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的坐在地上,蕭陽也覺得十分的不爽,他隻是想開著玩笑而已,本來是真的想要吻上去的,隻是腦海裏突然出現了白天出現的沈鬆的那張臉,想到藍月兒的身份,還是停了下來,自己與她也沒有未來。
蕭陽本來也不在乎這些,覺得喜歡,就上了,可是他發現自己對藍月兒有不同的感覺,不想就這麼輕易的放下,隻是自己的生活屬於自由自在的,可是藍月兒是一個千金小姐,與自己始終屬於兩個世界的人,還是算了吧。
跑回自己房間的藍月兒,心裏有些害羞也有著憤怒。羞自己居然就那麼輕易的沉浸在了蕭陽的懷抱裏,還主動的等待著對方的吻,憤怒則是氣蕭陽調撥了自己平靜的新湖之後卻又那麼淡然的看著自己。
狠狠的揉著被子,好像把被被子當成了蕭陽一樣,發泄著內心的不滿。
“嚐嚐吧!”在蕭陽還坐著低聲糾結的時候,孫明月端著一杯剛剛煮好的咖啡遞給了蕭陽。她並沒有問他為什麼會坐在地上,也沒有問他藍月兒為什麼去回了房間,隻是那麼淡淡的看著他,給了他一杯咖啡。
“謝謝”接過咖啡,暖暖的熱氣緩緩的上升,溫暖了自己剛才變得冰冷的身體,淺嚐一口,“好苦”皺著眉頭看向了孫明月,蕭陽一臉的鬱悶,你不放糖嗎?
“苦才好!”並不理會蕭陽皺成苦瓜一樣的臉,孫明月淡淡的說道。
“...”蕭陽無話可說,他知道孫明月這個時候出現,肯定是有話問自己,而且很可能問的就是白天的事情,可是他卻跑不掉。
“說說吧,你怎麼知道蘇繡沈家的?”優雅的坐在沙發上,孫明月嚴肅的看著蕭陽,鄭重的問道。
蕭陽也在心裏斟酌著這個問題要怎麼回答。如果自己一直都生活在貧窮的農村的話,又怎麼知道蘇繡沈家呢?也許應該是連蘇繡都不知道什麼東西的。
這個品牌雖然在城市裏並不算是什麼隱私,但是對於一個偏遠的農村來說,絕對不可能會聽說過蘇繡沈家這個名號的。
要知道即使是蘇繡也是有很多商家的,但是隻有業內的佼佼者,沈家才敢把自己家的名字與蘇繡連在一起,所以他們的招牌就變成了蘇繡沈家,雖然已經麵對平民開放,但是那也隻是普通的店麵,與其他的商家並沒有什麼區別的。
真的識貨的,就會知道,真正的蘇繡沈家的專賣店其實一直都不在鬧市區,而是一般都是會在一處清靜幽謐的地盤建立獨立的別墅來營業的。整幢別墅到處懸掛的都是絲綢製品,既簡單大氣,又極具藝術感,完全就是一個絲綢的獨立國度。而這樣的營業方式,既可以為顧客保密身份,有極大的突出了顧客的尊貴感。
“我昨天去見了藍叔叔,聊天中有提到了蘇繡沈家而已,隻是我不知道沈家的公子已經到了羊城,而且他本人居然與小月兒有婚約。”蕭陽想了想,自己在羊城確實不認識什麼人,隻好把這件事情推到藍中天的身上了。反正昨天自己一個人出門,藍月兒與孫明月也知道自己去了那裏。
而且自己本身是藍月兒的保鏢,藍中天特意告訴自己一些沈家的信息也是很正常的,畢竟在外人看來,藍月兒以後會嫁入沈家,而且現在沈鬆就在羊城,他們兩個人約會的話,自己作為保鏢,也是需要知道沈鬆確切身份的。
聽到蕭陽這麼解釋,孫明月還是覺得不可置信,如果說蕭陽知道沈鬆的身份,那麼怎麼還會陪著自己和藍月兒一起作假騙沈鬆呢?
但是蕭陽的話又找不出破綻,孫明月不可能親自去問藍中天,你是不是告訴了蕭陽關於蘇繡沈家的事情,畢竟這是他們的家的家事,自己雖然是藍月兒的閨蜜,但是這種事還是不能直接去問的。
都說女人的智商在某些地方是十分的高的,但是蕭陽隻覺得現在緊盯著自己不放的孫明月的智商簡直高的離譜了,要不是自己的定力比較強,隻怕早已經露餡了呢。
“明月,你還有事沒?沒事的話我就先上去了,明天還要上班,早點休息的好!”實在是受不住孫明月直勾勾的目光,蕭陽打了個哈欠,說道。
“你睡吧!”擺擺手,示意蕭陽不用理會自己,孫明月的目光還是沒有離開過蕭陽的身上。她相信在,還要對方有一點的心虛,那麼自己就一定可以發現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