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鎮定自若的蕭陽,王浩才不相信這個男孩是傷寒呢,他也看過了,男孩明明隻是單純的吃壞肚子拉肚子引起著涼才發燒的,與傷寒根本沒有一點關係,而且他也相信自己的師兄是不會誤診的。
隻要蕭陽承認自己不能醫治,就證明他什麼都不是,寶和堂的名聲也不能被他毀了去,一定要讓他道歉。
聽到王浩的話,蕭陽更加反感了。這個人,完全就沒有一點醫者的仁心,如果自己真的說錯了,然後給男孩錯誤的診斷的話,這個男孩就一輩子都毀了。雖然知道自己不會錯,但是王浩的態度,實在是讓蕭陽太生氣了。
而在場的其他人,聽到王浩的說,也覺得王浩做的太過了,先不說蕭陽是否真的診斷有誤,就是王浩本身說的話,就已經代表了寶和堂並不把人命看在眼裏,這樣的寶和堂,真的好嗎?
這個時候,很多人在心裏都對於寶和堂產生了懷疑,因為王浩可是寶和堂的代表醫師,他說的話,就完全可以代表寶和堂了。
“大哥哥,我相信你,你為我治療吧!”依靠在母親懷裏的小男孩,目光清澈的看著蕭陽,堅定的說道。
“寶寶,你?”看著兒子堅定的目光,錢曉疑惑的問道,她不知道自己的兒子為什麼願意相信蕭陽,但是她不能拿兒子的身體開玩笑,寶和堂畢竟已經成名百年以上,而這個年輕人,怎麼可以輕易的相信呢?“寶寶,乖,聽牛醫生的話,我們回家吧!”
“媽媽,我相信大哥哥,他一定可以治好我的,寶寶難受,不想回家繼續難受!”男孩拒絕了自己的母親,掙脫了母親的懷抱,虛弱的慢慢走到蕭陽麵前。
“小弟弟,我不會讓你失望的!”看著自己麵前堅定的小少年,蕭陽也同樣堅定的說道。他相信自己不會診斷錯誤,因為當年剛開始學醫的時候,他碰到了很多因為傷寒被誤診的事件了,閉著眼睛,他都可以分清楚傷寒與發燒的區別。
抱起小男孩,把他輕輕的放在了屏風後麵的病床上,取過一遍擺放著的體針,用酒精消毒之後,按了按男孩有些腹脹的腹部,飛快的下針,依次在三裏,氣海,關元三個大穴刺入體針,然後繼續針刺大椎,外關,合穀,少商四個穴位,完成之後取過毫針,消毒之後在男孩的胃,腸,交感壓痛點,直接刺入。
而一邊的王浩,則是在看到蕭陽熟練的行針手法之後徹底的驚呆了,他也是針灸高手,但是蕭陽的手法,自己從未見過,甚至從未聽說過,這個時候,他才明白自己是真的遇到高手了。
慚愧的看著蕭陽,王浩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麼。他也知道,自己今天確實做的很過火了,轉頭看著自己的兩位師兄,用可憐兮兮的眼光求著師兄,能夠幫助自己說幾句好話。
老李和牛山看著自己師弟可憐兮兮的求救目光,都轉向一遍,裝作沒有看見的樣子,老李可是知道蕭陽的能力的,自己師弟這樣過分,也確實應該被教訓一下,免得以後真的毀了寶和堂的聲譽了。
牛山則是用讚賞的目光看著蕭陽,他自然是真的知道男孩確實是感染了傷寒,故意說錯,就是為了看到蕭陽的真實能力,他相信自己的師弟不會亂說,他既然說了蕭陽的行針手法十分高明,而且醫術了得,自己肯定是不會懷疑了。
隻是想到王浩,牛山的眉頭一緊,這個師弟確實太過於目中無人了,這些年已經越來越過分了,今天得罪了這個年輕人,還不知道要如何收場呢。
在三個人各懷心事的時候,蕭陽已經收回了男孩體內的銀針,給男孩穿好衣服之後,問詢了男孩的感受之後,已經自顧自的坐下來給男孩開起藥方來了。
而錢曉,在看到自己的兒子從床上下來顯得精神奕奕的樣子,也十分信服的看著蕭陽,對於這個年輕人,她是真的相信了。
“黃芩,生地榆各十五克,紅藤,馬齒莧,敗醬草各三十克,用水煎服,每天一次,三次之後就可以了,另外還可以配以白花蛇舌草五十克,用水煎服著喝,效果更好!”開好藥房之後,蕭陽對著錢曉叮囑道。
“謝謝醫生!”牽著兒子的手,錢曉微微躬身,溫柔的道謝。
“沒什麼,我是醫者,這是我應該做的!”見錢曉母子對著自己行禮,蕭陽立刻上前扶住了錢曉,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