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掌管著“人族傳說”運行的那位,不知道是出於何種原因,在將其他空間中的人族和林塵他們合在一起的時候,並沒有給他們和年紀相同等的修行,而且其他空間中的人族,也沒有如同盤嬰他們這樣的修行功法,更加沒有巫這個對人族來說屬於“先驅者”的人物。
新加入進來的人族,在他們各自的空間當中,哪怕那些如同林塵一般的外來者再怎麼想憑借自己的努力,將屬於外界的修行方法引進來,最後都是無一例外,全部失敗了。
而因為沒有“巫”這種職業的存在,沒有那對於龐大的知識傳承,也就沒有任何人能夠研究出一部在“人族傳說”中,行之有效的修行方法,最終,他們隻能使用最原始的辦法--單純的鍛煉肉體,以肉體去和那些妖獸強拚。
可惜的是,對於堪稱肉搏專家,在肉體開發程度上先天領先人族一籌的妖族來說,這就是來送菜的啊!
當然,也不是沒人想過,將現世當中,那些從遙遠的古時流傳下來的最為基礎的修行方法照搬進來,令人遺憾的是,最終還是沒有成功。
聽著懷中小師妹那焦急的聲音,少女也很無奈啊,她已經使出了自己現在能奔跑的最大速度,而且已經跑了個把鍾頭的時間了,一刻也沒停息過,現在她的身體差不多已經達到極限了,卻還是沒有到達小師妹想要去的地方。
“完了,完了,我完了,嗚嗚嗚......”
正在發足狂奔的少女突然聽到懷中小師妹的哭喊聲,一不留神之下,被腳下的一段枯木絆倒在地。
躺在地上,看了看被自己保護的很好的小師妹,少女長長的出了口氣,真想就這麼躺在地上,永遠不起來了--她實在是太累了。今天可以說是把她渾身上下所有的潛力都給榨幹榨淨了。
少女敢說,在自己一生當中,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單純的趕路,都累的自己想死的這種體驗,哪怕是自己當初剛開始修行時候,師傅讓自己鍛煉肉身,負重練習時,也沒有今天這麼累。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糾結這些事情的時候,少女連忙坐起身,抱著懷中的小師妹,連忙問道:“師妹,怎麼了?告訴師姐,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嗚嗚嗚......哇哇哇......完了,我完了......哇哇哇......”小嬰兒什麼也沒有說,隻是在哪裏哇哇大哭。聲音中滿是絕望,還有著無法釋懷的悲傷。
“......”少女抱著小師妹,急的手足無措,她實在是不知道究竟在小師妹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能讓自己那被師父師母從小寵愛到天上的小師妹這麼絕望,這麼悲傷。
能不悲傷,能不絕望嗎?在小嬰兒的感應當中,她和自己的那丟失了的一魄,就相距不到千米,幾乎可以說是近在咫尺了,可是就是這麼一點點的距離,對於她來說,卻如同天涯海角般的遙遠。
就在剛剛,她已經感覺到了,所有的一切不好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哪怕她現在趕到,也來不及阻止了。
一切都晚了!
一切的一切,都來不及阻止了!
該發生的,都發生了,哪怕她再不想,也無法阻止了!
想著自己即將遭遇的悲傷的命運,小嬰兒無法控製的不停大哭起來。聲音響亮而悲傷,聲震四野,聲音中透露出的悲傷和對未來的絕望,是個人都能聽得出來。
“師妹啊,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跟師姐說行不行?”如畫般的少女聽著小嬰兒的聲音,簡直心疼的心都碎了:“你這樣什麼都不說,你讓師姐怎麼幫你啊?”
小嬰兒這個時候什麼都聽不進去,隻是躺在少女的懷裏大哭不已。她能說什麼?難道要告訴師姐,說你小師妹我有了天命之人,而且是命中注定,並且還是你師妹我根本看不上,甚至連話都沒說過的人?
要不然,放棄和她的融合?萬般無奈,痛苦異常的小嬰兒突然這麼想到。這個想法在腦海中沒有停留多久,直接就被她給拋棄了。作為一個立誌要成就永生的修者來說,三魂七魄不全,這樣的人在修行路上能走多遠?
雖說隻是缺少一魄,可是就是這麼一個缺陷,卻讓她始終無法成為一個完整的“人”。
實在無法反抗,要不就這樣算了,順其自然,或許會出現不一樣的轉機?正在哇哇大哭的小嬰兒突然這麼想道。
這麼一想,小嬰兒突然不哭了。
看著剛剛還哭天搶地,哭聲震天的小師妹突然說不哭就不哭了,少女一臉大寫的懵逼:我說師妹啊,你來到這裏後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你這一會兒哭,一會兒要去這,要去哪的......都說女人心,海底針,難道小師妹你來到這裏後,變成嬰兒了,女人心也變了,海底針已經滿足不了你了,您老的心已經變成了定海神針?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嬰兒心,定海神針?