褲,又用皮帶等物把他手腳反捆了,
“就……這樣?我們不知道能不能離開這裏,他是犯了罪的人,萬一我們失敗了,他卻被吳藝佳放了怎麼辦?”餘純又突然說出這樣一個問題。
“沒錯,他應該受到懲罰。”其他人頓時也想到這一點,紛紛附和。
“那我們就代表法律先審判他,我們是有律師的。”竇偉說著,和眾人一齊看向陸正義,問道:“陸律師,他這樣的,應該判幾年。”
陸正義突然猶豫了起來,臉色有些難堪,道:“我是律師,不是法官,不具備審判罪犯的資格。”
“現在情況不一樣,我們這裏隻有你一個人是懂法律的,我們考慮到最壞的情況,絕不能讓這樣一個喪心病狂的變態逍遙法外。”
“好吧,”陸正義道,“那我們就依照歐美法係,我們九個人組成陪審團,認為他有罪的舉手。”
結果是毋庸置疑的,根本不需要任何討論,所有人都舉起了手,隻有一個人除外,柳瀟。
馬小豔走到她麵前驚疑道:“你怎麼了瀟瀟?”
柳瀟捂著腦袋痛苦得搖頭:“我也不知道。”
餘純對馬小豔道:“可能是嚇著了吧,小姑娘沒見過這種場麵,帶她去休息休息吧。”轉而對眾人道,“她是受害者,不方便表態,而且少數也得服從多數。”
陸正義道:“那就進入下一步吧,量刑,依國內現行法律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條,以暴力、脅迫或者其他手段強奸婦女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你們看,我們似乎不具備行刑的條件。”
“那就殺了他,直接死刑吧。”宓秀麗道。
眾人沒想到宓秀麗會突然冒出這麼一句,一時又為難了,倒不是覺得量刑過重,隻是除了林啟外,沒有人真得動手殺過人,當然他們也不知道林啟殺過人,而且吳藝佳說,受到周本福侵犯的不隻柳瀟一個人,隻是大家開始都保持尊重原則,盡量不去討論另外一個人是誰,現在看來結果不言自明了。
隻有陸正義皺眉道:“死刑有點過重了,我們如果僅為了自己泄憤,隨意去剝奪其他人的生命,那和犯罪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