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耕大叫一聲道:“糟了!”急忙狠狠抽了一鞭在馬背,那馬吃痛,猛地往前直奔。墨離、關鋒等人也是大吃一驚,急忙打馬跟上。
那幾十個黑衣人呼啦一聲把阮氏等人圍在中間,阮氏不由大驚失色,暗道壞了,丈夫的仇家果然要來下手了,不由得把袁承誌緊緊的抱在懷裏,眼睛四下巡視,希望尋找逃走的機會。忽然見到身後馬蹄聲大作,幾十騎快馬直奔過來,卻不知是喜是憂。
那負責押送袁家家眷的軍官是個中等個子的漢子,見狀也不禁慌了神,急忙和另一名軍官指揮著手下列好隊形,準備應對。
隻見那為首的黑衣人大喝一聲道:“我等隻要袁崇煥那狗賊的家人償命!其餘無關人等,識相的趕緊給老子滾蛋!”
那軍官一聽,壯著膽子說道:“各位好漢,你們和袁崇煥有何恩怨?這些都是袁崇煥的家眷,現在他人已經死了,你們是不是......”
那為首之人冷笑道:“袁崇煥這狗賊勾結韃子,害死我們多少百姓?他是死有餘辜!殺!”
那軍官驚慌的說道:“各位好漢!各位好漢請息怒!兄弟我奉命押送袁崇煥的家人流放西南,這你們要把人給要走了,兄弟我回去沒法交代啊!還請各位好漢高抬貴手......”
那軍官話未說完,對麵的一個黑衣人忽然手一揚,一道寒光閃過,那軍官的喉頭竟然被釘了一把飛刀,鮮血汨汨流下,那軍官雙眼圓睜,嘴巴大張,右手想伸手去拔喉頭上的飛刀,舉到半空,整個人卻轟然倒下。
阮氏等女眷嚇得尖叫不已。另一個軍官見勢不妙,急忙拔腿就跑。其餘士卒更是紛紛轉身就逃。
那為首之人手一揮,喝道:“動手!”
數十個黑衣人揮舞著刀劍,一言不發的向阮氏他們砍殺過去。阮氏抱著袁承誌轉身就跑,其他家眷也紛紛逃竄,隻是他們都銬著腳鐐,脖子上還戴著木枷,如何跑得快?
眼看阮氏她們就要被黑衣人追上,猛聽得一陣暴喝:“賊人休要猖狂!”杜耕與關鋒兩人一馬當先,齊齊殺至,手中長刀揮舞著,咆哮著殺向黑衣人。墨離、林果、雲寒等人也隨後趕至,紛紛加入戰團,手中刀劍飛舞如練,不時濺起一蓬蓬的血雨。
那幾十個黑衣人全部徒步,如何是杜耕、關鋒等人的對手?數十餘騎兵先後趕至,登時將那些黑衣殺手衝殺得七零八落。
那為首之人見勢不妙,知道今日之事已不可為,急忙大喝一聲:“快撤!”說罷自己當先轉身就逃。
關鋒憤怒的咆哮道:“狗賊哪裏走!”手中的長刀猶如絞肉機一般,上下翻飛,一個個黑衣人倒在了刀下。關鋒見那為首之人轉身欲逃,急忙拍馬衝去,想要生擒此人,好逼問他們的來曆。
墨離和雲寒基本上沒怎麼動手,他們徑自來到阮氏的身邊,雙雙下馬便拜,大聲道:“卑職救援來遲,請夫人責罰!”
阮氏驚魂未定,緊緊摟著袁承誌,驚惶的看著墨離等人,待看到雲寒,這才眼前一亮,驚喜的叫道:“雲寒!”
雲寒抬頭說道:“夫人受驚了!雲寒該死!”
阮氏連忙擺擺手,說道:“哪裏哪裏,幸虧你們來了,要不然......你們快起來吧!”
墨離和雲寒依言站起,阮氏看向墨離,又問雲寒:“雲寒,這位是?”
墨離趕緊上前說道:“夫人,卑職墨離,早年一直追隨督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