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如擊敗革的聲音從林塵身上傳來。結結實實承受了盤古這含怒一拳的林塵當場被擊的向後飛去。
後背撞在一塊岩石上,林塵跌落在地上,背靠岩石,張口吐出一大口鮮血,鮮血中還夾雜著一些內髒碎塊。
林塵可以清晰的感覺到,經過這次的再次受傷,自己的身體已經接近油盡燈枯的邊緣了,撐不久了。此時還能和盤古對決,隻是他的意識在支撐著,如若他的意誌降低,他隨時都會死去。
“我還不能死,我還有事沒有做完!”試著掙紮起身,卻因為身體傷勢過重而無法動彈的林塵對自己近乎催眠般的不停說道。
仿佛催眠起了效果般,當林塵再次試著移動身體的時候,不知從身體深處的何處跑出來一股暖流,支撐著林塵站了起來。
說來時間挺長的,其實林塵從倒地到再次掙紮著站起身,也就是盤古將林塵擊飛後,再次向林塵衝殺而來的這短短片刻
盤古將林塵擊飛後,沒有停頓,再次朝著林塵奔來。一邊跑一邊大吼道:“林塵!你這個畜生!我要殺了你!一定要殺了你!”
“盤古,你別忘了,你的功夫可是我教的!”林塵看著盤古如同失去理智的妖獸一般,向自己狂衝而來,嘴角露出一抹不屑,淡淡的道。一邊說著,林塵手中的木杖一邊向著盤古的臉抽去。
“吼”看著林塵這無異於羞辱的攻擊,盤古怒吼一聲,低頭蹲身,一腳向著林塵的腿踢去。
林塵沒有理會盤古踢向自己雙腳的腿,手中本是橫掃打向盤古的木杖在失去目標的時候,就被林塵掌控著,在空中直接變向,橫掃的木杖變成了向下斜向抽打,顯示了林塵對於力量的微妙掌控。
盤古看著林塵手中木杖,感受著上邊傳來的力量,深知哪怕自己以傷換傷,不去管木杖是否能打到自己身上,在自己攻擊到林塵之前,自己一定會被木杖率先抽飛。他雖然憤怒,可是畢竟沒有失去理智,自然不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一個懶驢打滾,逃出林塵木杖攻擊範圍,站起身來,憤怒的瞪著林塵,和林塵手中的木杖。那根木杖,還是自己當年帶他去接受傳承之時,在人族起源地中心的那棵小樹所化。
本來應該保護人族,帶領人族走向強大的人如今卻成為了滅絕人族的罪魁禍首;本來應該作為人族供奉的聖器,隨著人族走向強盛的代表著人族起源的木杖,也成了那滅絕人族的禍首的手中凶器。
此時想想,這是何等的諷刺。再想想當初帶領林塵去接受傳承的時候,兩人的對話,相比現在的這個場景,這是何等的......
“林塵,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你要滅殺生你養你的族群?為什麼你連孩子都不放過?為什麼......”盤古嗓音嘶啞的厲聲吼道。
“嗯,為什麼呢?我好像不知道啊!”林塵無視盤古的嘶吼,輕描淡寫的說道,仿佛是在思考這個問題般,木杖輕輕的點擊著地麵:“如果硬要說個原因的話,那麼大概是看他們在這裏生活的太安穩了吧,所以就想著試他們一試。畢竟這個世界是很危險的嘛,不定什麼時候就有妖獸過來獵食不是。”
“你......”盤古聽到林塵的話,憤怒的不知該說什麼好了。就因為這個你殺了我人族剛剛發展出來的那麼多族人,就因為這個原因你殺了那麼多還未長大的孩子?
林塵無視盤古憤怒的眼神,聳了聳肩,滿臉無辜的說道:“誰知道他們這麼沒用,我隻是輕輕的,就那麼輕輕的和他們玩了一會兒,他們就......”一臉你知道的表情,還指了指遠處躺倒在血泊中的眾人:“這麼廢物的玩意兒怎麼能是人族的人呢?還是殺了算了。”
殺了算了......殺了算了......林塵輕描淡寫的說法仿佛就是在說殺一隻兔子或者其他什麼動物一般,麵對人族那些死去的人如同螻蟻一般,一個字一個字都仿佛一柄柄的大錘敲打在盤古的心上,讓盤古憤怒痛苦的同時,也感到深深的心寒。
這就是自己當初挑選的人族前進的領導者?這就是那個當初為了讓人族多活下去一個人深涉險境的林塵?此時此刻的盤古感到一種錯位的違和感,當初那個善良和氣的林塵和如今對人族生命視若螻蟻的人真的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