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高勝遠的話,莫青的心也是亂的很,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也就隻好沉默了。
見莫青沉默著,高勝遠無奈,隻好嚴厲的說道:“小莫,你的兒子是怎麼回事呢?”
聽到這裏,莫青就知道,高勝遠已經知道了,無奈之下,莫青“撲通”一聲跪在了高勝遠的麵前,痛哭起來:“老板,我對不起你啊”
到這裏,高勝遠也就真的就看開了,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莫青,倒是沒說什麼話,隻是一直看著莫青哭,等到莫青哭不出來的時候,才開口問道:“說說是怎麼回事吧!”
“我也不知道對方是誰,三個月前,我下班回家的路上,碰到一個人,給了我一張紙,上麵寫著要兒子,就乖乖聽話。剛開始我以為是惡作劇,因為明麵上根本就沒有人知道我還有一個兒子,就沒有在意,可是在晚上的時候,我接到了電話,說是我兒子不見了,我這才想起那張紙條,找到那張紙條之後,打通了上麵留的電話。”莫青聽出高勝遠語氣中的狠絕,他當然是知道高勝遠的個性,也就開始一五一十的說了起來。
“電話通了之後,我就聽到了我兒子的哭聲,你也知道,孩子的哭聲就是在割父母的心頭肉一樣,所以我就求對方放了我兒子,但是對方沒有回答,隻是說要我聽話,替他們做事,我兒子就不會有事。為了兒子,我答應了對方,第二天我兒子就出現在了學校裏,我抱著僥幸的心態,想著對方是在嚇唬我,在對方要我借著高利集團全力打擊藍氏集團的時候,我沒有聽話,然後對方立刻就抓了我的兒子,整整打了我兒子一夜啊,我隻能屈服,隻能屈服啊!”說道後來,莫青已經泣不成聲。
“這麼說來,藍氏之前根本就沒有與咱們作對,是你一手策劃,害得我以為藍氏要和我搶地盤,所以才一直都在與藍氏作對嗎?”聽完莫青的話,高勝遠想到三個月前藍氏突然開始打壓高利集團的產業之後,自己隻好拚命的和藍中天作對,甚至毀了好幾個大業務。
“是的,而且,對方還希望我能策動你,用黑道上的手段對付藍中天,由於你一直都不願意再用黑道手段對付別人,所以我沒有辦法,所以我兒子再一次被他們抓起來了。”莫青帶著哭聲回答。
想到這三個月發生的一切,高勝遠突然不想再對著莫青追究什麼,對著莫青擺擺手,示意對方離開。
見高勝遠讓自己離開,莫青感激的行了一個禮之後,就緩緩的退了出去。
而蕭陽,則一直看著,沒有說一句話,隻是在莫青離開之後,對著高勝遠說了一句“希望下次不會出現同樣的事情”之後就離開了。
回到別墅之後,蕭陽隻覺得累的很,不想說話,和藍中天打了一個電話通了氣之後,就沉沉睡去了。
睡醒之後,蕭陽發現整個別墅居然就剩下自己一個人了,連藍月兒都不見了,嚇了一跳的蕭陽趕緊給福伯打了一個電話,才知道藍中天把藍月兒叫過去了,暫時都不回這邊住了,蕭陽這段時間也可以放鬆一下了。
而蕭陽這個時候也才發現,原來藍家在羊城有好幾棟別墅,而他之前和藍月兒住的別墅,一直都隻是藍月兒住,隻是蕭陽那時候剛來,所以藍中天才過來住了幾天。現在藍中天也已經帶著藍月兒回他的別墅區住了。
突然閑下來的蕭陽發現,藍月兒走的真的很狠心,傭人放假,自己一個人,什麼都沒有,哎,自己好可憐啊。
而在藍月兒回藍中天那邊之後,孫明月由於這次假期到期,也回了自己的家去住,蕭陽才是更加的無聊。
不過也正是因為兩個女孩都不在,蕭陽也才靜下心來思考現在的整個局麵,也就是自己作為藍月兒的保鏢所要麵對的艱難。
首先,有一個看不到的組織,在暗地裏對藍月兒進行刺殺,而且這個組織還藏匿有大量的軍火,而現在,對於這個組織,自己沒有一點了解,真正的說明了那句老話,敵在暗我在明啊。
唯一知道的就是對方的勢力很大,而且裏麵的人員身手都不低,想到這些,蕭陽就覺得頭疼。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