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功夫下來,蕭陽已經累的出了一身汗。不過效果不錯,通過這樣的方式,把安老的身體又一次係統的檢查了一遍。這讓蕭陽對於治好安老的病,更加有信心。
推開門出來,客廳裏麵的幾個人頓時眼前一亮。雖然安老的臉上還有一些疲憊之色,但是安老身上的氣質卻有了變化,更重要的是,本來有點點駝背的安老現在背挺的筆直。
“安老頭,現在感覺怎麼樣?”孫家老爺子過來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在安老的背上輕輕拍了拍問道。
“孫老頭,沒想到你這次看人這麼準,這小子很不錯,我現在相信他兩個月能治好不是吹牛。”安老現在心情非常的好,之前的按摩和針灸之後,讓他現在不管走動還是躺下坐下,身上的疼痛都幾乎感覺不到。
而且俗話說人逢喜事精神爽,這次安老對於治好自己這病也算是有了盼頭,心情也是相當的好。拉著孫家老爺子,就擺開架勢開始下象棋。
蕭陽看了看孫家老爺子和安老兩人殺的難分難解,大開大合完全不設防,棋盤上是漏洞百出,看來還真是兩個臭棋簍子。孫明月在一旁看和倆老人吵的麵紅耳赤,竟然也不上前去勸阻,而是捂著嘴在一旁偷笑。
看著兩個人一副不分出勝負不罷休的氣勢,蕭陽也沒辦法,隻能和孫明月說了一聲。蕭陽晚上還有事情要去辦,就在昨天中午大個兒家的時候,他聯係了京都的那群“老瘋子”,約好了今晚見麵。
孫明月倒是想和蕭陽在一起多待會兒,不過也知道蕭陽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隻是讓蕭陽注意安全。蕭陽和孫老爺子以及安老告別的時候,被倆老頭給轟了出來,看樣子兩個人已經殺紅了眼。
蕭陽打了一輛出租車,來到約好的那個酒吧裏。蕭陽來的時候,那群“老瘋子”都還沒有來。白天的酒吧生意很是冷清,不過正好蕭陽也不是喜歡太過熱鬧的人。
隨便要了一杯就,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裏坐著。記得很久之前,執行任務的時候,也去過一次酒吧。當時自己就坐在那個角落,一槍打爆了那個大毒梟的頭。當時執行任務的一共是五個人,現在也不知道其他的幾個人怎麼樣了,再過一會兒,應該就全部能看見他們。
看著外麵天色快要黑了,酒吧門口進來個一身白色西裝的年輕人,在昏暗的燈光顯得格外的令人矚目。
見到這個年輕人進入酒吧,蕭陽輕輕的嚐了一口杯中酒暗自搖頭,沒想到今天一天還能遇見他兩次,這運氣也是在太好了吧。
那年輕人好像感受到了蕭陽的目光,轉過身來看向角落,正好和蕭陽的眼光對上。年輕人和蕭陽一樣有些詫異,也同樣沒有想到在這裏會遇見蕭陽。在吧台要了一瓶酒和兩個杯子,徑直朝著蕭陽所在的這個角落走了過來。
這個年輕人,赫然便是早上蕭陽遇見的那個和他一樣在擁擠的馬路上飆車逆行闖紅燈,上次羊城賽車輸掉比賽徑自離開的年輕人。
“兄弟,喝一杯,我請。”那白衣年輕人坐在蕭陽的對麵,倒了兩杯酒,把其中靠左邊的那杯遞給了蕭陽。
蕭陽接過酒杯一飲而盡,把酒杯翻轉過來一滴都沒有滴出來。看見蕭陽如此,那白衣年輕人開口說了一句“爽快”,也學著蕭陽一般,把杯子裏的酒喝的一滴不剩。
看到年輕人倒了兩杯酒過來,蕭陽就知道來的不會是敵人,最多也就隻是對手而已。蕭陽這才鬆了一口氣,在京都這地方,自己已經有兩條尾巴跟著了。之前又惹了鄭必文,昨天晚上那個老人,蕭陽懷疑就是鄭必文派過來的。
所以在這京都,蕭陽可不想再次樹敵,雖然蕭陽不懼怕,但是蕭陽害怕麻煩。來一趟京都就是為了幫孫明月的忙,順便再來見見那幫子兄弟而已。
“敢問兄弟如何稱呼?”兩杯酒下肚之後,蕭陽和白衣年輕人之間的關係,比之前要好上很多。白衣年輕人,抬起頭來看著蕭陽問道。
“蕭陽,你呢?”蕭陽搖晃著酒杯,淡黃色的液體散發著淡淡的醇香。
“何少偉。蕭陽,你車技很厲害,是第一個打敗我的人,上次我輸的心服口服,希望下次還能有機會較量,我會堂堂正正打敗你。”何少偉話說的很慢,和之前蕭陽第一次看見他時候的那種傲慢完全不像是一個人,現在的何少偉看上去很沉穩,而且更加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