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第二天中午,蕭玉成領著自己倆兄弟去了安老爺子那邊。
之前蕭玉成安排他們倆去當警衛員這種職業,倆人雖然說表麵上同意,但是心裏還是有一些意見。這倆人怎麼說也是特種兵出身,這次去了羊城那邊可是有國寶走私這樣的大案子,怎麼著也得有事情做了,但是卻是給人做警衛員保衛別人安全。這等大事兒,可是沒有機會參與了。
但是等蕭陽帶著他們倆看見安老爺子之後,兩個人心裏的不慢完全變成了激動之色。這倆人之前怎麼也沒有想到,給他們安排的竟然是這位老首長。
在京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跟這位老首長套近乎,但是這位老首長可不是一般人能夠看得到的。這位老首長在京都基本上深入檢出,很少出席什麼活動,或者參加什麼宴會。一般就算是有,這位老首長也會讓自己的兒子去。
偶爾有一兩次參加宴會,也是那種級別非常高的才能去。可是那種高級別的宴會,可不是一般人想去就能去的。至少,蕭陽的這兩個兄弟是沒有資格去。而且這位身體也不是很好,也不可能經常去參加那類活動。
這倆人記得上一次看見這位老首長的時候,還是他們剛從部隊裏回來。老首長當然是坐在最靠前中間的位置,他們幾個人隻有坐在角落裏的份。
“蕭陽,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明天就得回羊城,怎麼東西都準備好了沒?”安老爺子正在修剪院子裏的花草,看到蕭陽帶著兩個人過來,隨意的問道。
“安爺爺,今天身子骨感覺怎麼樣,明天去羊城就要係統治療,說不定過兩個月您就能生龍活虎。”蕭陽上前去,站在安老爺子身邊,仔細檢查起老爺子的身體。
安老爺子也不拒絕,直接就放下大剪刀,把手遞給蕭陽,讓蕭陽給摸脈。還一邊說著:“說實話,老頭子我這幾天都覺得生龍活虎,這都是你小子的功勞。之前都覺得這輩子也都這樣了,活夠了。現在覺得還得多活幾年,有好多老朋友得去看看。”
這話倒是真話,自從病了之後,老爺子就很少出門去。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那群朋友也生老病死,大多數都沒有什麼來往,就算有些還身子骨硬朗的,長時間不來往,交情上雖然不說淺了多少,但是也不會時不時的前來。
現在來的最多的,也就是孫家老爺子這一個。但是偌大的一個孫家,都得靠老爺子支撐著,難得這次老爺子下了這麼大的魄力,直接把孫家給交了出去。
“首長好。”牙買加小辮和爆炸頭看見老首長,把內心的激動平複了之後,才上前一步立正行了個軍禮。
安老爺子擺了擺手說道:“我這把老骨頭早就退了,現在也不是什麼老首長,你們就當我是個平凡的老人,這回去羊城可是享幾天清福。這消息可別傳出去,不然我到了羊城那邊也不得安寧。”
這話倒是說的沒錯,如果一旦讓人知道了安老爺子去了羊城那邊。不光是京都,估計全國各地很多人,都會聚集到羊城去,和老爺子套近乎。老爺子的雖然已經卸任,現在什麼事情都不管,但是憑借老爺子的人脈關係,隨便說一句話都能頂得上大用。
“老爺子,這點你就放心吧,師叔已經給我們都交代過了。為了不讓您出行被人察覺,這倆就是我們這邊給您配備的警衛員,絕對可靠。”蕭陽放開老爺子的手,把身後的兩個兄弟介紹給了安老爺子。
安老爺子雖然很不習慣出去一次都被人跟著,但是這次卻接受了蕭陽的建議。因為羊城那邊的局勢實在是太過複雜,蕭陽把羊城那邊的事情,完完本本的給安老爺子講了一遍。
聽說有國寶可能從羊城被走私出國外,安老爺子一巴掌差點把桌子都拍碎了。這位老首長為國效力了一輩子,平生最恨的就是那種出賣國家利益的人,這種事情,他怎麼可能坐視不理。
“蕭陽,這件事既然小梁他們那邊已經著手安排了,我這邊就不再多說。不過要是有任何的麻煩,盡管和我說。雖然老頭子我已經不再管事兒,但是說上一句話還是管那麼些用的。”安老爺子調整了一下呼吸,轉過身來朝著蕭陽繼續說道:“他們倆我就留下了,不過得說好,他們倆這造型可得好好修理一下。”
這話說出來,讓牙買加小辮和爆炸頭同時一愣。蕭陽回頭看了看這倆兄弟,這造型還真不配當老爺子的警衛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