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雲諾啊,我和魂叔身上都有傷,背不了。”我說道。
劉雲諾楞了一下,說道:“不行,我力氣小背不動。”
“沒事,將就一下很快的。”我說完走了過去,吧孫明抱了起來,不得不說這孫明可真沉,我抱著孫明把他放往劉雲諾身上推,劉雲諾一下子抱住了他。
以我對劉雲諾的了解,他肯定不會鬆手了,“行了走吧。”我拍拍手高興地說道。
“朱欣雨,媽蛋。”劉雲諾在後罵道。
我們又艱難的爬上了山,走到一半,魂叔停了下來,他看著山下,我知道此時山下全是道士的屍體可以說的上是橫屍遍野,我突然想到道長呢?
“對了魂叔,道長在哪呢?”我問道。
魂叔閉上眼睛,嘴角微微揚起笑道:“你以後會見到他的。”
魂叔說完,對著山下鞠了一躬就走了,我看得出他的心情應該很難受,我們走到了寢室樓門口處,這時我才看見,整個操場全是道士和車子。
“掌門,掌門!”我們剛出現,那些道士看見魂叔全都圍了上來,一個道士接下了孫明,劉雲諾一下子坐到地上,喘著粗氣,一臉烏雲“開心點,咱們就要回家了。”我笑著說道。
“開心,我開你大爺。”劉雲諾氣憤的吼道。
很快就開來了幾輛車,我和劉雲諾走上其中一輛,這車直接送我們回家,我看著整個學校,心中突然有些不舍,想想那些人,小裕,師傅,寧雀,他們全都葬在了這裏。
伊芳則是消失了,誰都沒有找到她,我坐在車上打開窗戶看著外麵的風景,這一次我看外麵,夕陽西下,黃昏地的平線,十分淒婉,我突然想起一首詩,
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我估計和我們的場麵就差不多,我再一次看向寢室樓,那裏麵怨氣重重,似乎有什麼邪物要出來一樣,但是出來什麼也礙不到我了,我也不會再去管。
我看像劉雲諾,他也是一臉的茫然,他和我一樣也有些失落吧,本來回家是該高興的,但是現在為什麼這麼難過,我估計都是這天鬧的,整個天空昏黃一片啊。
車子漸漸開動起來,路途中路過許多的地方,我還隱約的記著我第一次來的情景,那個司機,還有劉大爺,這次的事情基本是圓滿了,但也有很多疑問。
首先,學校裏死過的學生是不是月殘教的人做的,還有收發室的地下室又是何人所建,劉大爺和劉先生又會是什麼樣的關係,劉,他倆都姓劉,此時,我越想越奇怪。
“小雨哥,回家你打算幹什麼啊?”劉雲諾問我。
“我打算把咱們經曆的事情,寫一本小說。”我說道。
“看你那點出息。”劉雲諾笑著說道。
“那你呢,你幹什嗎啊?”我問道。
“回家睡一大覺,然後回家練習捉鬼,和你一起去混熟說的那個地,等學成了我自己也開一個。”劉雲諾趾高氣昂的說道。
“好,那就為了我們各自的理想前進。”我興致高昂的說道。
“司機啊,快點開啊。”劉雲諾對著司機喊道。
漸漸地夜幕降臨了,預算我得午夜到家,這車先把劉雲諾拉到家,他家裏的比較近,我倆幾乎是望著車窗到晚上的,眼皮一點一點的合上越來越困。
“到了。”司機喊了一聲,劉雲諾已經睡著了,我使勁搖了搖他的肩膀。
“怎麼了,小雨哥。”劉雲諾睜開朦朧的雙眼看著我,不得不說他長得真的很好看,臉蛋很白,發型也很酷,還有錢,的卻是一高富帥。
“你到家了。”我說道。
他愣了一下,臉上就跟開花一樣,但隨後有一副落魄的樣子,“小雨哥,我感覺你好可憐啊。”他突然說道。
“啊?我哪裏可憐啊。”我疑惑的問道。
“你還沒到家,而且車上隻有你一個人。”他小聲地說道。
我拍了拍頭發的確他說的是真的,我還得幾個小時才到家,他要走了我真的落寞一會兒,畢竟這幾十天都是他陪著我,張友走了我倆都失落好一會呢。
“算了,不想再聽你說話了,你趕緊走吧。”我悲催的回答道。
“小雨哥,我走了QQ聯係哦。”他依依不舍的看著我。
“嗯,拜拜。”我回答道,他慢慢地走出了車廂,我看著他關上了門。
咚!門關上了,我的心一下子就像掉在了地上,好他媽難受,“司機走吧。”我苦笑著說道。
“哎,兄弟情義啊。”司機淡淡的說。
我看著車窗外,劉雲諾他一家現在不知道得多激動,對了忘了跟大家說魂叔給我的5000也交到了我的手上,我和劉雲諾一人5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