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長一些的警察,聽到梁思源這麼問,心理頓時咯噔一下,這事情也不知道局長怎麼知道的,這下子事情可不好辦了。他是聽從上麵副局長命令把蕭陽帶回來的,但是麵前這個局長可是誰的情麵都不給,眼裏揉不得半點沙子。
“在審訊室。”看著周圍的人都默不作聲,剛來實習的小陳上前一步指了指旁邊緊鎖著門的審訊室說道。
梁思源銳利的目光中,年長一些的警察心不甘情不願的把審訊室的鎖打開了。
蕭陽在裏麵已經喊了很久,沒有任何人理會他,最後幹脆不喊了,心裏想著反正下午要是孫明月找不到自己肯定會到處找,以孫家的勢力在京都找到自己也算是易如反掌。
聽到審訊室的門打開,蕭陽馬上收起架在桌子上的腿站了起來。為首進來的是一個中年人,目光銳利,身上的氣質讓蕭陽為之一振,第一時間就判定眼前這個人是上過戰場的。因為眼前這個人,和自己那群“瘋子”戰友的氣質簡直太像了。
“蕭陽?跟我走,有人要見你。”梁思源說完話,轉過身就走了出去,絲毫沒有理會蕭陽眼中的驚訝。
蕭陽確實很驚訝,本來還滿肚子怨氣,想著自己無緣無故的就被關起來,總得找回來。但是梁思源的出現,讓蕭陽驚訝的同時,心裏也充滿了好奇,到底有誰想見自己呢,在這京都,自己認識的幾個“瘋子”都還沒有聯係,應該不會是他們。
梁思源出來之後,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那把蕭陽關起來的年長警察,轉身走出門外。蕭陽出來之後,目光緊緊的盯著前麵的梁思源,對於周圍的警察全部視而不見。
看見兩個人走出警局,所有人才鬆了一口氣。年長一些的警察站在門口,看見梁思源和蕭陽走遠之後,出門往相反的地方走了過去。
“蕭哥,這件事兒是我不對,這次京都所有事兒我請,就當我替你賠罪。”梁思源把蕭陽帶回來之後,臉色鐵青的坐在蕭玉成的對麵,有些歉意的說道。
梁思源真的很生氣,他一直對蕭玉成很是敬重。而且自己還欠蕭玉成一條命,當年要不是蕭玉成奮力去救,他早就光榮犧牲了。
可是十幾年之後的第一次見麵,竟然就是這種方式,而且還是在自己的管轄範圍之內出了這樣的事情,讓他怎麼可能不生氣。
蕭陽有些好奇的看著梁思源和蕭玉成兩個人,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隻得把目光看向了旁邊的藍月兒。
藍月兒自從看見蕭陽回來,心裏的緊張瞬間便放下了,不過現在她也是和蕭陽一樣,再看著旁邊的蕭玉成和梁思源。感覺到蕭陽的眼光看過來,藍月兒和蕭陽對視一眼相視而笑,這一笑,把之前所有的鬱悶都一掃而空。
“蕭陽,這個是我當年部隊裏的兄弟,有過命的交情,來喊叔叔。”蕭玉成轉過身來,看著蕭陽介紹到。
聽到蕭玉成這樣說,蕭陽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看來自己師叔這個兄弟還不是一般人,竟然是警察局長,難怪一句話就把自己帶了出來。有人想見自己,這人就是師叔。
蕭玉成和梁思源有十幾年沒見了,兩人好像有說不完的話。這讓旁邊的藍月兒和蕭陽都插不上話,隻有在一旁聽著的份。
就在蕭玉成和梁思源談話的時候,另外一個地方的氣氛和這裏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麵相俊美的年輕人,滿臉鐵青的看著眼前彎腰大氣都不敢出的中年人,地上被砸碎的茶杯上依舊冒著熱氣。
“一群飯桶,這點事兒都做不好。現在離晚上還有一段時間,再說一次,晚上的宴會,我不想看見他。”
中年男人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暗自搖了搖頭,退了出去。自己家這個少爺什麼都好,就是一路太順了,所有想要的東西沒用得不到的,就算得不到也要毀壞讓別人也得不到,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蕭陽,明月是我的,隻能是我的。”年輕人手裏拿著一張偷拍的照片,把蕭陽的那部分撕下來揉碎踩在地上,隻留下了孫明月的那一半,輕輕放在唇邊吻了一下,輕輕的藏在口袋裏,好像收藏寶貝一般。
“梁叔,師叔,我得走了,時間快到了,月兒就麻煩你們幫我照顧一下。”蕭陽看了看時間,快到四點了,得去那邊取衣服。對於藍月兒這邊的安全問題,梁思源的出現,讓蕭陽更加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