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靜,你讓醫院那邊準備一套銀針,馬上把病人送進手術室,手術方麵的問題讓醫院來安排。”蕭陽看了看外麵,發現馬上就到醫院了,趕緊出生提醒道。
剛喊出聲,身邊的醫生就已經開始打電話給醫院,讓那邊馬上準備。
下車之後,蕭陽先由張靜領著去了換了一趟衣服,然後才帶著手套走進手術室。張靜也是和蕭陽一同走進去,這次張靜的身份是蕭陽的助手。
手術台上的病人是一個老人,大約六十多歲的樣子,身體看上去還算不錯,但是看過病例的蕭陽知道這都是外在的。這個老人的內髒基本上都出現了或輕或重的問題,這次病情的加重,就是從內而外開始的。
蕭陽朝著周圍的一聲點了點頭,然後開始了工作。蕭陽的主要工作在於找到病人身上的問題,和給病人止血。雖然旁邊有血袋,但是這回蕭陽手上的銀針止血,卻被那個血袋的作用大多了。
手術室裏麵,蕭陽一直在忙碌著,一群醫生也是嚴陣以待戰戰兢兢的。而手術室外麵,病人家屬早就等的有些不耐煩了,他們本來都是滿懷期待的迎接專家的到來,可是當看見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被冠以專家的稱號走進手術室的時候,他們頓時不淡定了。
而且外麵來的不光是病人家屬,還有很多圍觀的人也來了,更重要的是,就連羊城電視台和《羊城快報》的記者,可見裏麵的病人的身份肯定不一般。
不過對於外麵的這些事情,蕭陽並不知道,現在蕭陽臉色依舊布滿汗水,旁邊的張靜在不停的給蕭陽擦汗。
病人的情況不容樂觀,雖然說還不至於喪命,但是要徹底痊愈,就必須得冒點險。蕭陽現在有些拿不定主意,如果冒險用自己內力去幫助老人恢複的話,他很害怕這老人因為自己身體的原因而撐不住,那麼蕭陽所犯的罪過可就大了。
但是如果不這麼治療的話,蕭陽還真不知道該用什麼更好的辦法讓這老人痊愈。實在無奈之下,蕭陽還是決定了賭一把。
蕭陽讓醫生把病人體內的淤血塊兒取出來,縫合完傷口之後,就把病人抬起來盤腿坐在手術台上。然後自己坐在蕭陽的背後,雙手抵住病人的背包,慢慢過渡內力道病人的體內。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蕭陽的頭上汗流越來越多,張靜擦汗的頻率也是越來越快。
而在外麵等待著的病人家屬,心裏更加的焦急。甚至已經有人放出話來,如果醫院裏濫用什麼年輕人充當專家的話,他們絕對不會讓這家醫院好過,也不會讓那個冒充專家的年輕人好過。
而說話間,羊城幾乎所有的媒體都已經趕了過來,把病人家屬所說的每一句話都給記錄了下來。這有可能就是明天的頭條,所有的記者都絲毫不敢漏掉。
大概過了兩個多小時,手術室的燈滅了。這也就意味著手術已經結束,病人家屬見此情況,全部都往手術室門口那邊跑去。
羊城的媒體記者也是想去,卻被早已攔在這裏的警察堵在了醫院門外。
過了差不多五分鍾之後,手術室的門才打開。蕭陽臉上帶著疲憊的和張靜他們一起走出手術室,想想剛才還真是驚險,要不是自己在緊要關頭收力,說不定病人就真的要一命嗚呼,而且還是死在自己的手裏。
出來之後,蕭陽看見病人家屬全部用期待的眼神看向自己。
“手術很成功,病人很快就會痊愈。”蕭陽說完話發現,所有的病人家屬包括身後的醫生都像看怪物一般的看向自己,讓蕭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醫生,你是說痊愈?”病人家屬終於開口了。這病別人不知道,他們可是最清楚的,得上這病之後,連續到了很多家醫院,醫生都說隻能維持很難痊愈。沒有想到,這次這個年輕的不像話的專家,竟然口出狂言說可以痊愈,怎麼可能讓人相信。
“沒錯,是痊愈。病人現在需要靜養,等清醒過來應該就會好轉,到時候你們再去看他吧。”蕭陽說完話,分開病人家屬就準備往外走。
可是剛走到醫院門口,蕭陽邁出去的腿又邁了回來。蕭陽看著醫院門口那長槍短炮的架勢,怎麼看都不像是善類。轉過頭來看見張靜也正好在吃驚的看著自己,表示對此完全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