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那個女子是誰?(1 / 1)

此時我心中充滿了疑問,那個女的究竟是不是大爺的孫女。

她又為什麼會出現在哪裏,而且她為什麼在那剪紙錢?

我晃了晃腦袋,先不想了回去再說。隻是我才回過神來,我現在正在那間靈堂裏,此時的靈堂一片漆黑,黑暗中隻有紙人的臉若隱,若現。

“張友,郭嘉風!”我喊道。沒有回答,我拿著手電一點一點向門口靠去。

此時我打開手電,白光在黑夜裏顯得十分的耀眼。

靈堂依舊是那樣,沒有變動,可是我此時竟然覺得相片中的老頭在動2隻眼睛在死死的盯著我,我感覺背後發涼,我緩緩的吸了口氣。

誰能想象到深夜裏,一個人在靈堂,而且靈堂裏的人還活著。

我強忍著心頭的恐懼一步一步的向門口挪去,終於走出了靈堂來到了走廊,我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在我走到樓梯間的時候我聽到了有人小聲說話,但聲音很小,我聽不到說的什麼。

我第一反應是不是郭嘉風,但又覺得聲音不像,可我總覺得聲音很熟悉我應該見過這個人。

我一下子想到是校長,對是校長的聲音,可是他這麼晚來幹嘛啊?

此時我蹲坐在樓梯上不敢讓自己出聲,校長仿佛在和別人說話,我看一眼身後漆黑一片,前麵還有人我的心裏恐懼到了極點。

過了一會兒,聲音停下了,但我還是沒敢動一直在這裏蹲著,腿都麻的不行了我才站了起來。

我悄悄的走到上麵的樓梯口,外麵沒有了聲音,我這才走了出去。

推開地板,外麵沒有人,地下堆滿了紙錢元寶。出了收發室我拚命的向寢室跑去,推開寢室門他們正在裏麵說話呢。

“你回來了,剛剛去哪了?”張友問道。

我沒有回答,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郭嘉風問道。

我也沒有理會,原因很簡單他們沒有找我。

我直接躺在床上。張友走過來說道:“沒事吧?”

“沒事。”我淡淡的回答。郭嘉風似乎明白了。走到我床邊剛要開口,我說道:“睡覺吧明天還要上課。”

郭嘉風沒有說話。

我躺在床上想著一天發生的事,感覺自己今天好累,一天之內竟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

緩緩的我也睡著了,睡夢中總是那麼安詳,外麵下著雨,一切都是那麼的靜。

清晨,我睜開了疲憊的雙眼,慢慢的做起來,我稱了一下懶腰,真舒坦啊。

此時,張友還沒有醒,而郭嘉風已經不在床上了,我穿好衣服準備洗漱,剛走到門口便看見郭嘉風拿著洗臉盆往回走。

“起來了啊早啊!”郭嘉風迎著我說道。

“早。”我微笑的回答道。

“昨天的事真是不好意思,事出有因。”郭嘉風解釋道2.

“沒事,是我小心眼了。”我回答道。

昨天晚上我也明白了換個人在那種情況下都會回到寢室的,誰都一樣換位思考真的很重要。

郭嘉風笑了笑:“嗯,沒事就好。”

我點了點頭便去洗手間了,廁所裏人很稀少,感覺他們很惶恐,原因很簡單他們怕了。

今天就是正式開學,但願學習的緊張把最近的事情忘掉,洗了把臉梳了梳頭從來到這個學校已經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沒有心情再打扮自己,我長得並不帥但是臉很清秀望著鏡子中的自己覺得自己有些做作了。

畢竟一個大男人在照鏡子,拿著東西就往回走了,走廊裏看見了張友,張友顯然沒有睡夠,搖晃著身子,拿著毛巾往裏走。

見到我打了聲招呼,便繼續走了而且沒有抬頭撞到了門上。

回到了寢室被子已經被郭嘉風疊好了而且疊的還是豆腐塊狀的,不愧是軍人啊。

心中感歎一下,穿好衣服等著張友回來便去吃飯。

張友很快就回來了,迷迷糊糊的,我問道:“怎麼你還困啊?”

“是啊,昨天晚上我睡得挺早的啊,不知道今天為啥這麼困。”張有回答道。

穿好衣服,便去吃飯,食堂裏的人還不少,我在打飯的時候看到了秦月此時她也在打飯。

“早啊!”我向秦月打了聲招呼。

“早。”秦月看到我笑了一下。

秦月算個美女吧,尤其是和瘋了的時候產生了鮮明的對比。

“最近查到了什麼嗎?”秦月問道。

“還沒有,最近發生的事太多了。”我回答道。

她點了點頭便離開了,我們匆匆吃完飯趕到了教室,教室裏的同學大部分都安安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神情似乎都有些緊張。

是啊學校一下子死了三個人,誰會不害怕,一般人一輩子都不會見到喲場謀殺。

做主要的是大家都不知道會啊會不會死人,如果會那下一個目標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