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莎的死給劉玲榮造成了無比傷痛的陰影,她感覺她的世界黑了,沒有了一點的陽光。她每天精神恍惚,癡癡呆呆的看著窗外,時不時的大喊起溫莎的名字,畢竟,親眼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兒離開是件難以容忍的事情,這種鑽心的痛,不是誰都能夠體會出來的,自從在學校暈倒之後,劉玲榮已經是第三次住進醫院了。
許青鬆為此也感到很無奈,畢竟好好的一個人忽然之間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也是讓人難以接受的,看著劉玲榮每天鬱鬱寡歡的樣子,許青鬆的心裏也是非常難過的,無論她好也罷,壞也罷,畢竟她陪著自己度過了許多美好的時光。
許青鬆不知道劉玲榮的這些所作所為,許悅也沒有將這些事情告訴他,許悅感覺沒有必要把這些事情告訴他,畢竟許青鬆對劉玲榮多少還是有感情的,說出她這些不堪之後父親的心裏也會非常的痛苦,每天也會對許悅感到抱歉,都是因為自己的事情才會讓許悅受到沒必要的傷害。
所以,許悅把這些事一個人承受了下來,牢牢的壓在心底,她不想讓父親在因為這些事情分心,他每天忙著公司裏麵的事,在抽出空來看劉玲榮,還要花大把的時間陪自己,僅僅這些就快要把父親忙到透支了,許悅真的不忍。
劉玲榮突然瘋癲在許青鬆的心中雖然難過,但是不至於考慮太多,最多是以為她是因為溫莎的事情精神壓力大,受到太大的刺激所造成的,所以在他的心中不會背負太多的罪,他不會感到有負罪感。
又是一個午後,許悅來到醫院看劉玲榮,恰巧許青鬆也在。許悅看上去整個人的氣質好了很多,紅光滿麵的讓人看了很舒服,很喜歡。
看到劉玲榮在休息,許悅小心翼翼的將買來的水果放到地上,便和父親約著出來了,她們坐在醫院的走廊裏,因為她怕跟父親的說話聲吵到劉玲榮,當然了這是在許青鬆麵前裝出來的關心。
“爸爸~~~最近二媽的情況好點了沒有?”許悅關心的問著。
“哎~~~還是老樣子,時好時壞的!世事難料啊,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哪?真是無奈啊!”許青鬆歎息了。
“爸爸~~~你不要想這麼多,這或許就是她的宿命,上天給了她這樣的安排,就自有它的道理!”許悅安慰著許青鬆說。
“是呀~~~我也想通了,已經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了能怎麼辦哪?隻能接受了。不過也可以理解,換做是誰受到這樣的打擊也會承受不住的不是嗎?何況你二媽還是這樣一個女人!”許青鬆說著。
“爸爸~~~她女兒的事那是咎由自取,害了這麼多的人難道不應該受到懲罰嗎?相反來說,如果二媽教育得當,還至於讓自己的孩子走上這樣一條不歸路嗎?你說哪?”許悅說著。
“恩,沒錯。現在的孩子可真是缺少教育,現在都是因為孩子少,哪家不是由著孩子的性子來?都已經慣的不成樣子了!許悅,你可得好好的啊,千萬不能讓爸爸傷心!”許青鬆撫摸著許悅的頭溫柔的說。
“爸爸~~~~你就放心吧!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我不會做對不起您的事的!不過,我想過幾天出去走走,去散散心,可能這一走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或許一年,或許十年,又或許一輩子......”許悅眼神迷離的說著,她在憧憬著未來。
“悅悅,為什麼?在家守著爸爸不是很好嗎?你自己出去我可不放心!出去玩玩是好事,但是總要記得回家!”許青鬆緊張的看著許悅說。
“爸爸~~~我沒事,經過了這麼多的事情我也看清了許多!我感覺人生最大的意義就是過好每一天,去追求自己心中最初的那份簡單,美好。
爸爸,無論我在哪裏,你都不要擔心我,我已經長大了,不是小孩子了!放開手讓我自己去飛翔吧~~~”許悅的眼淚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
“悅悅,爸爸相信你,給你想要的自由。記得無論在哪裏都要幸福,累了的時候,感覺在外麵不想漂泊的時候就回來,不要忘記在任何時候你都有一個疼你愛你的爸爸,知道嗎?”許青鬆也淚流滿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