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一愣,之前看見這年輕人能把十幾個保安都打敗,就覺得這年輕人身手不錯,不過也僅僅隻是不錯而已。可是這一刻,他改變了看法,自己還是低估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不過那又怎麼樣,眼前這個年輕人也許在年輕一輩中算是非常好的,但是離自己還是有非常大的差距,對著蕭陽大聲說道:“那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中年男人說話間,也調動了全身的氣勢出來。這一次可不是肅殺之氣那麼簡單,瞬間全部賓客全都打了一個冷戰,感覺到氣溫一下子下降了好幾度。
麵對著眼前這個中年男人,蕭陽絲毫不敢大意,這還是他出山這麼久以來,遇見的第一個讓他有這麼大壓力的對手。
不過蕭陽心裏卻絲毫不害怕,甚至隱隱的有些興奮,自從自己突破以來,就想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兒,師叔又不願意陪自己練,正好這次有人陪了。
要是中年男人知道蕭陽把他當成陪練,估計吐血的衝動都有。但是現在中年男人也收起了輕視之心,把注意力完全收了回來。
而此時最為緊張的,估計要數孫明月和藍月兒了。孫明月雖然是孫家人,但是二叔的威嚴毋庸置疑,誰都沒辦法改變二叔決定的事情,也隻能幹看著。
藍月兒看著眼前的情景,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蕭玉成,希望蕭玉成能夠出手幫忙。但是蕭玉成確實朝著她搖了搖頭,示意讓她繼續往下看。
蕭玉成確實沒有出手的打算,因為他看見了蕭陽眼裏的興奮。之前蕭陽突破後,好幾次都要找他比試,蕭玉成全部都拒絕了,這次好不容易有個機會,蕭玉成是不會打擾蕭陽的,況且他也想知道蕭陽的底線到底在哪裏。
蕭陽靜靜的站在中年男人的對麵,一直在尋找著中年男人的破綻,不敢貿然出手。他知道高手過招,一旦貿然出手,很有可能就會被對方抓住破綻。可是蕭陽失望了,站在麵前的中年男人,好像沒有破綻一般,讓蕭陽的心一點點的往下沉。
見到蕭陽這樣,中年男人心裏微微一笑,不過麵上卻不漏聲色。竟然蕭陽不動,那麼他就先動了,雖然他先動手有點欺負晚輩的嫌疑,但是在家族麵前,自己的麵子都是小事。
中年男人一出手,蕭陽就隻有招架的份,而且他還看得出中年男人留力了。可是蕭陽卻覺得很不爽,因為這樣兩個人就隻能算做持平,即使蕭陽有些狼狽,中年男人也奈何不了他。這樣可是檢驗不出來自己的底線到底在哪兒,必須得讓中年男人使出全力。
趁著空檔,蕭陽迅速後撤幾步拉開和中年男人的距離。此時的蕭陽雖然有些喘氣,但是臉上卻非常興奮。反觀中年男人,臉不紅氣不喘穩穩站在那裏,讓來參加壽宴的賓客暗自有了想法,以後千萬不能惹到孫家。
以前對於孫家,這些人可能覺得敬畏,畢竟孫家在京都屬於大家族,他們也不敢怎麼招惹。但是現在看見中年男人之後,這些人覺得害怕,回去得好好想想該怎麼和孫家人搞好關係。
“蕭陽,你不是他對手,來照顧好藍丫頭,我去會會他。”正當蕭陽絞盡腦汁想對策的時候,蕭玉成開口了。
雖然蕭陽很想繼續和那中年男人交手,但是他更想看見蕭玉成出手。從蕭陽第一次見到這個師叔的時候,就覺得自己和他差距非常大,但是從來都沒有看見蕭玉成出手過,這一次難得蕭玉成出手,蕭陽二話沒說立刻退了下來。
中年男人看見蕭陽退了下去,旁邊一個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人替了上來,警惕心瞬間提升了好幾倍,不得不再次重視起來。
“不知閣下怎麼稱呼?”中年男人雙手抱拳,做出一個標準的江湖中人動作。蕭玉成同樣一個動作開口道:“羊城蕭玉成,領教了。”
“京都孫海山,領教了。”
兩人各自退後一步,同一時間氣勢同時提起。這一刻比之前氣勢提高了何止十倍,隻見旁邊的大樹都在顫動,綠葉心不甘情不願的打著轉往地上掉落。
大廳裏麵的賓客感覺到一陣強大的氣流壓迫過來,讓他們呼吸都有些困難,不過這個時候誰都不願意離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院子裏的兩個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