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墨離起床,想到昨夜的那個聲音,兀自覺得奇怪,似夢非夢,似幻非幻。
墨離依稀記得,當那個聲音傳來的時候,自己懷裏的那塊令牌似乎也在散發著一絲奇異的熱量。看來這個令牌的確有著令人匪夷所思的奇特之處,有空得好好研究一下。
墨離不由得又拿出那塊令牌來看,希望能找到一絲蛛絲馬跡,看了半天,結果卻還是失望。
這天中午,墨離正在兵營操練士兵,忽然聽得部下來報,說東城門外發現大批韃子,不過卻並沒有開始攻城。
墨離心想,這韃子的領軍將領倒也不魯莽,知道 錦州城易守難攻,因此不急著攻城。
“關鋒,走,去看看。”墨離招呼關鋒道。
“墨大......墨大人,我也去!”林果聽得墨離說話,趕忙跑過來。
林果今天已經換上了一套明軍的製式軍服,戴著黑色的頭盔,紅色的軍服和烏黑閃亮的護心鎧甲穿在她身上顯得英姿颯爽。
墨離看了她一眼,點點頭,隨即帶著十餘名親兵和關鋒騎上馬就往東城門趕去。
東城門的城樓上,值勤守衛的明軍將士一個個如臨大敵,握著手裏的火繩槍,神情緊張的盯著城外的動靜,空氣中充滿了一股壓抑的味道。
墨離登上城樓朝外麵望去,隻見四五裏開外,黑壓壓的一片都是韃子,而且多是騎兵,遠遠望去聲勢甚是浩大。
這時錦州副將張存仁也帶著人趕到了東城門,墨離並不識得張存仁,但關鋒悄悄的告訴了他,於是上前見禮。
張存仁臉有憂色,轉頭說道:“墨參將,如今看來,韃子的確有可能是在等待大軍到來再實施圍城之計,瞧見對麵韃子的那主將沒有?他叫嶽托,在韃子中是個有勇有謀的大將,不好對付啊!對了,墨參將你昨天說的那個啥火焰噴射器是吧?弄出來了沒有?”
張存仁昨天也是陪同何可綱的幾個副將之一,是以他也知道了墨離所說的破敵之法,雖然他並不是很懂,但卻頗有興趣。
墨離趕緊說道:“張將軍,末將已經讓工匠抓緊研製了,相信幾天之內便可有消息了。”
“嗯,這可得加快了。”張存仁又說了幾句,然後就走了。
墨離看著城外的韃子大軍,沉思了一會兒,想到一件事情,於是匆匆走下城頭,準備回兵營。
剛下來,就見那個圓臉的劉天祿帶著手下的親兵正匆匆趕來。瞧見墨離,劉天祿臉上神色就有些不太好看,陰陽怪氣的說道:“喲,墨參將也在這裏啊,你不趕緊去弄你那什麼火把什麼的,小心何將軍到時治你的罪喲!”
墨離暗罵,艸,你丫的巴不得老子死呢吧,少在這裏假惺惺的貓哭耗子了,呸呸呸,你他喵的才是耗子呢。
不過心裏罵歸罵,但畢竟表麵上還是要尊重一下他的,誰叫他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呢!於是墨離堆起一臉和善的笑容說道:“墨離自有分寸,謝謝劉將軍的關心!”他故意把心字的尾音拖得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