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語的電話是直接打給市長的,畢竟歐陽語的身份在那裏,市長也是時不時的去拜訪歐陽語的爺爺,所以也就認識了歐陽語。
市長聽說歐陽語的朋友進了公安局,就直接打電話到天河區的警察局。詢問一番後,竟然是涉及今天的槍戰,頓時大驚。匆匆收拾東西,就趕往天河區的警察局。
歐陽末的父親,也是在部隊任職,現在已經是團長,聽到自己的師傅被人捉了,也沒多問,叫上自己的警衛拍直接趕往天河區的警察局。
同時趕去的還有市警察局長,這件事情打發了,國內對於槍支的管製是非常嚴格的。所以王景升在接到天河區的警察局長,頓時一驚。隨後打電話向市長和書記報告,並且向省廳彙報。
藍月兒的父親是一個國際性公司的老板,所以,對於省裏市裏的領導,也是關係都很不錯的。在接到自己女兒的電話,藍月兒就給省長打了一個電話。
一個小時後,歐陽末的老爸,歐陽天成先到,三兩勇士直接停到警察局的門口,擋住了別人出行。警衛排自然而然接替門口守衛。然後六個人跟著歐陽天成進了警察局。
警察局的人看見有三兩軍區的車子停在門口,自然向自己的頂頭上司打電話,說軍區的來人了。
錢敏江,羊城天河區的警察局局長,聽到有軍區的人過來,就放下自己的手裏的工作,趕忙迎接了過來。
歐陽天成看見錢敏江過來,沒有搭理他,而是自顧自的往裏走。
錢敏江看見對方的軍銜,就知道是自己惹不起的。然後就問道:“首長是哪個部隊的?”
歐陽天成轉過頭來,對著錢敏江說道:“有個叫蕭陽的,他在哪裏?”
錢敏江自然不知道,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他知道後就沒有參加審理,而是直接向上級彙報去了。現在麵前的這位首長找他,錢敏江趕緊去找人問。
聽到那個蕭陽就是今天的現場人,錢敏江趕緊去關押人的地方。
錢敏江把蕭陽帶到歐陽天成的麵前時候,蕭陽就猜到這個人應該是歐陽末的父親,隻不過這個父親,比歐陽末壯士多了。
蕭陽笑著說道:“伯父。”
“你就是蕭陽?”歐陽天成看到這個蕭陽,皺著眉頭。歐陽天成想著蕭陽起碼也是一副非常禮貌,而且壯士的人,可是現在麵前的蕭陽給自己的感覺有點像個小混混的模樣,而且對方的小身板真心不咋滴。
“是,我就是小末的師傅。”蕭陽確定了來人的身份後,然後一臉開心的說道。
現在的歐陽天成感覺這個蕭陽有點像是找到一個靠山的樣子,涎著臉在拍自己的馬屁,而且還有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頓時歐陽天成對這個蕭陽的感覺就不是很好。
“師傅”,歐陽末和歐陽語都趕過來了,看到自己的父親在旁邊,沒有理會對方,而是首先叫著自己的師傅。
歐陽語和歐陽末走過來看著蕭陽,然後看到蕭陽的腰上還纏著繃帶,就問蕭陽怎麼回事,傷的重不重。
歐陽天成看不下去了,我這個大活人難道沒有這個蕭陽重要?歐陽天成咳嗽了一聲。
歐陽末和歐陽語才轉過頭來,看著歐陽天成,歐陽末叫了一聲:“爸”。歐陽語叫了一聲“大伯”。然後就又轉過頭去,看著蕭陽。
歐陽天成很鬱悶,自己身後的警衛排看著自己的領導這個樣子,有點想笑,但是忍住了。歐陽天成感覺很沒麵子,就又咳嗽了兩聲。
歐陽末轉過頭,說道:“爸,你是不是感冒了?”
歐陽天成一頭黑線,哼哼的說道:“你過來就看見那個你師傅了?好久沒見,就不待見我這個做父親了?”
“爸,你見外了,現在我師傅受傷了。所以我才關心他。”歐陽末解釋到。
蕭陽看著兩人,都是大人了,還這樣鬧。想起藍月兒還在警察局關著,就向著歐陽天成說道:“那個伯父,能不能讓那個跟我一起進來的那個女人也出來?”
歐陽天長看著蕭陽沒有說話,心裏在想,我還在氣頭上呢,你還讓我在放人?
見到自己的父親沒有動靜,然後歐陽末說道:“爸,你說一聲啊,那個應該是我師娘。”說完還朝著蕭陽眨眨眼。
“錢局長,把藍月兒放出來吧。”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
錢敏江看見來人,頓時下了一跳,趕緊上前說道:“薑省長,你過來了?”
薑斌,省長大人。看著錢敏江朝著自己走過來,說道:“先去把人放出來。”然後轉頭看著歐陽天成,笑著說道:“歐陽團長也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