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下起了雨,我們不得不分開。
“同學留個手機號,一會兒吃飯時候我叫你。”我對她說道。
“好的,謝謝你相信我。”
“你叫什麼名字啊?”
“秦月。”
“嗯,我叫朱欣雨,對了這件事情不要和別人說。”
她點了點頭,我說完變向寢室跑了回去,此時我的心情有些激動我離真相近了一步。
我回到了寢室衣服都濕了一圈,“你去哪了怎麼搞的這麼狼狽。”張友問我。
“剛剛去了大爺的屋裏,我知道了老師給咱們講的那個傳說後麵的事。”
我剛一說完,郭嘉風和張友都望著我顯然對我的說的十分在意。
我剛想說郭嘉風開口說道:“你先去換衣服吧,別著涼了。”
我隨手從床上拿下幾件幹淨衣服換上。
隨後我便將大爺說的原原本本的跟他們說。
他們聽完愣了愣。
我又將大爺領我去的靈堂以及那個館主也說了。
“什麼?收發室的地下有靈堂?”張友一下子站了起來。
噓!郭嘉風緊忙捂住張友的嘴。
我接著說道:“而且那靈位上的照片就是我們昨夜照的那個背影。”
寢室一下子靜了下來,隔了許久。
張友顫顫微微的說道:“也就是說,死了好幾年的人在昨天又出現在這個學校裏。“
此時雷聲刷的一下響了起來,轟隆隆!
我一下子望向窗外,烏雲密布在這個學校上空,突然我心頭有一個聲音在告訴我自己不許再說了。
“我們不要在理會了,因為咱們不知道是在調查人還是在調查鬼。”我說道。
郭嘉風一下子望向我的眼睛,“事實證明,這個世上的確有鬼。”張友說道。
“是啊要不那些事怎麼解釋,那麼多年前的人應該早已死了。”我對張友說。
“可是大爺並沒有說他死了。”郭嘉風突然開口。
“但是那麼多年前活到現在得多大歲數了。”張友對他說道。
郭嘉風沒有說話,這個世界也許真的有鬼,那幾個女孩的死又是怎麼一回事?
“對了,大爺告訴一個防鬼的招,拿一張白紙上麵寫上自己的名字然後在燒了。”
他們聽完點了點頭,郭嘉風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打火機,張友找出了紙寫好了各自的名字準備燒了。
我總覺得不吉利但又轉念一想這樣鬼就不會來找我們了就開始燒第一個燒的是我的,畢竟是我跟他們說的,很正常一會就燒完了,可是到了最後一張的時候怪事發生了。
剛點上火的時候先燒了一會突然滅了,又點上了火這次沒有滅而是火焰詭異的跳動一刻鍾後火焰把白紙燒成了一個小人形狀而且在小人的中間出還能辨認出張友兩個字。
“怎麼回事?”張友在一旁焦急得問道。
是啊我和郭嘉風的都沒有問題隻有張友這出現了問題,我搶過了打火機再次點燃張友的紙人這一次終於著了而且,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我鬆了口氣。
一切都顯得那麼奇怪,可怕。
寢室裏沒有人說話了,我們就都在床上躺著了,我側著身想發生的事,不經意間我看見了被我包好仍在床上的人偶它竟然出來了而且擺在床的正中間上,兩隻眼睛正在緊緊的盯著我。
我一下子坐了起來,向他倆問道:“人偶是你們放出來的嗎?”
郭嘉風和張友顯然也是一驚都說道不是啊,也是沒有人願意把這麼邪性的東西拿出來。
難不成是它自己出來的,我心中突然冒出個恐怖的想法。
我再也沒有心情睡覺了,我死死的盯著那個人偶,我再一次將它包了起來。
我發現包完人偶手上竟然有血,我緊忙擦手發現手上並沒有傷口,難道說紙人上有血。
我沒有睡著和郭嘉風說了會話便準備去見那個女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