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禍水東引(1 / 2)

墨離決定先檢驗出血型再說,一邊再想什麼辦法來給蘇蘇輸血。

墨離首先弄破自己的手指,滴入一碗清水中,然後從剛拆下來的布條中擠出一滴蘇蘇的血液滴入去。

結果過了好大一會,兩滴血液還是沒有融合到一起,說明兩人的血型是相同的。

墨離大喜,可是隨即又犯愁了。就算自己的血型和蘇蘇的相同又能如何?在目前的技術條件下,怎麼才能將輸血成為現實呢?

墨離不是醫學生,可即便他是醫生,即便他知道輸血的原理,這個時代輸液針管沒有發明出來,吊瓶也沒有發明出來,你拿什麼輸血?

一種挫敗感深深的湧上墨離的心頭,看著眼前的那盆清水中的兩滴血液發呆。

梁佩君等人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他們這些人更加不知道什麼是輸血,又能想出什麼法子來?見墨離不出聲,一個個也都默不作聲的看著他。

墨離苦思冥想了許久,終究是想不出什麼辦法可以解決輸血難題,當下搖了搖頭,回過神來,見到眾人的神色,不禁有些赧然,看向仍在一邊惶恐不安的李郎中,盡量放緩語氣問道:“大夫,你知不知道有什麼方法可以把血輸入到人的身體裏?”

李郎中惶恐的答道:“大王,小的、小的真不知道啊!小人行醫二十幾年,還從沒聽過可以把血放到人身體裏去......”

墨離皺了皺眉,知道他說的是實情,這個時代科技太落後了。

軍中還有十來個郎中,墨離讓人把他們都叫來,看看有沒有人能想出什麼辦法。

這個時代行醫是一門很高深的學問,普通人連大字都不識幾個,哪裏看得了那些醫書上的醫理?所以懂醫、行醫的人不多。

每次大戰後,通常軍中都會有許多士兵受傷,戰後通常都是這些郎中們最忙碌的時候,現在也不例外。

墨離也知道郎中們忙碌,救治士兵要緊,於是命人將受傷的士兵和郎中一起帶到這裏來,一邊包紮一邊詢問他們。反正這裏是藥鋪,要用到什麼藥也比較方便。

郎中們和傷員都到了,墨離吩咐郎中們繼續給傷員們包紮、處理傷口,一邊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他們。

輸血,在這個時代絕對是一個全新的陌生的理念,郎中們聽了都愣住了。

墨離將輸血的理論和概念詳細講解了一遍,並將那盆清水中的血液給他們看,告知他們用這個方法可以檢驗出血型是否相同,而不同血型之間是不可以輸血的。

墨離說道:“這是一門新技術,我不是大夫,也隻能給你們提供一個大致的方向,隻要你們能想出把血液輸入到人體裏的方法,到時就有許多兄弟、乃至有許多百姓就不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去了,到時,你們就造福天下百姓了,不管是誰,隻要發明了那樣的法子,本將軍重重有賞!賞黃金五百兩!”

郎中們都震撼了,不說什麼造福蒼生的虛言,光那五百兩黃金的懸賞就讓人心動不已了。

墨離知道遠水救不了近火,一門新技術的發明不是一朝一夕之功,誰也說不好什麼時候能發明輸血的方法,也許這些人窮其一生也鑽研不出來,也許明天就能想出辦法來,誰又說得準呢。

墨離走到蘇蘇床前,看著她蒼白得有些嚇人的臉色,心裏湧上一絲愧疚。這個丫頭,一路跟著自己長途奔波,還幾次親曆戰場,這次更是為了救自己而身受重傷,昏迷不醒。自己答應過她姐姐何夫人,會好好照顧她的,現在卻讓她為自己受了這麼重的傷,怎麼對得起人家。

蘇蘇,你一定不能有事,你一定要好起來!現在可就看你的了!

王嘉胤、賀一龍見機得快,丟下李養純先跑了,新遼軍追趕了一陣沒追上,便撤了回來。

墨離因為蘇蘇受傷而沒有繼續追擊王嘉胤,加上宜城各個方麵還要處理,清理城中隱藏的叛軍,一時騰不出手來追擊,他也放心不下丟下蘇蘇在宜城。

馬守應圍攻鄖陽數天不下,隻得帶兵南下,目前兵鋒已經到了房縣,繼續大肆擄掠,所過之處,猶如日軍淪陷區,燒殺擄掠,無惡不作,並有朝荊州、施州、嶽州一帶活動的跡象。

王自用聽說李養純四萬大軍被官軍隻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盡數剿滅後大吃一驚,慌忙和其他首領商議對策。

張獻忠認為,襄陽府城堅牆高,目前義軍又缺乏大型攻城器械,加上各部義軍又過於分散,各自為戰,王嘉胤、馬守應等人分別往荊州和承天府流竄,沒有一個人願意往襄陽府靠攏,尤其是王嘉胤,明明可以到襄陽合兵,卻偏偏引兵南下,大有將官軍留給襄陽義軍應付的意思,尤為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